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踹出,踹中持刀佣兵的手腕,腕骨碎裂声清晰可闻,军刀脱手飞出的同时,萧默顺势抓住他的手臂,将其整个人抡起,像一件人形兵器般狠狠砸向最后那名刚举起手枪的佣兵!
“砰!”两人猛烈撞击在一起,骨骼碎裂声连成一片,双双瘫软在车斗里,生死不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萧默跳上车斗到解决五人,不过两三秒钟!直到这时,其他车辆上的佣兵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更加疯狂的枪声响起,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向那辆头车皮卡!
萧默却早已不再车斗。
在子弹雨覆盖之前,他脚尖在车顶一点,身形再次如炮弹般射出,这一次,他落在了第二辆皮卡的驾驶室顶上!
“咚!”一声闷响,坚固的钢制车顶竟被踩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驾驶室里的司机和副驾驶惊恐抬头,只看到一只军靴底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轰!”
萧默一脚跺下,厚实的车顶棚连同防滚架竟然被硬生生撕裂开一个大口子!碎裂的钢片和玻璃向内激射,里面的两人瞬间被重创,鲜血淋漓,皮卡也失控地一头撞向路边的岩石,发出巨响。
萧默借力再次腾空,人在半空,目光已锁定了第三辆皮卡后斗上那挺正在向他转动的重机枪。
他右手凌空一抓,一枚从撞毁皮卡上崩飞出来的、拳头大小的碎铁块被他隔空摄入手掌,随即手臂肌肉一绷,猛地甩出!
“咻——!”
尖锐的破空声响起,那枚碎铁块以堪比子弹的速度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击穿了机枪手的咽喉,带出一蓬血雨!机枪手捂着脖子咯咯作响,向后栽倒。
直到这时,乌鸦才从极度震惊和暴怒中发出嘶吼:“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默此时刚随手扭断了一名从侧面越野车探出身试图射击的佣兵的脖子,将他像扔垃圾一样甩出,砸翻了另一名冲过来的佣兵。
他闻言,侧头看向目眦欲裂的乌鸦,声音平静地穿过嘈杂的枪声和惨叫: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就是暗鸦佣兵团那帮垃圾吧?”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乌鸦和所有听到的暗鸦佣兵心中。
萧默动作不停,身形在车辆之间闪烁,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骨裂筋断的闷响和濒死的惨叫。
他根本不需要武器,他的拳、脚、肘、膝,甚至随手抓起的石块、断裂的枪管,都成了最致命的凶器。
先天后期巅峰的实力,面对这些最多算是精锐的普通佣兵,完全是碾压。
每一击都蕴含着恐怖的内劲,中者非死即残,绝无幸理。
“就你们这样的货色,也敢去龙国撒野?”萧默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谁给你们的胆子?蔡坤吗?他昨晚就已经被我宰了。现在,金三角是我的地盘。”
他说话间,又连续踢飞三名试图包围他的佣兵,那三人胸骨尽碎,倒飞出去撞在车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印。
“今天,也是你们暗鸦佣兵团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时光了。”萧默最后说道,语气淡然,却宣告着最终的结局,“好好享受恐惧吧。”
“是你!影子!你就是影子萧默!”乌鸦终于彻底明白了,他双眼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而颤抖,“是你杀了我六十个兄弟!是你杀了巴奴他们!啊——!!我要你死!全体集火!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院经天也咆哮着,举起MGL榴弹发射器,对准萧默大概的方向就要扣动扳机。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萧默话音落下的同时,四周的山林间、土坡后,骤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和更加密集、更有组织的枪声!
“杀——!!!”
只见道路两侧的制高点上,突然出现了大量身穿杂乱服装但眼神凶狠、动作迅捷的武装人员,正是刚刚被萧默收编的那一万八千人中的六百精锐,以及孙旭、王猛、冯超带领的核心影组成员!他们也已经赶来了。
孙旭手持一杆狙击步枪,冷静地扣动扳机,一名暗鸦的机枪手应声从车顶栽落。
王猛抱着一挺轻机枪,从侧面土坎后跃出,一边冲锋一边扫射,打得几辆皮卡火星四溅,上面的佣兵惨叫着跌落。
冯超则带着一队手持自动步枪的收编士兵,从另一侧包抄上来,他们的枪法或许不如暗鸦老兵精准,但人数众多,火力凶猛,而且憋着一股为过去悲惨生活报仇、向新首领证明自己的狠劲!
“为了新生活!杀光这些杂碎!”不知谁喊了一句,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杀啊!”
子弹从四面八方倾泻而来,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着砸向车队中央!暗鸦佣兵团的车队瞬间陷入了绝地。
他们原本的阵型因为萧默的突袭和拦路早已混乱,此刻更是被彻底包围,三面受敌,进退不得。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暗鸦佣兵们徒劳地依托车辆还击,但他们的重火力在第一时间就被孙旭等狙击手和影组高手重点照顾,接连哑火。
而那些收编的士兵,很多本就是金三角多年的厮杀汉,一旦有了主心骨和明确的敌人,爆发出的战斗力极为可怕。
他们熟悉地形,悍不畏死,利用岩石、树木掩护,不断逼近,用手榴弹、步枪甚至砍刀解决顽抗的敌人。
萧默早已抽身脱离了最密集的战团。
他如同闲庭信步般走在战场边缘,偶尔出手,解决掉一两个试图偷袭或者突围的暗鸦骨干。
更多时候,他手里拿着一部特制的战术摄像机,冷静地拍摄着这场覆灭之战。
镜头扫过惊慌失措、负隅顽抗的暗鸦佣兵,扫过英勇冲锋、面目狰狞的收编战士,扫过熊熊燃烧的车辆和遍地狼藉的尸体。
最后,定格在了被孙旭、王猛、冯超三人带人死死围在中央、背靠背做最后挣扎的乌鸦和院经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