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茫然的时叶,顾明小声问道:“小祖宗……还……还捡不?”
“捡!捡起乃,给窝装荷包里!”
小姑娘眼睛都气红了:“等窝想到办法去东海,窝,一定要把介破鳞扔到那狗太纸脸上。”
“窝要问问,它,到底似龙,还似虫。”
“这破玩意儿,轻轻一摔就碎咧,怪不得,不能保护爹。”
顾明:……
小祖宗,您那是轻轻一摔?
您都站在桌子上蹦起来摔了好吗?
顾明将时叶抱下来的时候,静心正好睁开眼睛。
小姑娘本就失了神力心里憋着火,刚才又把龙鳞摔碎了,这会儿看谁都不顺眼。
“算粗乃咧?”
“泥再叭睁眼,窝还以为泥又碎着了腻。”
静心赶忙摇头:“不敢不敢,没算出结果,就是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睡啊。”
这要是睡了,小祖宗踹的可就不是门了。
“康着窝干虾米,嗦啊,等着窝求泥腻?”
静心:……
某秃子认命的指着桌子上的铜板:“这卦象上显示,天……”
“嗦银话!”时叶皱着眉头,“别给窝天啊地啊的,窝,听叭懂。”
“过程叭要咧,窝,只要结果。”
某秃子一噎:“卦象上说,这龙鳞上沾染了不洁的东西,但不是邪祟妖魔,也不是鬼怪。”
“辣似虾米?”
静心摇头:“卦上没说。”
时叶:……
尼玛!
一通拳打脚踢后,某秃子捂着小腿出门。
呜呜……我不后悔,跟着小祖宗是我自己选的,就是瘸着也得走完。
不然回去,会被人笑话的。
我要坚信,跟着小祖宗,总有一天一定会有大造化。
时叶带着宁笑往回走,一路上嘀嘀咕咕。
“窝,明明今天做好事咧,月银,窝只留了铜板,其余滴全给了街上滴穷王,为虾米一点神力都米恢复?”
小姑娘现在被夜风一吹已经冷静了许多,看着宁笑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好脾气的问道:“宁姨姨,泥,似有虾米想嗦滴吗?”
宁笑犹豫的开口:“小郡主您有没有想过……其实那些乞丐,他不是真的乞丐呢?”
“叭似乞丐?虾米意思?”
宁笑本不想告诉小孩子这些东西,可她的小郡主,是不同的。
“小郡主,其实街上大部分的乞丐都是有组织的,而且还有一些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乞丐。”
“他们只是因为懒惰不想出力气去赚银子,所以装成乞丐的样子沿街乞讨。”
“帝都乃天子脚下,多是当官的和做生意的,平日里还有许多像小郡主这样心善的给赏,所以……所以……”
时叶站在原地,看着天上的月亮只觉得心都死了一半:“所以他们,阔能比窝还有钱。”
“所以,窝,并米有做好事,而是……”
“被骗咧!!!”
看着宁笑那怜悯的眼神,小姑娘只觉得今晚的风格外凉,都吹进她心里了。
她的月银!月银啊!!!
十五两,她只留了十个铜板。
结果……
“呵呵,呵呵。”
时叶想着自己今天大方送钱还安慰人家的样子,愣是把自己给气笑了。
“好样滴,真似好样滴。”
“从今天起,除了使秃纸,窝,跟穷王……叭对,他们叭穷。”
“除了使秃纸,窝跟辣些瘪三,也只能立住一个!只能立住一个!!”
宁笑:瘪……瘪三?
小郡主这都是从哪儿学的这些骂人的话啊。
顾明:这才哪儿到哪儿,几千年来,这小祖宗哪个位面没去过,要不是怕挨揍,她都能把人骂出好几个轮回。
回到房间,小姑娘气的根本睡不着,就算宁笑自己拿出十五两给她,她依旧气的睡不着。
“窝,叭要宁姨姨滴银纸。”
“窝寄几次滴亏,窝认。”
“但介事,米完!”
“哎,肿么才能康见腻,快快滴辣种。”
宁笑想了想,叹了口气:“要是有个像是能让老夫人复活的那种宝贝就好了,说不定能对您有帮助。”
“可是那种宝贝……根本就不可能是人间能有的东西,上哪儿找去啊。”
“小郡主您知道哪儿有吗?要是知道,奴婢让人去找个试试。”
躺着的时叶听见宁笑的话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宁姨姨,泥刚才,嗦虾米?”
宁笑一怔:“奴婢说,要是有个像能让老夫人复活的那种宝贝就好了。”
“所以小郡主,您知道哪儿有吗?奴婢可以让人试着去找找看。”
“让外祖母复活滴辣种宝贝?”
小姑娘笑了,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抱着宁笑的脖子啪叽亲了一口:“宁姨姨,泥阔真似太聪明咧。”
“哈哈哈,宁姨姨,泥,去休息吧,窝困咧,现在能寄几碎觉咧。”
看着宁笑出去的背影,时叶也没睡。
伸手拿出芥子袋,一边碎碎念,一边开始在床上摆阵。
“要叭似宁姨姨提醒,窝都忘咧,窝,有宝贝。”
“窝,有阔多滴宝贝。”
“介些宝贝,叭能卖,叭然,窝也似很有钱滴。”
“以目前滴情况乃看,窝,应该叭似简单做好事,神力和功德就能回来滴。”
“以狗天道那德性,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叭可能只暂时拿了窝滴功德和神力,估计……还得让窝欠点儿。”
“叭过米关系,打叭过滴银,窝一般叭跟他打。”
“想困住窝,做梦吧,窝,阔似泥大爹!”
“灵泉水,窝有泉眼,装一壶,路上喝。”
“介个,带上……”
“介个……也带上。”
“介些,全带上。”
“窝就叭信,有介么多东西,叭够窝去一趟东海滴。”
把所有东西都穿戴好,小姑娘躺下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神魂出窍。
“粗……粗乃啊……”
“差一点……粗一半神魂,要吓使谁?”
“唔……差一点儿……老骗纸滴宝贝药丸纸,吃一个,灵泉水,喝一口。”
“加油~努力~窝,一定阔以!”
时叶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
一道……乱七八糟的光闪过,某崽崽的神魂……终于离体了。
天雷:卧槽……卧槽卧槽,那是什么玩意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