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胖子的话也是我想问的,李家在君逸酒店布的三才定海,镇港聚龙的风水局,比蔡家的什么七煞索魂要难上无数倍。
没道理李家的风水局能顺顺利利的布下来,蔡家的风水局就处理不了。
要知道,港岛是不缺少大师的。
哪怕那些大师办不了,解不了七煞索魂局,那些上师呢?
对于那些上师来说,蔡家娱苑池塘下面埋着的七具婢女尸骨,是再好不过的材料了。
他们去解决,可谓一举双得,一来能得到材料,二来能赚一大笔钱,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一个上师去解决蔡家的问题。
蔡家在港岛,不是没有根基的,百年发展下来,说一句坐地虎并不为过,有些资源,他们是能接触到的,结果呢?
一个小小的七煞索魂局,愣是耽搁了将近百年,都没解决掉,不仅没能解决,娱苑还成了港岛第二凶宅。
类似的情况,在药王余家也发生了。
药王余家的诅咒,也延续了将近百年。
那个诅咒解决起来,难不难?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事后我和林胖子讨论过,林胖子觉得,余家的诅咒虽然难办,但对港岛的一些风水大师来说,是可以解决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大师没给解决。
“有人能和我打招呼,让我不该吃的饭不要吃,不该动的蛋糕不要动,就能和别人打招呼!”
正想着呢,白龙王的声音缓缓传了过来。
“那位玄学协会的会长为什么这么做?”林胖子问道。
“不知道,但他亲自给我打了电话,他的面子我不能不给!”白龙王回道。
“玄学协会的势力很大吗?”我问道。
白龙王嗯了一声,说道:“港岛什么势力最大,各类协会了!”
“酒有酒类协会,烟有烟草协会,这些大大小小的协会其实就是行业巨头用来垄断行业的工具,有多少协会,就有多少垄断巨头!”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不入协会,不上餐桌!”
“只要不入协会,永远是一盘菜,永远要担心,自己被吃干抹净!”
“南伯,这个我懂,行业标准和规则都是协会成员自己定的,他们是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输赢都是他们说了算,只要不入协会,始终是被盘剥的对象,是吧?”
林胖子说道。
“没错!”
白龙王略显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当年我被打了招呼,如果硬顶,继续帮蔡家看事,别的我不确定,黄大成是绝对不会再认我当师父,帮我造势的!”
说到这,他一顿道:“其实上次说振邦的事时,我就想说这事了,后来觉得你们是吕赌王的人,又有内地背景就没说!”
“南伯,你觉得这次,会有人和我们打招呼吗?”我想了想问道。
“不知道!”白龙王想了想,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给你们一个建议,最好不要硬顶!”
说完,白龙王又补了一句。
“好,南伯,我们知道了!”我和林胖子对视一眼,回了一句,挂了电话。
“胖子,我觉得不对劲!”
放下手机,我沉声说道。
“我也觉得不对!”林胖子点点头。
“胖子,接下来就看有没有人给咱们打招呼了,如果有,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如果没有,那就算了,可能是咱们多想了!”我说道。
“阿哥,胖哥,你们放心,我永远站在你们身后,别的我不敢保证,我只保证一点,如果有人对你们耍手段,害死你们,不论是谁,我都把他们送下去,给你们陪葬!”
龙妮儿这时开口说道。
“妮儿,让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们哥俩要死了一样!”我被龙妮儿说的瘆得慌。
话音刚落,手机便响了。
我看了一眼,是水房前坐馆大佬发。
“发哥,什么事啊,腿又不舒服了?”
接起来后,我直接问道。
“不是,十三,你的药很灵,我的腿很少出毛病了!”
大佬发笑了笑,说道:“刚才柳记文给我打电话,找我要了你的号码,你心里有个数!”
“柳记文?”
我嘀咕一声,说道:“那个黑道御用风水师吴培文?”
“对,就是他!”
大佬发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说道:“行了,我通知到位了,知道的就这么多,挂了!”
说完,大佬发没给我再问的机会,挂了电话。
“吴培文要咱们的电话干什么?”林胖子好奇道。
话一出口,他想到了某种可能,问答:“不会是来打招呼的吧?”
“有可能!”我说道。
吴培文因为在惩教署,也就是监狱工作过,又被称为柳记文。
在港岛,江湖上的黑话管狱警叫柳记,所以吴培文得了柳记文这个外号。
白龙王刚说完打招呼的事,大佬发便通知我们,柳记文这个黑道御用风水师从他那里要了我的号码,想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胖子,说实话,我有点期待这通电话了!”我又道。
“我也期待!”林胖子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我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尾号741。
林胖子探头过来,看到号码,笑了一声,说道:“741,有意思,这个号码暗合玄学里煞不沾身的数术,疯子,接吧,肯定是柳记文!”
“嗯!”
我点点头,按下接听键,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风先生,在下吴培文,江湖上有个诨号,柳记文!”
不出所料,真的是港岛黑道第一御用风水师吴培文,也就是柳记文。
这位靠着在惩教署当狱警,结识了一众黑道大佬,积攒下了人脉,成了黑道第一御用风水师。
据说,他靠着给义安和胜和的坐馆调风水,手上攥着半条港岛黑道的人脉,就是不知道,他要和我们说什么!
“吴师傅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风师傅,我直说了吧,蔡家元朗娱苑的事,你们兄弟就别插手了。”吴培文开门见山,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喙。
“你在命令我们吗?”
我眯了眯眼睛,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