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声轻浅的气音从厉羲和紧咬的唇间溢出。
她弯着腰,双手撑在白玉栏杆上,脊背绷成一道柔而韧的弧线。
娇躯颤若春柳,随着呼吸细细颤抖,肌肤上漫延出一层细密的绯粉,如朝霞晕染白玉。
修长笔直的玉腿绷得笔直,足尖微踮,身姿线条清艳动人。
那张令万妖屏息的绝美玉颜,此刻彤云密布。
眉梢轻蹙,红唇微张,湛蓝的凤眸中含着盈盈泪光,水波潋滟,媚态入骨。
“嗯……啊……”
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叫出了声来。
那声音清泠婉转,似碎玉流泉,格外清晰。
好在这日月塔顶,隔绝阵法将一切声响尽数锁于其中,云海之外,万籁俱寂,无人得闻。
墨羽看着她那香汗淋漓的绝美背影。
几缕银色发丝,被汗水浸濡,贴伏在雪白的脊背上,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摩动。
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那截纤细的腰肢。
软,暖,细若盈握,宛若无骨,仿佛稍一用力便要化开在掌心里。
“娘子,如何?”
墨羽贴在她满是细汗的耳畔,低声笑问。
厉羲和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可那双湛蓝的凤眸,此刻已半阖着,盛满了迷离与沉沦。
不需要回答,一切皆在不言中。
“别忘了修炼,感悟大道。”
墨羽轻笑提醒。
厉羲和闻言,赶忙强守灵台,试图集中精神去感受那激荡的阴阳大道。
“嗯……啊……”
可随着功法的运转,感官的刺激被无限放大,口中时不时便抑制不住地溢出声声娇吟。
月华如水,洒满高台。
星空之下,堃沦妖界的万千灯火,依旧明灭闪烁,一如往昔。
那个令万妖俯首、令百官噤声的羲和女帝,正藏在这片月光与阵法的遮掩里,鬓发散乱,香汗淋漓,娇声连连,化作了一滩任人施为的春水。
……
另一边。
玄螭城,鸿蒙食府。
二老另寻雅间对坐品茶。
丹圣参古眉头紧锁,放下茶盏,长叹了一声。
“那小子确实妖孽,能成为皇夫,对咱们堃沦帝国来说,也算是件大好事。”
“但……皇储之事该如何是好?”
“他与陛下并非同族,血脉相冲,怕是极难诞生子嗣。”
“你与陛下同族,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厉星河闻言,当即放下茶杯,出言讥讽。
“呵!你这老匹夫,白活了这么多年,连这等常识都不知晓?”
参古一听便来气了,吹胡子瞪眼。
“常识?那你倒是给我好好说说,不同种族,血脉相冲之下,如何诞生子嗣?”
厉星河老神在在地捏了捏胡须。
“不同种族难以延续后代不假,但纵观诸天万界,唯有两个种族是绝对的例外。”
“哪两族?你倒是说说,如何解决这血脉相冲的死局?”
“什么解决?那是人家天生的造化!”
厉星河竖起两根手指,朗声道。
“其一,为人族。”
“人族体质中庸,却有着海纳百川之能,可与万千异族血脉共存。”
“无论与何种血脉融合,后代大多保留着人族的形态,同时兼具对方妖兽的血脉传承。”
“其二,龙族。”
“龙族可与万千血脉融合,繁衍无碍。”
“所谓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便是此理。”
“上古诸多妖兽,根源之中,皆有龙族血脉流淌。”
“泠绾那丫头,身负少量狴犴血脉,追溯其祖上,便与龙族有所渊源。”
参古摸着白须,半晌,缓缓点了点头。
“没想到你这老东西平日里不务正业研究的这些杂书异志,关键时刻还有点用处。”
“老朽平日里日理万机,心思都在钻研丹道上,倒是疏忽了这些偏门学问。”
这明显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顺便踩对方一脚。
丹神一听,顿时勃然大怒。
“呵!花这么多时间钻研丹道,到头来丹术还是不如我!”
“你放屁!老夫的成丹率甩你十条街!”
两个加起来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仙界巨擘,就这么像街头泼妇一般,再次对骂了起来。
……
对比空间。
夏凝冰趴伏在地,身下是一片细密的汗渍,全身已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修长的玉腿时而绷紧,时而软塌塌地舒展,足尖无意识地一紧一松,颤抖不止,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汗痕。
霜娥穿着那身撩人的蓝色长裙,坐在一旁,两手托腮,百无聊赖地撑着香腮。
“主人,你们这架……还没打完吗?”
墨羽低头,在那被汗水浸湿的白皙后颈上亲咬了一口,笑问道。
“师姐,认输吗?”
夏凝冰的神识清明了几分。
但身子却软成了一滩泥,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继……继续。”
长时间的激烈切磋,竟让她的修为上升了数个层次。
这效率,放眼整个修仙界,怕是找不到第二种方法能做到。
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御姐冰凰,悄悄撑起了身子。
那具纤细傲娆的娇躯已是酸软,浑圆雪白的修长腿轻轻交叠,发丝凌乱,散在她的面颊旁。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周身光芒一闪。
那身高挑的御姐形态,瞬间收缩凝聚。
化作了一个软糯可爱的蓝发小萝莉,坐在原地,呆呆揉了揉眼睛。
“主人,要我帮忙吗?”
霜娥率先开口拦道。
“不行,太久了。”
“都这么久了,要是再车轮战……咱们还出不出去了?”
“出去之后要切磋,再来便是,不急在这一时。”
夏凝冰也道。
“不……不用。”
“那行吧。”
冰凰歪了歪小脑袋,细细想了片刻,觉得颇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只是撑着那双白嫩的小手,饶有兴味地趴在地上,将下巴搁在臂弯上,细细观察着面前这两人。
夏凝冰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头皮发麻,艰难地别过了脸。
只觉浑身难受。
偏生身上连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没法收回她。
只得闭上眸子,装作什么都没察觉。
……
“呼……”
厉羲和无力地伏在白玉栏杆上,胸口急剧起伏,细声喘息着。
雪白晶莹的肌肤上,满是细密的香汗,在月华中泛着莹莹的珠光。
湛蓝的凤眸半阖,眸中水意未散。
体内功法自行运转,开始尝试吸收此间积蓄的力量。
可片刻后,厉羲和微微蹙起了黛眉。
很明显,走错了。
此路不通,这大道的感悟,吸收起来极为困难,如隔厚壁。
还得重来一遍,回归正确的道路。
墨羽也明白她的想法。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