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贺神社的神前式庄重而肃穆,但当仪式结束,宾客们移步至宇智波一族最大的露天宴会场时,气氛瞬间从云端落回了充满烟火气的人间。
巨大的宴会场被布置得花团锦簇,红色的灯笼和彩带交织,一张张圆桌上摆满了木叶各色顶级美食,甚至还有不少从都城运来的珍稀食材,主打的就是一个高端、奢华。
“哇!是极品雪花牛肉!还有高级刺身!”
角落里的一张圆桌旁,漩涡香奈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两个大大的星星,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张桌子是富岳特意安排的。
除了香奈和静音这两个小丫头,第七班的卡卡西、带土、琳,以及西川澈小队的止水、红、凯,全都挤在这里。
卡卡西今天难得没有穿着那身死气沉沉的作战服,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和服,但他依然戴着面罩,死鱼眼扫过满桌的美食,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主桌上。
那里,坐着木叶的大人物们——他的父亲旗木朔茂、三忍大蛇丸、纲手、自来也,以及猪鹿蝶三家的家主。
“怎么,想去和白牙大人坐一桌?”
带土手里抓着一只大鸡腿,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调侃道:“可惜啊,那种大人物的桌子,你这小鬼还不够格,还是乖乖跟本大爷一起吃肉吧!”
“闭嘴,吊车尾。”卡卡西头也不回,淡淡地怼了一句,“我只是觉得,和一群醉鬼坐在一起,会影响我,而且……”
卡卡西的目光越过主桌,看向了正在全场穿梭的那几道耀眼的身影。
“而且,今天的主角,可不是他们。”
此时的宴会场中央。
宇智波富岳已经换下了那身沉重的礼服,穿上了一套轻便但华贵的深紫色羽织。
美琴也换下了白无垢,换上了一身绣着樱花图案的色打褂,少了几分神圣,多了几分明艳动人的娇俏。
作为伴郎,波风水门和西川澈一左一右跟在富岳身后。
水门一身白金羽织,阳光帅气得让不少忍族的姑娘频频侧目。
西川澈则是一身黑底金纹的羽织,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而作为伴娘的玖辛奈和美月,则寸步不离地陪在美琴身边。
玖辛奈那一头火红的长发在人群中宛如跳动的火焰,美月虽然有些害羞,但那份清冷温婉的气质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来来来!富岳!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这杯酒必须干了!”
主桌上,自来也已经喝得满面红光,手里举着一个足有脸盆大小的酒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想当年你还是个整天板着脸的小屁孩,一转眼都娶上这么漂亮的老婆了。我这做老师的,真是深感欣慰啊!哈哈哈哈!”
“自来也老师,您喝多了。”
富岳眉头微皱,看着那盆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还是端起自己手里的小酒杯,准备硬着头皮接下。
“哎,老师,这可不行。”
西川澈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前,用手中的托盘挡住了自来也的酒盆攻击。
“富岳前辈今天可是新郎官,要是被您灌醉了,今晚洞房花烛夜岂不是要让美琴姐独守空房?这可是破坏木叶人口增长计划的重罪啊!”
“还是喝点正常的吧……”
西川澈不动声色地从托盘里端起一杯颜色可疑的液体,递到富岳手里,压低声音:“前辈,这是特制的无酒精饮料,你放心喝。”
富岳感激地看了西川澈一眼,仰头一饮而尽,面不改色。
“好酒量!”
自来也根本没发现异常,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宇智波的族长!既然你干了,那水门!你作为伴郎,也得替他喝一杯!”
“啊?我?”
水门被点名,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刚准备接过酒杯。
“水门不会喝酒!”
一道红色的身影瞬间挡在了水门面前。
玖辛奈双手叉腰,像一只护食的小母豹,恶狠狠地盯着自来也。
“自来也大人,你别想欺负水门!他明天还要去上忍班值班呢,要是喝醉了,你去帮水门干活啊!”
“哎哟哟,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护短了?”
自来也调侃道,引得周围的家主们一阵哄笑。
水门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玖辛奈,湛蓝的眸子里满是温柔,他轻轻拉了拉玖辛奈的衣袖:“没关系的,玖辛奈,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少喝一点没事。”
“不行,我说不准就不准!”
看着这边的热闹,角落里那桌的孩子们也是看呆了。
“哇……”
香奈双手托腮,看着穿着色打褂的美琴和如同护花使者般挡在水门面前的玖辛奈,眼睛里闪烁着向往的星星。
“美琴姐姐今天好漂亮啊,简直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还有玖辛奈姐姐和美月姐姐,也好漂亮!”
“是啊……”
静音推了推眼镜,圆圆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憧憬。
“能穿着那么漂亮的衣服,和自己喜欢的人站在一起,接受大家的祝福……真的好幸福啊。”
不仅是她们俩。
坐在旁边的野原琳和夕日红,此刻也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场地中央。
红色的色打褂,精致的妆容,还有身边那群能够生死相托的同伴。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孩没有幻想过自己穿上嫁衣的那一天?
“琳,你……你以后也会穿那么漂亮的衣服的。”
带土看着琳那向往的侧脸,心脏砰砰直跳,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话秃噜出来了。
“而且……而且不管你穿什么,肯定都比她们好看!”带土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补充道。
琳回过头,看着带土那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带土,你这算是在夸我吗?”
“当、当然是夸你!”带土梗着脖子。
“咳咳。”
卡卡西在一旁冷冷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带土的表白。
“吊车尾,等你有富岳队长的实力和财力,再来讨论这种事吧。现在,还是先把你嘴角的口水擦干净。”
“卡卡西!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们两个,别吵了。”
止水无奈地叹了口气,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带土嘴里堵住他的话头。
“今天可是队长的婚礼,要是惹出乱子,西川前辈绝对会让你们好看的。”
听到西川澈的名字,刚才还像斗鸡一样的带土瞬间偃旗息鼓。
他可是深知那位“魔鬼”副部长的手段。
……
夜色渐深,宴会进入了高潮。
主桌上,大蛇丸端着一杯清酒,自来也有些喝多了整个人晃晃悠悠的拿着酒杯,几位忍族前辈正在和旗木朔茂交流育儿经验。
纲手一把搂过大蛇丸和自来也的脖子,脸色红红的看来也没少喝,她猛地将酒杯递上。
“敬此刻!”
宴会场的中心,富岳牵着美琴的手,在水门和西川澈的陪伴下,继续着敬酒之旅。
虽然杯子里装的是果汁和饮料,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最真实的醉意。
那是对未来的期许,也是对羁绊的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