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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和他退婚,跟你没关系。”

    温聿危对自己的好,她能感觉出来。

    但不明白为什么。

    直到晚间时候,他要去书房开视讯会议,温夫人又把施苓唤至客厅。

    “聿危就只是让你去系领带?”

    “是。”

    顾佩珍指尖点了点理石的茶几面,忽然一改严肃,抿唇笑道,“小施,我儿子在七八岁的时候,曾经养过一条小狗,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是外面捡来的,可他非要给这条小狗最好的吃食,甚至还允许它进出自己的卧室。”

    “后来我就好奇的问他,为什么会对这个小狗这么好,你猜聿危怎么回我?”

    施苓站在旁边,恭顺的接话,“我猜不到。”

    “他说,因为这是他的小狗!但凡他觉得某样东西属于自己,无论喜不喜欢,那他都要出于责任顾着些。”

    “其实也不难理解的,有严重洁癖的人都这样,领地意识很重。”顾佩珍讲完,还叹口气,“只可惜,这条小狗命里无福,没享受多久富贵就死了!唉,或许它一直在外面流浪着,还能多活一阵子。”

    施苓读过的书确实不多。

    可好赖话还是能听得出来。

    她垂着头,脸上没有情绪,声音也如往常一样。

    “夫人,我只想完成契约,不会生出其他心思。”

    “瞧瞧,你这孩子想多了不是?我就只当和你闲聊,你别往外延伸。”

    施苓继续平静应声,“嗯。”

    顾佩珍指指放在一旁沙发上的橙色纸袋,“里面都是需要修补的衣物,小施,你可是要小赚一笔了。”

    她迟疑几秒,低低的问,“这些衣物着急穿吗?我月末之前完成可不可以?”

    “当然行!其实你拖的时间越久,人家越会觉得你用了心在织补,完成的太快,反而要被质疑呢。”

    尤其是涉及到手工的活儿,讲的是两个字——

    稀缺。

    少,即为高级。

    ……

    施苓回自己的保姆间收拾了一下要带走的行李。

    虽然温聿危没明着规定她能在家停留多久,但施苓心里有盘算。

    毕竟每个月佣人的工资价格放在那呢。

    走一天就少赚一天。

    她不能耽误事,打算最多待三天就回来。

    没一会儿,瞿心过来敲门。

    看到施苓的行李箱,愣愣的问,“你被开除啦?”

    “没,只是我弟弟被放出来了,我回家看看。”

    瞿心歪着小脑袋想半天,疑惑的又问,“施苓姐,那你来港城的初衷,不就是为了赚钱捞你弟弟吗?现在虽然没拿到钱,但你弟弟已经平安出来,你完全可以趁着还没怀孕,一走了之啊。”

    这样还不耽误后半辈子,更不用有朝一日面临骨肉分离。

    施苓笑着,幅度很轻的摇了摇头,“温家让我来,就是为要个孩子,现在温先生替我解决了问题,结果我直接翻脸不干,可太不厚道了。”

    这事她做不出来。

    瞿心撇撇嘴,“一句‘厚道’,你搭上的也太多啦!”

    “这些在我答应来港城前,就想过了。”

    以前尚且算是有条退路。

    实在不行把钱全部送回去,然后解约。

    现在温聿危帮自己救出施闻,已经付出了她还不清的,等于这件事不再有解约的这个选项。

    ……

    整理完行李,施苓在保姆间洗了澡换好衣服,才去主卧。

    温聿危刚工作完,推门一进,就看到那道小身影正在熨烫自己的白衬衫。

    从前,他根本没考虑过尝试让另一个人闯入生活。

    甚至仅仅在脑海中设想一下,就已经心生抵触。

    于是这些年独来独往,还觉得很自在。

    可。

    施苓的出现,仿佛像投掷到平静湖面的一枚小石子。

    不起眼,却能扰乱温聿危的生活,打破了他的墨守成规。

    “温先生。”

    她没有走近,还站在原位。

    行为举止向来都规规矩矩的。

    “嗯。”

    温聿危应一声,拿出睡袍准备进浴室。

    长腿都迈开了,突然想到什么,侧过俊脸看向施苓,“订机票了?”

    “还没。”

    其实是她看明天后天的机票都有些贵,想着再等等廉航。

    “我让秘书给你订。”

    施苓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有钱。”

    “有多少?五百万?”

    “……”

    她答不上来的间隙,温聿危已经进浴室了。

    门关严。

    水声随后响起。

    施苓莫名想到刚才温夫人说的话。

    所以,他这是将自己也视作那条“流浪狗”么?

    温聿危没给她多少时间细琢磨。

    这一晚,他放纵的有些狠。

    到最后施苓都没力气爬起来换床品了。

    “温,温先生,您别再……”

    “你不是要用这个报答我?”

    “那就忍着。”

    ……

    秘书订的头等舱。

    拖着行李到机场拿到票后,施苓几次想打电话给温聿危问问是不是订错了。

    但又打扰到他工作。

    纠结片刻,她决定等回来的时候,按价把钱还回去。

    从港城到德安市五个小时航程,下飞机还得再转坐两个小时的公交,才能到家附近。

    施苓抬手敲敲门,里面传出施闻洪亮的嗓音。

    带着少年气。

    “谁啊?”

    门打开,他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姐?你咋回来了?”

    “干嘛这么惊讶,这是咱家,我不回来能去哪。”

    施苓将行李箱递过去,“来,搭把手。”

    “给我,都给我。”施闻麻利的接过箱子和背包,然后一步一随的跟在姐姐身后,“还说我呢,你这不也瘦啦?”

    “就胡扯,我体重没变,一直都这样。”

    她熟门熟路的回自己房间,脱了外套松口气,坐到床边。

    抬眸打量弟弟,这近一米九的个子,瞧着连一百二十斤都不到。

    施苓心里免不得有些难受。

    “施闻,是姐姐没能耐,让你在里面待这么久才被放出来。”

    “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傻,没分清好人坏人!我都听爸妈说了,家里就剩你跑前跑后的帮我求人。”

    提起这个,他愧疚的耷拉下脑袋,“最后还得跑出去打工赚钱,因为我,连和序年哥的亲事都退了。”

    施苓一怔,无奈道,“我和他退婚,跟你没关系。”

    “不可能,我才不信。”施闻坐到姐姐旁边,闷声闷气的说,“姐,序年哥不要你,我要你,咱们一家人在一起过一辈子!”

    她哭笑不得,没往其他方面想。

    “可别在这儿犯傻了,我换件衣服,得赶紧去医院看看爸妈。”

    “咱俩一起去。”

    “嗯。”

    施苓刚点头,就听到外面又有敲门声——

    “施闻,是我,陈序年!刚才我爸说好像看着你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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