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军港的引航员,引导着白圣母号进入军港泊位。
为了赚取这些该死的西班牙幸运儿的钱,他们允许海盗船也进港修整。
海盗船被炮击的严重,如果要修缮,一定是笔不小的钱。
这显然是很划算的买卖。
法兰西军港的负责人是一位年轻的少将,叫罗曼·杜雅尔丹,他亲自出面接待凯旋的西班牙勇士。
他不会西班牙语。
白圣母号的舰长傅斩,也不会法语。
两人用英语聊天倒也十分有趣。
罗曼向傅斩介绍军港的风景。
“我很喜欢这里,沙滩、海水、阳光,都是最好的。”
“只有女人,令人我难以接受,她们很少愿意把自己打理的很干净,她们不会做诗,也不会调酒。”
“唯一值得称道的是她们的歌声和舞蹈,有些你们塞戈维亚的韵味。”
“你去过塞戈维亚吗?我曾在那里玩过一段时间,和一个美丽的少妇有过一段印象深刻的爱情。”
傅斩哪里知道什么塞戈维亚,他只记得马德里、巴塞罗那寥寥几个西班牙城市。
“我来自小地方,没有去过塞戈维亚。”
罗曼道:“你的家乡是哪儿?说不定我去过。我在读书的时候,最喜欢四处跑,我去过很多地方,甚至连翡翠学院、霍格沃兹,德姆斯特朗、奥林匹斯亚山,我都去过。”
“哦,忘了告诉你,我毕业于布斯巴顿。”
罗曼说的名字,除奥林匹亚山外,都是欧洲最顶尖的魔法学院,和神州各大流派很像,专门培育魔法师。
罗曼就是一个根正苗红的魔法师。
他能去涉足这么多称得上秘密的地方,只有一个原因,他有一个很好的家世。
所以,傅斩杀了他。
罗曼太健谈了,废话多的让傅斩脑胀,他无法再和罗曼聊下去,他一定会暴露。
于是,傅斩一刀,砍下了他的脑袋。
紧接着,踏碎脑袋,搅碎心脏。
傅斩不了解魔法,对魔法心存忌惮,所以他用了最稳妥的法子,将罗曼尽可能毁灭的彻底一些。
“行动!”
其实已经不用傅斩开口,在刀光闪烁的那一刻起,贺三就已经藏了起来。
铃铛响的急促,安敏儿向着岸炮直扑过去,她的耳饰小青蛇,如同利箭,被她抛射出去。
蓝阿雅、祝长夜紧随其后。
食心妖邙健、大只猪、赤狗叶尽欢、梁挺、尸徒卓治等人,先后向着停泊的战舰杀去。
在傅斩爆喝响起的瞬间,三艘海盗船上的炮弹被点燃,沙里飞、尹乘风顶着大旋儿的鱼头跳入水里,童霸、童宝兄弟也先后进水。
四人疯狂往外窜逃。
随着引信被点燃。
轰轰轰!!
三声惊天炸响,海盗船周围的两艘战舰,一百多个法兰西大兵瞬间被撕碎。
胡聪聪负责保护高显堂。
大圣、柳坤生跟在傅斩身边往前冲杀。
哪里人多,他们便往哪里去。
傅斩担心梁挺这些疯子杀疯了,在岸上狂吼:“投降者不杀,不要全部杀绝!”
这话是给梁挺等人说的。
需要一些骨头软,想活命的海兵来开船。
紧接着,大只猪和食心妖邙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用的是法语喊话。
“跪地投降者,不杀!”
“丢掉兵器,跪在地上!”
傅斩没有闲心去关注战舰上的厮杀,远处有一支法兰西洋枪队正赶过来,足有三百余人。
这些大兵是守护军港的护卫,他们在歇息,听到爆炸声,立刻整队来此。
砰砰砰砰!
有枪声已经响了起来。
傅斩正在砍杀身前三个大兵,柳坤生便率先冲向这支枪队。
一道绿芒闪过。
他竟砰地一声撞在空气墙。
啪叽,落在地上。
法兰西大兵高呼着射击,大圣身上罡煞闪烁,飞快捞起柳坤生,这才让坤生大爷没有当成靶子打。
“傅爷,不对劲,洋人里面藏着高人。”
柳坤生灰头土脸大叫。
“我知道。”
柳坤生去看傅斩,发现他身上有三道深紫色的诡异圆环。
“这是什么玩意儿?”
“黑魔法师!!”
傅斩猛地发力,三道深紫圆环瞬间崩碎。
一处高塔响起一声轻微的闷哼。
神州有江湖有名门正派,修炼的是通天大道,也有歪门邪道,炼得是旁门左道。
西方也类似,有正统魔法师,也有不正统的魔法师,这种魔法师被称之为黑魔法师。
黑魔法师追求危险、邪恶、禁忌的魔法力量,惯以操控生死,玩弄灵魂,召唤邪物,祭拜邪神。
傅斩刚才中的就是痛苦之环,折磨神魂的枯竭之环。
他能感知到这位黑魔法师应该不弱。
罗南·卡拉汉当然不弱,在没有拥抱黑暗前,他是七星魔法师,拥抱黑暗后,他已经是八星魔法师。
八星魔法师之上只有一个九星的位阶,再往上就能冠以‘神’的称号了。
他受雇于杜雅尔丹家族,任务便是保护罗曼,罗曼虽然不是杜雅尔丹的嫡长子,却最受杜雅尔丹现任家主喜欢的后代。
罗曼年纪轻轻便能成为军港的负责人,也是杜雅尔丹家族的格外关照。
军港实在是再好不过的镀金之地了。
不用在前线作战,环境优美,吃喝不愁,但凡在军港的军舰取得胜利,功劳必须算他一份儿。
但现在,罗曼死了。
罗南卡拉汉不想被杜雅尔丹家族悬赏,就必须抓住或杀死凶手。
只是,凶手出乎意外的强大。
罗南不想冒险,他已经尽力了,虽说杜雅尔丹家族悬赏比较麻烦,但活着显然更加重要。
黑魔法师从不畏惧追杀。
他戴起黑色长袍的帷帽起身下楼,要往军港外走。
楼梯处,一个同样打扮的小孩儿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什么人?”
“刚才你袭击的掌门?”
一个法语,一个汉语,话不投机。
罗南切换成英语:“别挡路,小孩儿!”
同样是一声英语。
“死!!”
傅斩登上高塔时,只看到祝长夜和一具腐朽的尸体。
“你杀了他?”
“他袭击你。”
“做得好。你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
声音未落,傅斩的身影已经消失。
他像个大鸟,扑杀下方的法兰西大兵。
祝长夜揉了揉心脏,隐下痛苦。
眼神望向下方,里面闪烁着欢喜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