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族地的训练场内,虽然没有第四演习场那么凄惨,但也同样鸡飞狗跳。
“我!不!去!”
漩涡香奈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庭院里那棵最粗的樱花树,红色的双马尾在空中乱舞,小脸憋得通红,拼尽全力地抗拒着。
在她身后,漩涡玖辛奈正双手叉腰,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脚下是几张刚刚填好的中忍考试报名表,上面赫然盖着指导上忍:漩涡玖辛奈的印章。
“香奈!你给我下来!”
玖辛奈气得直跺脚,隐隐有炸毛的趋势。
“我连报名费都给你们交了,表格也递上去了!这可是木叶第一次举办联合中忍考试,不仅能露脸,还能为村子争光!你怎么能打退堂鼓?!”
“我才不要露脸!也不要争光!”
香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泪汪汪地指控道:
“玖辛奈姐姐你骗人!你明明说只是带我们去吃新开的那家烤肉店的!结果到了火影大楼,你反手就把我们卖了!”
“我才刚毕业啊,你让我去跟那些长胡子的大叔打架?我会被打成肉饼的!”
站在香奈旁边的静音,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她怀里紧紧抱着豚豚,弱弱地附和:
“玖辛奈姐姐……香奈说得对,我们刚成为下忍,强行参加这种跨国级别的考试,太危险了。而且……豚豚它也害怕。”
“噗——”豚豚配合地往静音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恐惧的猪叫。
“有什么好怕的,豚豚又不用参加。”
玖辛奈走过去,一把揪住香奈的后领,试图把她从树上“拔”下来。
“有我在,有水门在,难道还能让你们受伤不成?再说了,我已经特训你们好几个月了,你们的查克拉量和基础体术早就超过一般下忍了!”
“而且,我打听过了,这次因为是联合考试,很多村子都派了新手来见世面,你们就当是去玩一场游戏嘛!”
“我不玩!这种游戏会死人的!”
香奈死死抱住树干,使出了浑身解数。
“我要去找纲手姐姐告状!你虐待儿童!”
“虐待什么儿童!”
玖辛奈气得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像个树袋熊一样的香奈,试图用激将法。
“你看看人家卡卡西!他五岁就从忍校毕业了,六岁就成了中忍!现在更是跟着水门在战场上立了功!他当初参加中忍考试的时候,比你现在小多了好吗?”
玖辛奈指着香奈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平时不是总叫他白毛小弟吗?难道你想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你小弟的背影?以后他当了上忍,你还是个忍下忍,你这大姐头的脸往哪搁?”
“那……那不一样!”
香奈听到卡卡西的名字,脸憋得更红了,但抱树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小白毛他本来就是个变态!”
香奈理直气壮地反驳,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控诉:
“而且他有白牙大叔的遗传!我呢?我就是普普通通的下忍,连静音的医疗忍术都比我好!我去了除了挨揍还能干嘛?我才不要去那种怪物扎堆的地方丢人现眼!”
玖辛奈也是无语了。
“再怎么说你也是漩涡一族的孩子,怎么会比那些人差?”
而且,水门也夸过这孩子。
香奈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扯着嗓子大喊:
“纲手姐姐——!救命啊!玖辛奈姐姐要让我去送死啦——!”
静音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跟着喊:“纲手大人,请劝劝玖辛奈姐姐吧……”
“吵什么吵!老娘刚睡着!”
主屋的拉门被粗暴拉开。
纲手穿着一身宽松的浴衣,手里还提着半瓶清酒,顶着一头乱发,满脸不耐烦地走了出来。
她打了个大大的酒嗝,眼神迷离地看着院子里这两个红头发和一个黑头发的闹剧。
“纲手姐姐!”
香奈像是看到了亲妈一样,眼泪汪汪地告状:“玖辛奈姐姐未经我们同意,就给我们报了那个什么中忍考试!我们会被打死的!”
静音也期盼地看着纲手,希望这位偶尔靠谱的长辈能制止这种疯狂的行为。
然而,纲手听完香奈的控诉后,并没有像她们想象的那样大发雷霆去教训玖辛奈。
她只是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灌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
“中忍考试?哦,就是那个跨国大擂台?”
纲手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
“挺好的啊。”
“哎?!”香奈和静音同时傻眼了。
“好什么好!会没命的!”香奈抗议道。
“死不了。”
纲手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木叶的地盘,有老娘在,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
“再说了,水门那小子也是主考官之一,他要是连你们都护不住,我就把他和西川澈那个小鬼一起挂在火影岩上烤!”
纲手走到香奈面前,伸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颊,语气中透着一股霸道。
“而且,你们好歹也是我纲手的弟子!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以后怎么在忍界混?去吧,去玩玩也没什么不好的,就当是去玩游戏,顺便检验一下这些年我交给你们的东西。”
“如果你们能进决赛,或者打赢几个外村的嚣张小鬼……”
纲手凑近香奈耳边,抛出了致命诱惑。
“我个人再赞助你们十万两零花钱,随便买!”
“十……十万两?!”
香奈的眼睛瞬间亮成了金币的形状,原本死死抱住树干的双手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成交!不就是打架嘛!我漩涡香奈怕过谁!”
看着瞬间变脸、斗志昂扬的香奈,静音痛苦地捂住了脸。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连纲手大人都变成同谋了……”
豚豚在静音怀里“噗嗤”了一声,仿佛在为接下来的考试生活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