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明想了想，“特别是罗慕洛，他今天开发布会等于跟巫神殿撕破脸，是最高风险目标。告诉保护小组，必要时可以采取强制措施——哪怕把他锁在总统府里，也不能让他出事。”
钱勇的声音严肃起来：“明白。我们会制定详细方案，包括逃生路线、安全屋、医疗支援。另外，是否需要监听目标的通讯？以防巫神殿通过内部人员渗透？”
“可以监听，但仅限于安全威胁相关。”叶天明叮嘱，“注意分寸，他们是合作伙伴，不是监视对象。”
“明白。还有其他指示吗？”
“收集巫神殿在菲国政府内部的渗透情报，看看有哪些人跟巫神殿还有勾结？”叶天明眼神冷了下来，“罗慕洛能当上总统，巫神殿肯定出了力。查清楚哪些官员跟他们有牵连，特别是军警系统里的。名单整理好发给我，但不要打草惊蛇。”
“已经在做了。”钱勇汇报，“初步情报显示，至少有三名国会议员、五名地方政府首长与巫神殿有资金往来。军方那边……比较麻烦，可能需要更多时间。”
“慢慢挖，不急。”叶天明看了眼时间，“先保证那三家人的安全。有任何异常，直接向我汇报。”
“是！”
第二个电话结束。叶天明深吸一口气，拨出第三个国际长途。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背景音里隐约有直升机旋翼的轰鸣。
“老大！”白狐的声音穿透噪音传来，带着兴奋，“我们的人已经登岛了！黄岩岛一百，南沙一百，中业岛一百，全部就位！耗子和苍狼去了巴拉望岛，那俩小子都快憋疯了，说是找到巫神殿坐标，让尹枚用导弹炸他们老巢呢！”
叶天明笑了：“让他们憋着。他们想法太天真。”
“您说！”直升机噪音突然变小，似乎白狐走进了室内。
“把三座岛上的三百人，全部调到马尼拉来。分批入境，伪装成商务考察团、旅游团、建筑工人，什么身份都行。”
白狐明显愣了一下：“全部调走？那岛上的防御怎么办？”
“菲国已经公开道歉，龙国公民不会有事了。”叶天明解释，“现在更危险的是我们在马尼拉的人员。昊天集团在菲国有三十七名高层管理，加上家属超过一百人。巫神殿如果报复，这些人是最容易下手的目标。”
“我明白了。”白狐迅速反应过来，“保护我们自己人。需要多久到位？”
“最好二十四小时内到位，三百人要全部进入马尼拉市区。”叶天明下达具体指令，“五十人组成快速反应队，分散住在昊天集团高管居住区附近，配备轻型武器，负责日常巡逻和应急响应。”
“另外一百五十人，两人一组，对七十五名核心管理人员及家属进行定点保护。剩下的一百人作为机动预备队，控制马尼拉几个交通枢纽，随时支援。”
白狐快速记忆着，“装备呢？重型武器肯定带不进市区。
“你联系杰克，在马尼拉本地搞一批。”叶天明说，“手枪、冲锋枪、防弹衣、通讯设备，这些基础装备必须配齐。”
“明白。杰克在东南亚信誉很好，他有办法。”白狐顿了顿，“老大，如果……如果真发生冲突，交火规则是什么？”
叶天明的目光冷峻起来：“第一，不伤害无辜。第二，如果巫神殿的人动手，且威胁到我们人员生命安全，就地击毙，不用请示。第三，如果菲国军警介入……尽量避免冲突，但必要时联系总统。”
“记住，你们现在是‘民间安保人员’，不是军队，行动要符合当地法律——至少表面上要符合。”
白狐轻笑：“懂了，就是既要硬气，又要讲‘道理’嘛。放心，这种活儿我们熟。”
“还有，”叶天明补充，“保护任务以昊天集团人员安全为第一优先级。如果遇到巫神殿大规模袭击，优先确保人质撤离，不要恋战。你们的命也很重要。”
“知道了老大。”白狐的声音柔和了些，“那你呢？你在马尼拉需不需要……”
“我这边有安排。”叶天明打断她，“执行命令吧，保持联络。”
“是！”
就在叶天明打电话的同时。
龙国，燕京，内阁大院。
九大长老围坐一堂，面前的屏幕上正重播着罗慕洛鞠躬的画面。笑声爽朗。
“好！痛快！”大长老拍了下扶手，“这小子，真把事办成了！”
二长老笑着摇头：“我还以为至少要拉扯半个月，没想到一夜之间，乾坤扭转。叶老，你这孙子，了不得啊！”
叶长风坐在一旁，端着茶杯，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却还是摆摆手：“年轻人，莽撞行事，全靠各位支持。”
“这可不是莽撞。”三长老接口，“有理有据，有节有度。经济施压，底线清晰，最后还留了台阶。政治、经济、外交手段用得炉火纯青。叶老，您就别谦虚了。”
四长老指着新闻画面下的评论：“看看民意，沸腾了。这一下，凝聚了多少人心！比我们开十次会都管用。”
五长老点头：“更重要的是策略。用商业实体出面，官方隐于幕后。既达到了目的，又避免了直接的国家对抗。这个模式，值得研究。”
六长老看向叶长风：“听说，昊天集团芯片跟光刻机快要上市了。”
叶长风微微颔首：“半年后跟西方的较量就靠芯片跟光刻机取胜呢！”
“好啊！叶家人丁单薄，可是一个能顶几十个，叶老你们后继有人啊！”七长老羡慕道。
八长老感慨：“二十多岁的年纪，有这般格局和手段。未来，不可限量啊。龙组副组长，少将军衔，我看，还是给低了。”
九长老最后总结：“此事，叶天明居功至伟。不仅解决了争端，更是扬我国威，震慑宵小。叶老，您培养了一个好孙子，是国家之福！”
叶长风听着九位老友的夸赞，心中暖流涌动，只是连声道：“是组织培养得好，是组织培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