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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勾引

    或许旁的人难以察觉,但与他日夜相处一年多的楚砚清不难发现怪异。

    方才贺鸣谦的状态明显不对,像是在隐忍着怒气不发。

    前世,楚砚清并未接触过皇后,只在与贺鸣谦成亲时见过一面,之后竟再也没遇上,便也瞧不出贺鸣谦与她的关系如何。

    他是不是查到了那个太医背后之人?

    难道是!

    楚砚清眉间拧成川字,直觉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若害贺鸣谦的人真是她,那该如何?

    自己要如何护住贺鸣谦?如何护住靖王府?如何与泼天的权势作斗争?

    楚砚清深吸一口气,她必须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此事只能从长计议,经贺鸣谦一警告,想必皇后这段时日暂时不会动手。

    楚砚清思忖时,跟在她身后的楚镜澜眼神越发怨毒。

    湖心亭里,楚砚清在那几位大人物之间游刃有余,看得她一阵气闷,指尖都快将掌心划出血。

    她分明只是个假货!自己才是真正的楚家千金!为什么人人都围着她?!

    她今日一定要让楚砚清在众人面前出丑!

    倏地,湖心亭的帷幔被拉开,贺玄璟信步走了出来。

    楚镜澜眼尖,见太子走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我有些不舒服,要离开一下。”她敷衍地说了声,没等楚砚清回答转身就走。

    楚砚清望着她的背影只觉好笑,她以为这一世没了香露辅助,没了那身极好的锦缎,甚至没了健全的腿脚,她还能勾上太子?

    贺鸣谦比贺玄璟早一步离开湖心亭,他庆幸今日来了百花宴,不然那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找到。

    贺鸣谦将他要来百花宴的事保密,对外仍宣称自己身体有恙,稳住各路对他虎视眈眈的人。

    而他刚至太液池畔,便瞧见一个侍从端着糕点向着他迎面走来。

    侍从仅抬眸一瞬,便有些匆忙地低下头,装作没看见贺鸣谦,转进旁边岔道。

    虽只片刻,却足矣让贺鸣谦和身后的顾衍看清。

    那双眼睛,就是几日前被画在纸上的那双!

    贺鸣谦仔细回想,侍从方才手里拿的糕点,从模样上看,绝不是来赴宴的公子小姐能尝到的。

    那是专门供给湖心亭里几位吃的点心。

    而百花宴是皇后举办的宴会,这个侍从必然是皇后的人。

    贺鸣谦的手微微发抖,其实他前世就怀疑过皇后,毕竟太子和他年龄相仿,若留着他,皇位始终不稳固。

    但皇后待他还算不错,母亲早逝,太后也不管他。诚心待他的皇姐出逃后,当时还是王妃的苏徽音是唯一一个关心他的人。

    那时她的丈夫忙着打仗和处理政务,她无聊时只能玩孩子,一个不够,还要把另一个也拽进王府。

    那段日子,除了贺玄璟老欺负他之外,贺鸣谦过得还算不错。

    后来,苏徽音又添一子,可惜没过几年就死了。经此一事,她性格大变。当时已是皇后的苏徽音,对他越发冷漠。

    提早让皇帝赐他王府,从皇宫搬了出去。便是贺鸣谦断了腿,都只曾来看过一眼。

    如今真相暴露,他只觉如坠冰窟。从前疼他爱他之人,竟是将他杀害的凶手之一。

    何其可笑。

    贺鸣谦从亭子里出来后,低声说:“那个侍卫不用留了。”

    顾衍点头,凑近贺鸣谦,装作怕被人发现的样子,“保证让他看不见明日的太阳。”

    另一边,贺玄璟自楚砚卿走后,又回到之前那种爱谁谁的状态。贺鸣谦离开,陆陆续续又有女子前来,却丝毫没有激起他的一点兴趣。

    他不顾母后的劝阻,兀自离开了湖心亭。

    方才母后和贺鸣谦的对话,他听了个大概,无非是再平常不过的闲聊。

    他有时真不理解为什么母后会那么忌惮一个瘸子,明明断了腿无法接受重任,且因体内的毒而注定活不长,却还是不放心要派最信得过的人去下毒。

    这若是留下了把柄,岂不是得不偿失。

    贺玄璟找了个无人吵闹的地方闲逛,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楚砚卿,问问她能否制出解郁舒怀的香。倏地,低矮花丛间站着的一个女子打断了他的思绪。

    楚镜澜悄悄跟着太子,看他要去哪里,只见他沿着太液池向稍远一些的地方走去。

    楚镜澜规划好路线,她要在太子必经的地方等他。

    贺玄璟半路上遇见了个陌生女子,他驻足瞧了会。

    女子带着一副面具在花丛里跳舞,脚步极力想要轻盈,有一只脚却总是阻碍她的动作,导致一支舞断断续续极其割裂。

    看穿着应是哪家丫鬟,粗制的衣物还有脸上莫名其妙的面具,让她的动作显得更加滑稽。贺玄璟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许久没见过这么可笑的场面了。

    楚镜澜听见太子笑了,不禁一喜,果然只要她将早已备好的舞展现给殿下,他还是会像迎神会那日一样对她心动。

    母亲曾多次夸她舞姿翩翩,许多官家小姐都不如其跳得好,太子殿下见到一定会眼前一亮!

    楚镜澜断定太子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主动上前。在宫门口他不愿在侍卫面前与自己相认,而这次周围无人,他凑近见到面具定会与自己诉衷肠。

    就算他实在记不清迎神会的事,他也会永远记住自己今日的舞姿。

    可事情并未如她所料发展,太子笑了两声后脸色突变竟转身就要走。

    “太子殿下!”楚镜澜不得不喊住他。

    太子面色不显,楚镜澜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威压,却还是咬着牙说:“民女见此景不由心生冲动,便在此舞了一曲,不曾想被殿下瞧了去。”说着,眉眼间露出羞涩。

    “是吗?可孤觉得,你是故意在这跳,就是为了让孤看这一眼呢?”

    贺玄璟声音里带着不悦。刚看时觉着可笑,可细想起来就知道这无非又是那种拙劣的引诱。

    那副面具他怎么看怎么眼熟,突然想起这竟是前段日子在宫门口拦住他的那个疯女人。

    这究竟是谁家的丫鬟,如此疯癫。

    楚镜澜被太子戳穿,眼中闪过一瞬不自在,“……民女是在此等殿下,如今四下无人,您还不愿与民女相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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