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劲透过胸骨直击心脏,两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倒在地。
孙旭跟在他身后,打法截然不同。
他的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敌人的眉心或心脏,弹无虚发,脚步轻盈得像踩在棉花上,在狭窄的走廊里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巩凡的突击组在另一条走廊里同步推进。
张雷端着突击步枪打头阵,精准的三连发点射将挡路的敌人一一击倒。
王维达和李铁柱负责两翼掩护,赵铁柱断后——这是龙牙训练了无数次的战术队形,在实战中发挥得淋漓尽致。
轩辕晴跟在巩凡身后,手里的手枪在近距离交火中弹无虚发。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地下掩体里亮得像两颗寒星,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带着一股冷到极致的杀气。
掩体内的武装人员虽然人数占优,但在二十个兵王面前,差距就像成年人跟幼儿园小朋友的差距一样巨大。
不到一刻钟,地下掩体就被彻底清剿完毕。
孙旭在掩体最深处找到了指挥室。
指挥室里有三个人试图销毁电脑硬盘,但被王猛一把一个按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黄皮肤男人挣扎得最厉害,嘴里还骂着听不懂的岛国语。
“岛国人。”孙旭看着那个男人,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个岛国男人的瞳孔骤缩,显然没想到对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国籍。
孙旭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用流利的日语问道:“你是三菱重工的工程师?还是岛国防卫省情报本部的特工?”
岛国男人的嘴唇紧抿,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不说也没关系。”孙旭站起来,对着耳麦说,“把三台电脑的硬盘全部拆下来带走。所有纸质文件全部拍照存档。这个岛国人绑起来带走,其余人不留活口。”
整个行动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一小时。
当巩凡最后一个从掩体里走出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放晴了。
阳光透过雨林的树冠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落在二十张涂满迷彩油的脸上。
孙旭站在掩体入口,用卫星电话拨通了萧默的号码。
“老大,任务完成。导弹阵地已摧毁,三十四个武装人员全部击毙,俘虏岛国籍技术顾问一名,三台电脑硬盘和所有纸质文件已缴获。”
电话那头,萧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话:“辛苦了。把俘虏和证据带回燕京。深挖背后之人。”
孙旭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身后的二十个兵王。
“收队。”
两架运-20的引擎声从海面上传来,运输机悬停在低空,放下了登机梯。
二十个兵王鱼贯登机,动作整齐划一,像二十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王猛最后一个登机,他站在机舱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科科群岛。
导弹阵地的残骸还在冒着黑烟,那片被炸毁的水泥地上散落着弹壳和尸体的残肢。
他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关上了机舱门。
运输机爬升到巡航高度,朝北方飞去。
机舱内,被俘虏的岛国技术顾问蜷缩在角落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解。
王猛蹲在他面前,用半生不熟的日语说了一句:“你们以为打掉三架飞机就能杀了她?”
岛国人没有说话,但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王猛的笑容变得格外残忍:“那三架飞机上,只有我们六个飞行员。女王——此刻已经坐在曼谷王宫的龙椅上喝茶了。”
岛国人的脸色刷地变成了死灰色。
轩辕晴坐在不远处的座位上,把枪械拆开擦拭,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岛国防卫省情报本部,代号‘樱花’。”
“这次行动的幕后策划者除了你们,还有太国前军方将领素拉育。”
“我们在指挥室的电脑里已经查到了你们的加密通讯记录——你们跟素拉育的交易,是用三菱重工的影子账户完成的。二十亿日元,买女王一条命。”
岛国人的身体开始发抖。
孙旭从驾驶舱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卫星照片:“科科群岛的导弹阵地是三菱重工承建的,去年三月份完工。”
“你们对外宣称是气象观测站,实际上是一部S-300防空系统的改装型号,射程覆盖整个缅北上空。”
“配合你们在太国内部的内应,你们精确掌握了女王的航线信息,选择了最佳伏击点。”
他放下平板,看着那个岛国人,目光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湖:“你们的计划很周密,但有一个致命的漏洞——你们以为女王会在那三架飞机上。”
岛国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
孙旭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对王猛说:“把他看好。到了燕京,有的是时间让他说话。”
运输机继续向北飞行,机舱外的天空越来越亮。
………
太国,清迈北部山区。
一座隐藏在热带雨林深处的度假山庄依山而建,白墙金瓦,飞檐翘角,处处透着太国传统建筑的精致与奢华。
山庄外围布满了暗哨,每一个出入口都有荷枪实弹的私人武装把守,明面上是私人度假村,实际上却是一处不为外人知晓的秘密据点。
山庄最深处的一间茶室里,檀香袅袅升起,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成诡异的形状。
三个人围坐在一张红木茶桌旁。
正首位置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手里捏着一盏青瓷茶杯。
他是坤巴颂,曾经太国三军统帅,两个月前被安妮逼着“主动退休”的太国军方第一人。
此刻他面色红润,眼神锐利,哪有半点退休老人该有的悠闲模样。
他左手边坐着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男人,身材精瘦,颧骨很高,一双三角眼里精光四射。
他穿着便装,但坐姿笔挺,后背从不碰椅背——那是几十年军旅生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