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四十分,燕京国际机场。
一辆黑色的房车停在私人航站楼的专用停车场里。这辆车是龙组配发的特种车辆,外表看起来跟普通的商务房车没什么区别,但车身是防弹钢板做的,玻璃是双层防爆的,底盘能扛住一颗反坦克地雷。
萧默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翻着手机上的消息。
八点整,私人航站楼的出口处出现了一道身影。
太国女王安妮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上戴着一顶宽檐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副大框墨镜挡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一个精致的下巴和一双饱满的红唇。
她的身材依然是那种让人过目难忘的微胖天花板——风衣的腰带系在腰间,勒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该有肉的地方绝对有肉,不该有肉的地方也绝对不会多出一两。
脚上踩着一双平底靴子,走路的时候步伐轻盈而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武道高手才有的节奏感。
她身边没有任何随从,没有保镖,没有助理,就像一个普通的国际旅客一样独自走了出来。
萧默推开车门,靠在车门上,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安妮走到他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
那双眼睛里原本的冷冽和威严在看到萧默的一瞬间融化成了柔软的水光。她的嘴角翘起来,嗓音柔媚中带着一丝嗔怪:“等了多久?”
“十分钟而已。”萧默伸手拉开房车的侧门,“上车。”
安妮弯腰钻进车里,萧默跟在她身后,顺手把车门拉上了。
房车内部的空间很宽敞,后面有一张可以放平的长沙发,前面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区,配备着冰箱、电视和一套简易的咖啡机。
安妮把帽子扔在沙发上,把风衣脱掉,露出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打底衫。
那件打底衫完美地勾勒出她上半身的曲线,每一寸布料都像是在跟重力做斗争。
她转过身看着萧默,灯光从车顶柔柔地洒下来,照在她那张精致圆润的脸上,照在她的红唇上,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目光相触,只一秒。
安妮先动了。
她上前一步,双手环住萧默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头,像是忍了太久,终于懒得再忍。
“别说话……”她的声音从紧贴的唇缝里溢出来的,语速急切:“吻我……要我……爱我……”
萧默的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好!”
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没有骨头,又热得发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温度在烧,像是要把两个人一起点燃,一起烧成灰。
两个人跌进沙发里,安妮的长发散开,铺在皮质沙发面上,黑得像一匹被揉乱的绸缎。
呼吸全乱了,急促的、滚烫的喘息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急,谁的更乱。
她的脸颊烧起两朵红晕,那双平日里威严冷冽的凤眼此刻蓄满水光,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雾。
她凑到萧默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裹着热气,像火星子一样往耳朵里钻:“一个多月没见了……想我吗?”
萧默低头,唇落在她锁骨上,力道重了些,声音闷闷的:“想……想得不行了,从泰国回来就没闲着……”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
安妮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蹭过他的头皮,力道从轻到重,像是某种催促。
她说:“不说话……是上你别说废话……”
“大战前夕,玄阳体质跟玄阴体质得好好交流一番……让半步天人境的我们更进一步……这是正事。”
萧默抬起头看着她,表情一本正经:“我也这么想的。”
安妮抬手,不紧不慢地解开打底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动作不大,指节却微微发颤。
嘴唇翘着,嗓音又软又媚,像一把钩子,每一个字都在往下坠:“那你还等什么?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灯熄了。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触觉和呼吸。
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有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有手指陷进皮肤留下的温度。
车身动了,不是轻微摇晃,是猛地晃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终于绷不住,断了弦。
干柴遇烈火,一点就着。
沙发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发出细小的声响。
安妮的手指攥紧了萧默后背的衣料,又松开,滑下去,指尖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他的手,十指扣进去,扣得紧紧的,骨节都泛了白。
她的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偶尔溢出一声,立刻又被吞没在交叠的唇齿间。
有人在黑暗里低低地喊了一声名字,声音又哑又软,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回应她的是一个更深重的吻,和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道。
三十分钟……每一秒都在烧。
灯光重新亮起来的时候,安妮还窝在他怀里,长发凌乱地散在他手臂上,睫毛低垂,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尽,嘴角弯着一个餍足的弧度。
沙发的皮质面上留了几道浅浅的抓痕,不知是谁的手留下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温暖的、暧昧的安静,像暴雨刚过的午后。
她动了动,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懒懒的,带着点沙哑:“两位半步天人境……应该够了吧。”
萧默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上,笑了一声:“可以在龙国武道界横着走!”
安妮抬起眼,水光还没散尽,眼尾挑着一抹红,“这才半个小时……,等我们把顾家灭了,你得好好补偿我……”
萧默刮了她鼻尖一下:“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安妮坐在沙发上,重新把打底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锐利了几分。
萧默坐在她对面,手指轻轻搭在自己的手腕上,感受着体内玄阳真气的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