“花轻蝉,你就羡慕嫉妒恨吧,总之,我的儿子回来,我让他不再搭理你,你就等着在齐王府当老女人,守寡一辈子吧!”
“是吗,谁当孤寡,还不一定?”
“你休要诅咒我儿,他可是英雄,不是你随意诅咒,就能应验的!”
苏明月现在还在嘴硬,花轻蝉也不想搭理她,当即便带着春红和春花离开了,而等她们主仆离开后,外面依旧没有高明远的身影,这让花小芷察觉有些不对劲了。
毕竟,一般不会这么晚回来的。
“婆母,你没察觉姐姐怪怪的吗,她真的不是来迎接夫君的?”
“小芷,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够聪明,你也不想想,你姐姐她现在哪怕来迎接,明远会搭理她,她说那些话,不过就是知晓自己没有机会了,才会如此,你怎么也听风就是雨了,我的儿子是什么样子,我难道不清楚?”
“可是婆母,天都黑了,没有回来这么晚的人啊!”
“你闭嘴,兴许是皇上挽留明远用膳,毕竟,他可是办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
苏明远相信自己的儿子是大英雄,这次定是在宫里吃香喝辣了,而花小芷正欲说什么,却是忽然间,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了……
“来了,婆母,真的来了!”
得知儿子来了,这让苏明月更是欣喜不已,当即便赶去迎接,但是,当她走出王府后,却是赫然看到了几个人把一个人给抬了下来……
“苏姨娘,二公子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苏明月看到眼前浑身是血的儿子,一瞬间有些晃神了,好在花小芷忙搀扶住了她,“婆母,你没事吧?”
“明远,你受伤了?”
高明远无力躺在了木板上面,当看到母亲和妻子围绕在此,这一刻,他心痛如绞,别过头去,什么都不想说……
“回屋吧!”
一句回屋让苏明月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快送公子回屋!”
而后,她忙看向送她回来的侍卫,“怎么回事,公子怎么受伤的?”
“苏姨娘,公子是在战场上找到的,若非看在齐王的份上,他已经回不来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回不来了?
“不是,打赢了吗?”
赢了?
那侍卫摇头,“输了,输的很惨,全军覆没,齐王都被皇上传召去领罪了!”
什么,全军覆没?
当听到这话,这让苏明月更是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看向侍卫,“怎么可能,不是赢了吗,怎么会全军覆没了?”
“苏姨娘,小的该走了!”
侍卫赶紧离开了,不想被她追着问,而当见侍卫离开了,这让苏明月更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完了,一切都完了啊……
“明远!”
“婆母,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夫君打赢了吗,他怎么输了,他怎么能输了?”
“闭嘴,还不去看看你的夫君,他伤的很重,你要贴身照顾他,知道吗?”
花小芷还没从夫君凯旋而归中回神,竟然就看到了高明远人不人鬼不鬼的回来了,而且,他还受伤了,看起来伤的很重。
这究竟怎么回事,谁能告诉她?
“小姐,刚刚那进去的真的是姑爷吗,他怎么浑身都是绷带啊?”
就连丫头桃子也吓坏了,无法接受这是真的,不是说姑爷凯旋而归了吗,他怎么这副鬼样子就回来了?
“不会的,他定是打赢了胜仗,但是,他负伤了,对,一定是这样,走,进去看看!”
“妹妹如此慌张,这是怎么了?”
忽然间,身后传来了花轻蝉的声音,而听到她的声音,花小芷则立刻转身,当看到是花轻蝉来了,她更是冷冷看着她,“和你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听闻妹夫受了重伤,妹妹还不去瞧瞧?”
“你,你一早就知晓他负伤了,是不是?”
花小芷不蠢,想着今日花轻蝉说那样的话,再结合现在夫君受伤了,她瞬间明白她早就知晓此事。
否则,她怎会如此得意?
“没错!”
花轻蝉见她什么都知道了,也不打算瞒着她,毕竟,这种事情怎么能隐瞒呢?
“你,你知道为何不提早告诉我们,你知道我们现在像什么吗,像一个小丑!”
她穿戴的这么好来迎接她的夫君,没有等到夫君荣耀一方的时刻,反而看到他奄奄一息的样子,而且,他还打了败仗,真的输了吗?
怎么会输啊,她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我早告诉过你们别高兴的太早,是你自己不相信,你现在的下场,怪不得旁人!”
“你很得意,是吧?”
“怎么会呢,我只是为妹妹惋惜罢了。”
什么意思?
花小芷眉宇紧促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听闻妹妹去了花家,找了姨娘拿了几万两银子给高明远还了债务,妹妹,是有这么回事儿吧?”
提到此事,花小芷便恨得咬牙切齿,若高明远真的失败了,那他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别说他现在受了重伤,哪怕他人没事,她也不会罢休的!
她的夫君,怎可能是个打了败仗的无能男人?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总之,你别高兴的太早,或许,我夫君还能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
花轻蝉要被气笑了,她讪笑一声,“妹妹可千万不能这么天真,我刚刚从外面回来,你可知晓你的夫君,他损失了多少人马,就因为他好强追击,受到了敌人的埋伏,这场战役,都是他一个人的错误造成的,此事王爷已经知晓,就连皇上也早已接到消息,如今皇上派遣了新的将军前去接任此事,但是,高明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哪怕他活下来,那也是一个罪人,因为他的鲁莽,他害死了那么多的士兵,你觉得,这样一个无能废物,他还能东山再起?”
“你闭嘴,不会的,这绝对不是我夫君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