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站在山下,看着那高高的泛着金光的山,嘴唇不停的哆嗦。
“小……小祖宗,您……您不会是带我来这儿抢经书吧?”
时叶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当然咧,就似介里。”
“只有介里,才有最好滴经书。”
某人咽了咽口水:“小祖宗……这里是有最好的经书没错,可……可他们……能同意给咱们吗?”
小不点儿摆了摆手:“他们同叭同意,叭重要。”
“只要窝同意,就行咧。”
时叶带着静心大摇大摆的走了上去,看着那高高的台阶,只几步就到了。
门口的小和尚看见全身闪闪发光的小不点儿,吓的扭头就跑。
“不好啦~不好啦~快!快敲钟!”
“天界的活祖宗来了,她又来了!!!”
“快让人去通知禅师,快!”
“哎呦!你往哪儿跑,可撞死我了,赶紧去通知人啊,赶紧想办法!”
“还愣着干什么啊,让人去撞钟,通知所有人戒备。”
“完了完了,这小祖宗跟咱们佛界可是有仇的啊。”
“这几千年来,她只要在路上看见秃头都要骂上两句,这次来……还不得把咱们佛界给拆了啊。”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才好。”
“哎呦,当初我修为什么不好,非要修佛,这下好了,命都要没了。”
时叶一脚将佛门踹开,看着小和尚跑了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拉着静心的衣袖就往里走。
“小祖宗,您跟佛界……这么大仇怨啊?”
“我以前听顾公子提起过一些,可您和佛界……真的不能和解吗?”
小不点儿翻了个大白眼儿:“窝,和解个屁!”
“使秃纸,抢窝水壶,还叨叨窝,嗦窝米善心虾米虾米滴。”
“他们嗦叭过窝,还去找帝君告状。”
“嗦叭过,就告状,虾米玩意儿。”
“窝跟他们,介辈纸,都叭阔能和解。”
“窝跟介佛界,只能窝立着!”
听见这话,静心跟在时叶身后走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会儿不知道从哪儿来个和尚把他们给打出去。
可他们都走到佛殿正中心了,都没看见一个人,就连本来在院中修炼的小和尚都不见了。
这佛界……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人一般,安静的可怕。
“小祖宗,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您看……这都没人接待咱俩。”
小不点儿轻哼一声:“米银?米银辣就更好咧。”
“窝,叭用接待,省的还得跟他们费口舌。”
“泥,在介等着,窝,上去给泥拿经书。”
静心看着正殿正中央的金身佛像刚想要拜一拜,就看见时叶噌噌的爬上供桌,踩着佛像就爬了上去。
一拱一拱的,直接爬到了那佛像的脑袋上。
那佛像可比护国寺的不知大了多少倍,此时的时叶趴在佛像脑袋上,就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那儿还有个人。
小不点儿趴在上面摸啊摸,许久后,突然惊喜的喊了起来。
“哈哈,窝就嗦辣些使秃纸似笨蛋叭?”
“介经书,就藏他们眼皮纸底下,他们天天在介念念叨叨,居然都米发现。”
“哈哈,接着,窝,给泥扔下去哈。”
在经书被扔下去的瞬间,藏在某处的无相禅师看着眼前的望尘镜,坐不住了。
“一千七百三十五年啊,贫僧找了整整一千七百三十五年,没想到,那无上经书竟然就在眼下。”
“藏始祖头顶上……那是始祖啊,是咱们佛界始祖的金身佛像啊。”
“那小祖宗怎么敢……她是怎么敢的……”
“她……她怎么能踩始祖的金身啊……”
旁边掌管佛界戒律的通真大师一把抓住要冲出去的某人,不停的劝着:“禅师……禅师可不能出去啊,咱可不能出去啊。”
“咱们进来的时候可是把藏经阁和法器楼全都锁住了,这会儿出去要被那小祖宗抓住,咱们是开不开门啊。”
“一本经书而已,忍忍……咱们忍忍。”
无相禅师看着那本泛着金光的经书眼睛都红了:“那是无上经书,那是无上经书啊,是咱们佛门排名第五的经书啊。”
“贫僧……要不是贫僧打不过那小祖宗也打不过帝君,贫僧就出去跟那小祖宗拼了!”
此时静心捧着手中的经书,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这么多年他怎么也琢磨不透的东西,居然全在这本经书上。
时叶吭哧吭哧的爬了下来:“肿么样,使秃纸,介经书,能用不?”
“要似叭能,咱们继续。”
静心感动的都快哭了:“有用有用,这本经书……就是护国寺所有经书全部加起来都没有它珍贵啊。”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介么好?”
“要似好滴话,窝,还有。”
静心将无上经书小心翼翼搂在怀里,那样子就好像昨天武安侯第一次抱儿子似的,紧张的不得了。
无相禅师看着时叶的路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不是贫僧禅房的方向吗?”
“她……她去那儿干什么?”
“啊?她去那儿干什么?”
其他小和尚看着自家那平日里风轻云淡,此时崩溃了的大禅师,眼中透着怜悯的神色。
“贫僧问你们呢!谁知道那小祖宗去贫僧的禅房干什么!”
“她!为什么会去贫僧的禅房!!!”
佛界的二把手通真大师欲言又止,最后小声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
“咱们找了一千多年都没找到的五本经书,其中有一本……就在您禅房里?”
无相禅师死死盯着望尘镜子,清清楚楚的看着时叶大摇大摆的一脚踹开他禅房的门……
抠出他墙角地上的一块石砖,从里面拿出一本用和尚袍包着的经书。
无相禅师:……
“居然在贫僧的禅房……”
“居然,真的在贫僧的禅房……”
“她……她还用贫僧的百衲衣包……”
“贫僧……贫僧要跟她拼了!!!”
通真大师紧紧将人抱住,命人在里面将佛塔的门守好。
“禅师息怒,息怒~”
“咱……咱就是出去,也拼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