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榛脸颊有些热。
被三条这句话打趣的。
只是,看到依旧毫无动静的任务二十九后,她脸上的热度一点点退下去了。
为什么任务还是没有完成呢?
她咬了下唇,陷入了沉思,任言京摸了摸她的脸,问,“宝宝在想什么?”
唐榛真的太好奇了,所以她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直接说,“任言京,我刚在偷听。”
任言京微微颔首,“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但是她隔得有点太远了。
再近一点才容易听到点什么。
唐榛眨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难道你不认为这样的我……超心机的吗?”
心机这个词一出,任言京唇边的笑微微一顿。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了。
这是他第三次听到这个词,却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听到这个词。
前面两次,他都是从唐榛学妹嘴里听到的。
现实和梦境在某一瞬间好像有了关联。
之前做的两个梦,难道真的仅仅只是梦吗?
唐榛很执着于心机这个词。
这是为什么?
此时,任言京的回答有两个可做选择,一个是认为如此,一个是不认为如此。
他当然不认为唐榛超有心机。
恰恰相反,她有点可爱过了头。
但他隐隐清楚唐榛想要的是怎样的答案。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她想要那么一个答案,但他还是试探着回,“我认为是。”
111,【!!!男主亲口承认你很心机了,榛!】
【偷听果然是比任何事都显得有心机的一件事!】
就在任言京亲口承认的下一秒,任务二十九完成了。
3点生命值轻轻松松到账。
唐榛直接愣住了。
努力了四次的任务,终于完成。
她一时还有些恍惚。
可能是因为失败的次数太多了,所以一朝成功,还怪不习惯的。
111突然大喊一声,【榛,进度也从10%到了17%。】
难道这些任务还和****进度有关吗?
那只要任务做的足够勤,是不是有朝一日这个进度就能到100%呢?
唐榛仔细回忆了一下,她刚才应该也没做什么吧,就是完成了一个任务二十九,结果****进度直接上拉了7%。
不过她和111一样,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了,反正再怎么想也不会想明白的。
111在超级卖力地夸她,【榛,刚才的偷听任务完成得太棒了。】
【早知道偷听就能完成任务二十九,前面几次就不用那么努力了。】
前面唐榛又是拉着学姐演戏,又是捡女主的告白信,又是装着没站稳。这一桩桩一件件也是要花心思花时间花精力的。
【榛,前面是我们没找对方法。】
唐榛隐隐觉得和偷听没关系。
但和偷听没关系,难道和她的直接询问有关吗?
她弄不清楚。
不过不管过程怎么样,只要任务完成就可以了。
可是——
她在任言京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形象。
她现在在他心里,很心机。
不过这是唐榛从一开始就有心理准备的事,毕竟,她只是女配罢了,女配又有什么必要在男主心里留有一个好的印象呢?
任言京牵起唐榛的手,说,“走了,宝宝,去和张免他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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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和队员汇合的时候,一群人都喝多了,但没醉。
失恋选手方奉喝的一脸眼泪,也没人笑话他。
沈铨礼几个都在劝他赶紧放下。
方奉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对不起了兄弟们,没控制好情绪。”
张免拍了拍他的背,“没事,发泄出来是好事,你要是憋着不说那才有事。”
方奉絮絮叨叨说起了他和他前女友的事,“我们两年的感情,她怎么,说分手就分了?”
张偎作为在场唯二的女生,猜测说,“要么她平日里就已经对你很不满了,一点点不满积累到了临界点,忍无可忍之下和你分了手;要么就是其他现实因素;要么就是她遇到了更好的。”
方奉瞪着眼看张偎,闷声闷气道,“你别乱说。”
张偎耸了耸肩,“我没乱说啊,不然你说说,除了这三个原因外还有什么原因。”
方奉,“肯定是因为现实因素,我和她家庭条件不匹配。”
张偎,“那你说说呗,你是什么家庭,你前女友是什么家庭。”
方奉断断续续把两家的条件摆出来了。
摆出来后,张偎在心里想,这不是挺门当户对的吗?
前女友提分手,要么就是腻了,要么就是有了更好的。
但方奉肯定接受不了这个解释,所以张偎选择了沉默。
他们谈话的时候,任言京一直没有参与,直到这时,他才第一次开口,“既然放不下,为什么不去追回来?”
其他人都在劝他放下,唯独任言京没勉强他放下。
方奉抹了把脸,“我努力过了。”
能用的办法他都用过了,但是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
所以他才会那么清楚,他挽回不了她了。
她比他大两岁,如今大四,即将面临毕业,她要考虑的事有很多。他清楚,他应该是被她放弃了。
身边的朋友都不知道他谈的是姐弟恋,他从来都不觉得姐弟恋有什么不好,但面临毕业季的时候,他第一次发现,姐弟恋面临的考验确实会多一点。
沈铨礼将胳膊放到方奉肩膀上,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你别担心,兄弟们会一直陪着你。等过几年回过头来再看,你就会知道,这压根不算什么事。”
方奉喝了口啤酒,没说话。
沈铨礼继续劝,“人不可能一辈子只爱一个人……”
说到这里,有一道嗓音淡淡打断道,“为什么不能?”
沈铨礼看向打断他说话的人,不出所料,果然是他的队长。
“从人的本性来说……很难。”
张偎插话说,“队长,你不认可老沈的话吗?”
任言京看着面前的啤酒瓶,淡淡道,“认可。”他自然也看过一些心理学方面的书籍,知道沈铨礼的观念是有理论依据的。
只是大部分观念都不可能代表所有人,自然也不可能代表他。
张偎挤眉弄眼道,“队长,那你……”
任言京继续说,“但我一生只会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