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时时,你现在做的事情,爹娘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在保护他们,保护咱们元夏国的百姓。”
“时时很厉害,很棒。”
小姑娘眼睛亮了起来:“做好事,有功德。”
“介个行,介事儿,窝干咧。”
“保护百姓,保护别银,介事,窝干。”
“穷王,使秃纸,孙老头儿,咱们,开始干活!”
“尤其似孙老头儿,泥,得特别滴加强训练。”
“叭然,泥就还粗去摆摊叭,窝,阔叭要泥。”
从这天起,孙半仙信心满满,斗志十足的跟在时叶身后,然后被训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元千萧和叶清舒去处理其他事情,让宁笑和赵顷跟着几人。
赵顷,就是说时叶还没个鞋大的那个小兵。
他不知道从这日开始,本来只是个小兵的他,在遇见时叶后,他的人生和认知会有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鞋伯伯呀~”
顾明几人:……
赵顷:……
“小郡主太客气了,我就是个小兵,您叫我赵顷就行,这伯伯……实在是不敢当。”
时叶摆了摆手:“泥,敢当~”
“泥,都敢嗦窝米个鞋大,还有虾米叭敢当滴?”
“窝介么叫,就是为咧让寄几记住,泥,嗦过窝坏话。”
赵顷:……
“小郡主,我……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嘛。”
“似呀,泥,似道歉咧,但,并叭影响就窝记仇。”
赵顷:……
“鞋伯伯~辣里,似虾米地方?”
赵顷顺着时叶指着的方向看去:“那里啊,那里是伤兵营。”
“咱们元夏国的皇上是个好皇上,皇上刚继位就规定了,京郊大营和南方境驻军每两年换守一次。”
“其他东边,北边,西边的驻军也会跟其他地方的换守。”
“这样既然能让士兵更好的修养,又不会出现边境士兵个个勇猛善战,城内的驻军只会纸上谈兵,连战场都没上过的情况。”
“王爷说,咱们元夏国的士兵很公平,就算是世家公子去到边境,也得拿起武器保卫百姓。”
“喏,前面那个,听说就是谁家的公子被家族送来锻炼的,有一年多了,第一次在边境遇见敌军攻城,直接吓的尿了裤子。”
“伤兵营里面,也全都是在边境受伤,回来医治和修养的,毕竟边境艰苦,没有这里这么好的条件。”
“这也是为什么……小郡主会在这里见到我的原因。”
时叶眨了眨眼睛:“尿裤裤?窝两岁,都叭尿裤裤咧。”
“他现在,肿么样?”
赵顷嘿嘿一笑:“他呀,现在倒是不尿裤子了,就是一边拿刀杀入敌军,一边嗷嗷的哭。”
“后来将军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他调去了伤兵营,帮着做一些搬搬扛扛的事情,倒是比刚来的时候看着好了一些。”
时叶转头看向宁笑:“宁姨姨,寄道他,似谁家滴吗?”
小不点儿自从知道她的功德都是她娘用银子换来的,可省着用呢,能问的,绝对不看。
宁笑想了想,看着那人的脸快速从脑中搜寻,很快便有了结果。
“回小郡主,那人名孔翟,文昌伯府嫡子,年十九。”
小姑娘挑了挑眉头:“伯府的嫡子,乃军营,还去边境?介似……叭想让他活咧?”
没想到宁笑还真就点了点头:“小郡主聪明,他家……还真就不想让他活了,确切的说,是他继母,不想让他活了。”
时叶一听有八卦,直接从小荷包里掏出一把瓜子:“乃乃乃,详细讲讲。”
于是几人就这么蹲在大树下……听起了八卦。
顾明怕周围有虫子吓着小不点儿,还特意在周围撒了点儿驱虫的药粉。
“这孔翟确实是文昌伯府的嫡子,他的生母因生他难产,生下他后就没了。”
“文昌伯与原妻感情很好,可因为这件事……便对他这儿子心中产生了隔阂,于是请奏朝廷,常年在外任职。”
“可在孔翟大概五岁的时候,文昌伯回了一次帝都,带回了现在的继室和一个一岁大的儿子,然后就又去任上任职了。”
“这继室,是文昌伯在任那个镇子上的小官之女,靠着下药上的位,等孩子生下才去找人要名分。”
“文昌伯虽厌恶,但终究是要负责。”
“文昌伯走后,一开始这继室还装模作样的对这孔翟挺好。”
“可后来发现文昌伯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只一味沉浸在失去原妻的痛苦里,就将心思打到了这爵位上。”
“她把孔翟生母在怀他时,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换给了自己的儿子不说,还将他送来了军营,说是将来既然要继承爵位,就要能独当一面。”
“其实……就是想让他死在这战场上,好让自己的儿子继承爵位。”
“至于文昌伯,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送来了军营。”
时叶叹了口气,眯着眼睛看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辣个尿裤裤滴哥哥,确实叭似上战场滴料。”
“他滴路啊……在别处。”
“鞋伯伯,这几天,让他也跟在窝身边,行不?”
赵顷一愣,随即点头:“行,回头我去说一声,我们头儿肯定能同意。”
“这家伙现在啊……真是谁也不待见他。”
小姑娘起身,拍了拍手:“鞋伯伯,夫纸嗦过,介银呐,叭能看长相,水呀,也叭能用瓢量~”
顾明:“小祖宗,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时叶翻了个大白眼儿:“就泥话多!”
“泥,米康见伤兵营嘛?”
“还叭赶紧拎着泥辣个破药箱,去帮忙!”
看着顾明去了伤兵营,小不点儿继续让赵顷带着自己在军营里到处转。
那些士兵看见时叶,谁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王妃来送军需,小郡主闲不住,跑出来玩儿了。
这天,直到晚上时叶才再次见到顾明。
而他,正在自己的帐篷里疯狂的配药,一边配,还一边叨叨咕咕。
“小祖宗这哪是来锻炼孙半仙儿那个老头儿的啊,这明明就是来锻炼我的。”
“从上去后,我都已经很久没这么忙过了,还真有些不适应。”
“没关系,这都不是事儿。”
“等伺候完小祖宗这一辈子,我早晚是要回去的。”
“天天忙,天天忙,忙完一生上天堂。”
时叶小小一点儿,站在门口啧啧两声转身就走:“桑天堂?介穷王命中有一劫,想滴还挺美。”
“他要似介辈纸叭好好做好事,攒功德,等他回去……”
“呵呵,桑天堂,桑天堂,骨灰被银朝天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