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修文拿着暗器往衣服里面藏,一群人围着他看,看的唐修文浑身发毛,商量道:“你们,能不能别看了。”
看的他都想把暗器甩出去了。
五人齐声道:“不能。”
白青眨眨眼,没说话。宁砚书也没说话。
秦时月围着他转了两圈,“你是怎么把这么多东西藏身上的?”
唐修文:“我这个作战服改装过。”
里里外外,全是大大小小的口袋。
秦时月摸了摸自己口袋里刚顺的无影针和袖箭,她回去也改装一下作战服。
唐修文看她一眼,“针上和箭上都有毒,你小心些。”
秦时月还真会挑,挑走了最厉害的两个。
秦时月站温辰旁边,不认账,“说什么呢?听不懂。”
温辰微微勾唇,唐修文满脸无奈,来一趟浮玉山,被温辰骂了一顿,又被秦时月顺走俩暗器,他图什么啊?
唐修文走之前问温辰,“什么时候回特异局?”
特异局首席执行者在浮玉山待了半年了。
兰花朝替温辰答:“过完年。”
唐修文:“兰少山主,新年刚过。”
这个年,不管是浮玉山还是特异局,谁也没有好好过,忙着备战,抵御魔族。还有许多的人,倒在新年伊始。
特异局首席不能在浮玉山待到下一年去。
白青道:“队长的伤,最少要休养两个月。”
唐修文点点头表示明白:“三天后,有个会议,沧澜宗、凌烟阁、万法堂、唐门、听风阁、问药堂,宗主堂主什么的都会来,浮玉山参加吗?”
“浮玉山有小辰去就行。”兰景和从外面走进来。
温辰就能代表浮玉山。
温辰本来也要参会的,“好。”
“砚书和我一起去吧。”
宁砚书点头,“好。”
温辰没想到她能应的这么快,兰花朝看向宁砚书的眼神都有些惊奇,上次还是被她拉去会场的,这次这么顺利?
宁砚书没有解释,“你需要什么,我帮你准备。”
温辰很欣慰:“谢谢砚书。”孩子长大了,能分担工作了。
祁玄暗中看了眼宁砚书,她从刚才状态就不对。
宁砚书一直拉着温辰的胳膊不放,温辰以为她是因为伤疤的事情不开心,没有多想。
唐修文依然是走到浮玉山门口,飞走的。
兰花朝好奇,“浮玉山到特异局的传送阵坏了吗?”
秦时月:“啊?”那她怎么回去?
兰景和:“没有。”
传送阵在后山,又有几层结界保护,没那么容易坏。
兰花朝:“那他不走传送阵?”她守在屋外,但没偷听温辰和唐修文的对话,这是她对队友的尊重。
温辰:“别管他。”死倔。
秦时月:“辰辰,浮玉山这里没事,我也该回去了。”
她昨晚醒来就想走,去找温辰才知道她重伤昏迷,放心不下,又多住了一晚上。
温辰关切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秦时月转了转手腕,“已经没什么事了,浮玉山的药效果真好。”
挨下魔族大祭司那一击,秦时月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灵海被伤,还以为要养上几个月,没想到昏迷几个小时就醒了,身上的伤,除了灵海,也治愈了许多。
她昨天醒来,兰秋实又来给她看了看,灵海的伤要慢慢养着了,希望魔族能安分一段时间。
温辰知道,这都是因为白青的血,“好,注意安全。”
“天衍宗和灵虚宫那边就交给你了。”
秦时月也识时务的不多问:“放心吧,有需要随时联系。”
秦时月、木言和十二处执行者回到东洲分局,唐修文回了一趟唐门,拿了新的暗器,到东洲分局走传送阵。看见秦时月后,唐修文有一瞬的呆愣。
秦时月不解,“唐指挥?”她不就顺了俩暗器吗?还追过来了?
唐修文拍了一下自己额头,温辰真是说对了,他脑子进水了,绕这么大一圈,秦时月是目击者啊!他去浮玉山之前完全没考虑到秦时月还在!
“时月,”唐修文道:“今天在浮玉山,你没见过我。”
秦时月:“嗯?”
对啊,唐指挥去浮玉山干什么?还把暗器都放下才去找温辰。俩人好像还吵架了?
唐修文道:“秦局,这是命令。”
秦时月应声:“是!”
唐修文递给她几个暗器,走传送阵离开了。
秦时月看看手里的暗器,这是在贿赂她吗?不管了,给她就是她的,研究一下。
浮玉山送走秦时月,兰景和看着温辰,欲言又止,她有很多问题想问。
兰花朝抢先一步,对温辰控诉:“你又骗我!”
0队其余人默不作声的支着耳朵听,她俩之间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
温辰不服的瞪眼,“我哪有!”
兰花朝:“那你的伤”
温辰立刻抬手捂住肩膀,微微蹙眉,兰花朝顿时慌了,扶着她:“怎么了?怎么了?”
“小辰。”
“队长!”
众人围了上去,温辰按住白青的手,“伤口好像裂开了,小青帮我处理一下。”
“秋实师叔,有他们在,您不用管我,去忙。”
兰花朝扶着温辰到屋里,温辰拒绝她帮忙,“花朝师姐,让小青来就行。”
白青想起来刚才队长捏了两下她的手,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气,上前道:“花朝姐,我这缺两味药,你能不能帮我去取一下。”
兰花朝以为是温辰要用到的,立刻去药房取。
兰花朝一走,温辰看向宁砚书,“砚书,帮我写一份简单的战报。”
宁砚书看了温辰两秒,点点头,离开了。亏兰花朝一世英名,还是栽在温辰手里,真是关心则乱啊。刚好,她也需要一个借口离开。
白青:“队长,我帮你看看伤口。”
温辰摆手,“没事没事,没裂开,你快出去,和他们说我又睡下了。”
做戏做全套,温辰脱了外衣,往床上一躺,拿被子裹住自己,闭眼。
白青看着温辰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目瞪口呆。
骗……骗人的啊?
白青已经上了贼船,也没办法,只能按温辰说的做。
等兰花朝来看过,以为她真睡了,才离开。温辰悄悄松了口气。
好险,兰花朝差点说漏嘴。秋实师叔看见她收了破妄,也想问她。
契约和小师兄的事情,她还没想好怎么和秋实师叔说呢,先混过去吧。
守在门口的祁玄见宁砚书离开,对江奇也道:“你守着,我有点事。”
江奇也点头,祁玄悄无声息的跟上了宁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