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 整治纨绔的第365天

整治纨绔的第365天

    只见他那宝贝女儿翻身上马,马蹄轻踏,竟是目标明确地朝着另一边。

    那个正探头探脑的西域王子而去。

    晏庭:???

    晏庭脸上笑容彻底消失,嘴角可疑抽动了一下。

    不是,落落,就算不选父皇,不选那两个臭小子。

    怎么就直奔那西域蛮子去了?朕昨日舌战群儒是为了给这厮创造机会的吗?

    而此刻的拓跋羌正心不在焉拉着缰绳,视线不断在贵女席上逡巡,试图从那里找出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倩影。

    可他找了半晌,眼睛都快看花了,也没见到那日宫宴上惊鸿一瞥的少女。

    永安公主难道今日并未随驾?

    他有些恼火地收回目光,转向身旁的安井,压低声音,“你倒是帮本王看看啊!永安公主到底在何处?”

    他越想越觉得今日这狩猎规则简直是天赐良机,若能邀请到永安公主同组,他定能凭借精湛的骑射让她刮目相看。

    安井喉头一哽,简直欲哭无泪,恨不得摇着自家王子的肩膀大喊:

    王子!属下跟您说了多少遍了!永安公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那日在宫宴,后来在国子监,都暗示明示过多少次了。

    郁四小姐就是永安公主!这很难辨认吗?!

    除了发饰衣着稍有不同,那脸,那气质,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啊。

    “什么天边眼前,故弄玄虚。”拓跋羌烦躁一挑眉,只觉得安井越发不中用。

    他视线无意间抬起,却蓦地对上了一双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杏眼。

    郁桑落不知何时已策马来到他近前,雪白骏马比她身下的黑马高出些许。

    她微微俯身,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圈毛茸茸的光晕。

    “喏,”郁桑落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动作随意,“你,今日跟我一组。”

    “啪。”

    晏庭好似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本想与自家小公主并肩策马,享受天伦之乐。

    现在倒好,福利没捞着,眼瞅着要被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西域小子占了便宜。

    真是!岂有此理!

    贵宾席一侧的郁飞,此刻更是恼火得额角青筋直跳。

    他瞪着高台上那还在委屈的皇帝,眼神如刀。

    这狗皇帝!吃饱了撑的改什么狩猎玩法?搞什么两人一组?

    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不会真要被这瞧着就不太聪明的西域蛮子给勾搭了吧?!

    那西域苦寒之地,千里之遥,若落落年少无知,真对这小子生出点什么感情……

    郁飞只觉得眼前一黑,简直不敢想下去。

    感受到郁飞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人视线,晏庭心底也是一阵憋闷无辜。

    他的本意可不是这样啊,谁知道会给他人做嫁衣,还是最不想看到的那一个。

    当然,场上不悦的人,远不止这两位老父亲。

    远处练习区,正被迫对着箭靶拉弓的晏岁隼和晏中怀,几乎是同时耳朵一竖,手中弓弦发出颤音。

    两人视线如淬了毒的冷箭,嗖地一下越过人群,死死缠在了拓跋羌身上。

    那眸中里的寒意,让暖阳都黯淡了几分。

    拓跋羌正被郁桑落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感到后背蹿起阵莫名凉意,好像有好几道极其不善的视线正钉在他身上。

    他转头四顾,可却什么异常也没捕捉到。

    是错觉?

    他皱了皱眉,暂时按下心头那丝古怪的不安,重新抬眼看向马背上等着他答复的郁桑落。

    他没有犹豫,语气拢着属于西域王子的矜傲,“本王已有意中之人要邀请组队,不愿同你一起。”

    此话一出,万籁俱寂。

    “!!!”晏庭袖中五指收紧,凤眼闪着冷光。

    什么玩意?这西域蛮子还敢拒绝他的永安?

    他的永安主动邀请那是多大的殊荣!这厮竟敢拒绝?!

    郁飞眼神骤然冷得像冰封寒潭,周身散发出煞气。

    哈?!拒绝他郁飞的女儿?当众给他女儿没脸?

    这小子是嫌命太长,还是觉得西域的草不够他埋?!

    离得稍近的郁知北也眯起了眼,将手中的弓箭握紧,低声自语:“小妹若是因为当众被拒,委屈得红了眼眶,我就把这西域王子的屁股射成筛子。”

    他话音未落,身旁香风微动,一道紫色身影已如轻燕般落在他马背上,正是郁昭月。

    郁昭月足尖轻点马鞍,稳住身形,闻言冷嗤一声。

    美目扫过拓跋羌,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射成筛子多没意思。小妹若是真瞧上他了……”

    她唇角勾起抹艳绝却冰冷的笑,声音压得极低,仅容他二人听见,“待会儿入了深林,趁人不备,将他两条腿不小心弄断便是。

    然后好心带回来,养在咱们丞相府最僻静的暗房里。

    一个废人,谁能寻得到他?小妹若喜欢,留着把玩便是。”

    郁知北侧头看向自家二姐那毫无玩笑之意的脸庞,“三妹,那不行,小妹怎能嫁与这样的废人相处?”

    另一边,三哥郁知南不知何时也踱步靠近,抚了抚骏马的马鬃。

    他轻笑接口,语气温文尔雅,说出的话却令人心悸,“三妹的意思自然不是让小妹嫁与废人。

    不过是将他当作小妹一个稀罕点的玩具,暂且收着罢了。

    小妹若是腻了,或他惹小妹不快了,处理起来也方便,不是吗?”

    郁知北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恍然之色,“啧,好主意,还是大哥三妹考虑周全。”

    三人低声交谈,目光却未曾从拓跋羌身上移开半分,那眼神里的意味,足以让任何知情者毛骨悚然。

    而被数道或明或暗视线聚焦的拓跋羌,此刻只觉得那股莫名的寒意更重了,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

    拓跋羌正想开口继续拒绝,郁桑落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雪白骏马向前冲去,四蹄翻飞,带起尘土。

    拓跋羌下意识往后一仰,以为她要离开。

    却不料,那白马冲出几步后,倏地灵巧回旋,速度非但未减,反而更快,竟是直直朝着他这边冲撞而来。

    距离瞬间拉近!

    拓跋羌甚至能看清郁桑落眼中闪过的狡黠光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