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李沉舟带着宋意礼在临水城找土系修炼者。
说起找人,李沉舟就想吐槽了,前世,有手机,有网络,找起什么来,非常方便,网上一搜,什么都有。
但这里找人,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问。
茶馆打听。
很是麻烦。
不过,这也让李沉舟对临水城有了更多的了解。
临水多山,县城没有西川县城大,但街道上的建筑却十分规整,仿佛在建城之初,就专门请城市规划专家规划过一般。
当然,
这并不是临水城建城之初就进行规划的。
而是临水城最近这些年为了发展旅游才规划的。
其实,李沉舟不知道的是,如果把视野拉到高空望向临水城,那就会发现临水城的街道走向,就像某种特定的纹路,又或者是某种图腾,亦或则是某种阵法。
玄乎神奥。
在街道上找了不知多久,李沉舟停在了一家酒楼面前,抬头望着酒楼上的招牌。
宋意礼疑惑,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皱眉问道:“这家酒楼有什么好看的。”
李沉舟指着酒楼上的两个字:“魔君。”
他之所以在酒楼面前停留,是因为酒楼上的名称,魔君酒楼。
这人李沉舟虽然没有见过,但印象却特别深刻。
反正,他是没有见过哪个人,能在女人的肚子上悟出道体的。
脑海中传来塔姐笑吟吟的声音:“小李子,看了这么久,你不会也要效仿魔君,在女人肚子上悟道体吧!”
“滚蛋。”
“咯咯。”
塔姐咯咯的笑声传来。
魔君酒楼的店小二从酒楼里面跑了出来,露出职业微笑道:“两位客官,小店有上好的美食美女,要不要进店品尝?”
宋意礼摸了摸肚子:“也行。”
他们在临水城里面找了一个早上,肚子也饿了。
店小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客官这边请。”
宋意礼边走边问道:“你这魔君酒楼,背后的东家是魔君本人?”
店小二笑道:“那倒没有。”
宋意礼目光一凝:“据我了解,魔君可是杀人如麻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你们这样用他的名号,就不怕?”
店小二很自然道:“几百年过去了,魔君他们那辈已经成为了历史,有什么怕的,而且,临水城内,用历史名人命名的酒楼,也不止我们一家。”
一间包间里,店小二拿来菜单:“二位客官,这是小店的菜单。”
李沉舟接过菜单,当目光落在菜单上的时候,眉头顿时皱了皱。
这份菜单跟普通的菜单不一样。
上面不是菜名,而是人名。
真真,女,16岁,临水县望月村人,陪吃3两银子,陪玩5两银子……
月月,女,17岁,临水县城……
菜单上是一个个女人,化名,年龄,价格,服务等都写得非常清楚。
李沉舟皱眉道:“店家,你们这不是酒楼,而是青楼呀!”
店小二笑了笑:“客官哪里的话,我们跟轻楼有本质区别的,轻楼卖的是姑娘,美食只是陪衬,我们卖的是美食,姑娘只是陪衬。”
“那为什么菜单上都是女人?”
“因为我们是魔君酒楼呀!”
……
……
晚上。
迟迟宅子里。
谢宣古怪的看着李沉舟二人问道:“你们今天去青楼了?”
“没有。”
宋意礼老实回答。
谢宣更加迷惑了:“那你们身上为什么胭脂味那么重?”
宋意礼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没有呀,我怎么没有闻到?”
“还说没有去青楼。”
谢宣一脸我看懂你的奸笑:“我就说你俩为什么支开我!”
李沉舟道:“真没有,我们去了趟魔君酒楼,那地方点菜必须点女人,我们当时已经进去了,没有办法。”
谢宣皱眉道:“难怪。”
李沉舟见他欲言又止,问道:“看你这样子,这魔君酒楼你也去过?”
“那倒没有。”
宋意礼好奇道:“那你刚才是什么表情?”
李沉舟刚才提到魔君酒楼时,谢宣的表情一下子突然变了,喉咙动了动,似乎要说话,但他又没有说,让人产生了好奇。
谢宣转移话题道:“你们今天出去了一天,可有收获。”
见谢宣不想多说,李沉舟也没有纠结魔君酒楼的话题,说道:“计划很顺利,我在魔君酒楼里面找到了一个土系修炼者,是一名通缉犯,很愿意配合我们行动。”
谢宣脸上露出喜色:“这么一来,临水城官府,落见山山主,以及挖土的土系修炼者,我们都搞定了,最后就只差阵法师了。”
“嗯。”
李沉舟点头。
随后看向谢宣问道:“你那边怎么样?”
“八成把握。”
李沉舟脸上浮现喜色:“很好。”
宋意礼皱眉看着李沉舟和谢宣,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没有听懂?”
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迟迟也回来了,他立马被迟迟吸引,去关心迟迟去了。
“迟迟,你回来了。”
宋意礼给迟迟递过去一杯茶。
迟迟接过他的茶:“嗯。”
李沉舟问道:“迟迟,找到阵法师父了吗?”
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了迟迟的身上。
“你们为什么都盯着我看?我身上有东西吗?”迟迟疑惑,她一进来,几个人都在看着她,仿佛她身上有东西一般。
“没有,因为现在就差阵法师了,只要找到阵法师父,我们就可以执行挖山计划了。”宋意礼介绍道。
迟迟听到这个消息,小脸上也露出了喜色,随后说道:“阵法师我也找到了。”
“不愧是迟迟。”
李沉舟夸赞道。
论武力,迟迟可能不太行,但论打探消息找东西,迟迟可是一个好手,从来没有让李沉舟失望过。
李沉舟问道:“那阵法师的技艺怎么样?”
“不清楚,但我感觉,他的阵法一定很厉害。”
“那他叫什么,家中又是什么情况?”李沉舟开始打探消息。
“方为,为人比较低调,家住临水城东街,家中就他和他的女儿,不过,我听他提起过,他还有一个小舅子,在阵法一道上也非常厉害。”
“方为?”
谢宣眉头一皱,随后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你说的是方家的方为?”
见谢宣反应很大,李沉舟皱眉问道:“谢兄认识他?”
谢宣点头:“小来自东夷,东夷有一个姓方的家族,这个家族走的就是神尊阵法师之路,非常有名,很多世家的护宅大阵,很多宗门的护宗大阵用的都是他们家的阵法。”
“而这个方为就是方家的一名阵法天才,年纪轻轻就领悟了家族的核心阵法,被誉为方家的未来希望。”
“但他却喜欢上了对头墨家的女子。”
“两家世代为仇,家族劝他无果,将其修为废除,踢出方家。”
“至此,他消失江湖,我还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在这里。”
李沉舟皱眉道:“他修为被废还能破阵吗?”
“修为被废,但见识还在,破阵没有问题。”
李沉舟脸上露出喜色:“那明天我们走一趟。”
几人吃完饭,宋意礼去炼他的刀,谢宣去看他的书,李沉舟眉头忽地一皱,来到正在洗碗的迟迟面前问道:“迟迟,我记得你刚才提起过,方为有一个小舅子。”
“嗯。”
“跟我说说这个小舅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