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骑着马的迟迟道:“少爷,那个张霍,我们该从哪里找起?”
他们这次外出的目标是找到张霍,将张霍的位置卖给临水城官府,把临水城官府引出临水城。
“我之前在官道上的一家客栈遇到过他,就从那家客栈开始找起。”
李沉舟和迟迟骑着马,在官道上跑了几天,回到了之前遇到张霍的那家客栈。
客栈里面的店小二一看到李沉舟过来,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客官,你回来了。”
“还记得我。”
李沉舟将马绳子给店小二随口回道。
“能忘记吗,上次如果不是客官,我们店可能就没了,我哪还有机会在这里做店小二。”
李沉舟在一张桌子坐下:“店家,跟你打听一个事?”
“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店小二脸上满是笑容:“只要是小店知道了,定然知无不言。”
李沉舟也不绕弯子,指着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说道:“出事情的那天,那张桌子坐着一个老人,你还有印象吗?”
店小二皱眉想了想:“有点印象,我当时在接待他的时候,他老是咳嗽,似乎病了。”
李沉舟心底一喜,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他后来去哪里了吗?”
店小二道:“事情结束后,乱七八糟的,我们忙着收拾东西,没有留意。”
李沉舟脸色一沉:“那他后来有没有再来过客栈?”
店小二摇摇头:“没见过。”
离开客栈,两人骑马走在官道上,迟迟道:“少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想一下,先沿着官道往前走吧!”
本来,李沉打算来找客栈,通过客栈确定张霍的去向,但那天事情结束后,很多人趁乱离开了,张霍也在那个时候离开了,客栈也忙于处理后事,没注意张霍的去向。
“再往前走就到我家了,少爷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你家?”
“嗯。”
迟迟点头:“前面岔路口离开官道往山里走六七有一个村子,叫小河村,我就是小河村人,家里穷,父母为了让弟弟读书,就把我卖到了李家做丫鬟。”
李沉舟看了一眼天色:“天色也不早了,现在也没有思路,那就先去你家看看吧!”
迟迟小脸上露出喜色。
迟迟被卖入李家后,李家规矩森严,在李家做婢女的期间,她一直没有机会回家。
后来原主出事情,他爸被牵连,从西川县城离开后就往临水城跑了,不敢回家。
七八年没有回家了,她的心情非常复杂,忐忑,担忧,害怕……
各种情绪都有。
也不知道他父母还认不认识她。
可就在两人骑着马来到村口的时候,却看到两个人慌慌张张像看到怪物般害怕地从村子里面跑了出来。
李沉舟皱眉,下马拦住他们,问道:“看你们慌慌张张的,村里出什么事了吗?”
两人扫了李沉舟一眼,说道:“村里来山贼了,到处在村里抢东西。”
迟迟俏脸一慌,急忙驾着马冲了进去。
李沉舟没有着急,继续问道:“哪里的山贼?西山还是崆洞山的?”
“崆洞山的。自从西川县城换县令后,原本那些只敢打猎的山贼,纷纷从山里跑出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好几个村都被灭了。”
西川县城虽然在青州内属于大城,但却离青州首府比较远,属于偏远地区。
这边又靠近崆洞山脉,如果当地的县令实力不够,山匪就特别猖獗。
李沉舟继续问:“来你们村的这伙山贼实力如何?”
“这个我们哪里知道呀,我们就只看到他们一蹦能跳上房顶,锁得很紧的房门一脚就踹开了……”
李沉舟目光一凝。
从两人的描述看,这伙山贼并不是普通的山贼,而是一群修炼者组成的山贼。
“谢了。”
李沉舟也驾着马往村走去。
“这哪来的小妮子,长得倒是挺标致的,比这些村里的娘们好多了。”
李沉舟一进入村,耳边就传来了山贼的声音。
李沉舟寻着声音走了一小会,在一家院子门口,看到了一群山贼,正在肆无忌惮扫视迟迟,宛如迟迟就是他们的玩物。
“放了我娘,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迟迟这话,李沉舟才注意到,其中一名山贼手中,正提着一名妇人,这父母估摸着三十一二,但由于常年下地干活的缘故,看着要比实际年龄老一些。
“不客气,哈哈哈……”
领头的山贼大笑:“我倒是要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法?”
这领头的山贼体型魁梧,脸上有一块狰狞的伤疤,凶狠吓人,肩膀上扛着一把大刀,在阳光下散发着寒风。
看到自己父母被抓,迟迟短剑出鞘,杀向了领头的山贼。
领头的山贼神色淡定,眼神示意,他旁边的一个山贼走出来,提着刀迎上迟迟的攻击。
两个人打了起来,刀光剑影,火花炸裂。
那与迟迟交手的山贼,一手刀法耍得虎虎生风,非常熟练,攻击的时机找得非常好。
单从力道与气息看。
他似乎只有淬体五六重。
而迟迟已经修炼到了淬体八重,虽然剑法略显稚嫩。
但境界摆在那里,交战了十几个回合后,山贼败了下来,摔在地上,大口吐血,脸色惨白。
领头的山贼盯着迟迟目光一凝:“有点意思。”
他又示意了旁边的三个手下出场。
三个山贼气势汹汹的迟迟杀来,但这三个手下还是境界太低了,交战了三十多个回合后,也败了下来。
领头的山贼舔了舔嘴角:“小姑娘,不错,给你个机会,跟我进山做媳妇。”
迟迟没有理会他,提着剑杀了过去。
“给你机会不珍惜,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领头的山贼从石礅上站了起来,气息一放,一股气劲荡漾开来,迟迟直接被这股气劲震飞了,吐出了鲜血。
李沉舟连忙接住她,为她挡住山贼老大的气势:“这人我来吧!”
“嗯。”
迟迟乖巧地点头。
仅仅只是气劲释放,就把她震飞,她不是这个山贼老大的对手。
领头山贼错愕地看着李沉舟:“小子,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李沉舟抽出背后的长剑,盯着领头的山贼:“只是气息的释放,就足以震飞淬体八重的修炼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炼神境修炼者。”
领头的山贼目光一凝:“仅凭气息就判断出我的修为,想必阁下也是炼神境修炼者?”
李沉舟摇摇头:“那倒是没有。”
“哈哈哈!”
领头的山贼大笑:“没有踏入炼神境就敢这么跟炼神境说话,就不怕死吗?”
“不怕,因为死的不是我。”
李沉舟用剑指着领头的山贼:“死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