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被踹得踉跄倒地,口鼻溢血,却仍死死磕着头:“老爷饶命!奴才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不敢?”沈毅冷哼一声,看向身边的侍卫,“把他拖下去,杖责五十,逐出侯府!这一个月内不得踏入我府中半步!”
侍卫应声上前,拖拽着哭喊求饶的沈忠往外走。
沈清辞立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三日后,就有婢女悄悄报告,说被逐出府的沈忠在城郊找了个破院落脚,还时常与禁足中的刘氏暗中通信。
沈清辞闻言,嘴角冷笑,她早就料到刘氏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她们真的不怕死。
又过了两日,刘氏突然派人向沈毅哭诉,说近来侯府怪事频发,她夜里总做噩梦,怕是有邪祟作祟,请求沈毅允许她请城外普照寺的高僧入府做法事,驱邪祈福。
沈毅本就因刘氏之前的所作所为心烦,可架不住她哭哭啼啼,又想着侯府近来确实多事,便松了口:“罢了,就依你所言。但你需安分待在院中,不得出面干预,一切由管家代为安排。”
刘氏得了应允,说沈忠忠诚可靠,还是他去办为好。
沈毅原本不允,但是左思右想也不放心其他人,也就答应刘氏让沈忠安排。
沈忠则是感激涕零,拍胸脯把这事交给自己的亲弟弟沈义去办。
这沈义是个游手好闲的泼皮,平日里靠着沈忠的接济过活,哪里有不听沈忠话的道理。
沈清辞知道后不置可否,但是警惕之心更重。
两日后,沈义带着智空和尚和四个“高僧”来到侯府。
其中一个法号智空的和尚穿着袈裟,手持佛珠,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但沈清辞发现其中有两个僧人目光游离,时不时瞟向府中的丫鬟,透着一股猥琐。
沈清辞白天经过观察之后,心中顿时警觉。
再一想,这刘氏向来对鬼神不甚热心,如今突然请和尚做法事,恐怕没安好心。
前世在朝堂摸爬滚打多年,她见惯了各种阴谋诡计,只觉得这法事背后定有猫腻。
“春桃,你去悄悄打听一下,这些和尚是什么来历,尤其是那两个看起来眼生的。”沈清辞吩咐道。
春桃连忙应声而去,没过多久就回来禀报:“姑娘,我听府里的老仆说,那两个眼生的和尚根本不是普照寺的,是沈忠的弟弟沈义临时找来的,好像还有劣迹!”
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冷笑一声:“好好好,来得果然好。”
她立刻吩咐春桃:“你如此这般这般。今夜,我们就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春桃虽有些害怕,却还是听话地去准备了。
沈清辞则坐在桌前,仔细思索着应对之策。
她知道,上次的事没有把他们打醒,这次必须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还要让沈忠和刘氏此后见了她就打起三分精神。
夜幕降临,法事在侯府的院子里举行。智空和尚念念有词,香火缭绕,看起来煞有介事。
沈清辞站在窗边,看着那两个淫僧时不时往她的院子方向张望,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
三更时分,法事结束,和尚们被安排在偏院歇息。
沈清辞熄了灯,躺在床上,假装已经熟睡。
春桃则躲在屏风后面,紧紧握着短刀,紧张地盯着门口。
没过多久,就听到轻微的撬门声。两个淫僧果然潜入了进来,借着窗外的月光,摸索着向床边走来。
他们以为沈清辞已经熟睡,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小美人,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其中一个淫僧低声说道,伸手就想去掀沈清辞的被子。
就在这时,沈清辞猛地睁开眼,眼中寒光一闪。
她早有准备,侧身避开淫僧的手,同时从床底下摸出短刀,朝着淫僧的下身狠狠刺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那淫僧捂着下身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床单。
另一个淫僧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早已埋伏在屏风后的春桃用麻绳绊倒。
沈清辞起身,毫不犹豫地冲上前,手中的短刀再次落下,又一声惨叫响起,第二个淫僧也倒在了血泊中。
沈清辞冷静地擦了擦刀上的血迹,对春桃说道:“把他们捆起来,再把沈义的玉佩放在他们身上。”
春桃本来胆小,这下看到血吓得抖抖索索,但是还是按照沈清辞说的照做。
这枚玉佩是沈清辞之前让春桃从沈义身上悄悄“借”来的。
白日里沈义在府中闲逛,春桃趁着他不注意,趁机拿走下了他腰间的玉佩。
这一切安排妥当,沈清辞才扬声喊道:“有贼!快来人啊!”
侯府的侍卫和下人闻声赶来,看到房间里的惨状,都吓得目瞪口呆。
两个和尚被赤裸裸的捆在地上,下身鲜血淋漓,气息奄奄。
沈毅和几位管事也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沈毅沉声问道。
沈清辞此时捂着胸口,装作受了惊吓的模样,哽咽道:“父亲,方才我睡得正香,这两个和尚突然闯进来,想要对我图谋不轨!幸好我反应快,才没有让他们得逞。”
她指了指地上的玉佩:“父亲你看,这是他们身上掉下来的,是沈义的玉佩!定是沈义记恨我揭发他哥哥,故意买通和尚来害我!”
沈毅拿起玉佩一看,果然是沈义的贴身之物,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他之前就听人说沈义不是好东西,没想到他竟然敢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把沈义给我抓来!”沈毅怒吼道。
沈义此刻正在偏院睡觉,正做着美梦呢被仆从被窝里抓了过来。
等看到房间里的景象和地上的玉佩,他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摆手:“不是我!主子,不是我做的!这玉佩我早就丢了!”
沈清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们这还没问你事情呢,你现在就这么急着摆脱关系,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