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漫她们跟我说明了情况。
原来绿家的血脉，到她们这一代已经断了。
就算是正统女子血脉，也只剩下她们这一组18胞胎。
真正的绿佑友修炼时走火入魔，已经彻底废掉，没法延续血脉，只能躲在绿家祖地守护始祖。
绿家不想交出皇权，这些年一直由珈漫她们假扮皇帝。
绿家的计划，是让珈漫她们“借种续脉”，至少能留下一半绿家血脉。
她们一直在修炼“启元功”，只不过进展缓慢。
昨晚她们和我肌肤相亲时，自然而然就激活了孕育之源，还种下了生命种子。
我猜想，这或许和另一个时间线里，我收了180亿启元伴侣有关。
现在“翌恒启元”和“启元仪式”，已经成了我自发运转的固定心法。
她们现在要带我去见绿家始祖。
这情节，和另一个时间线似乎有些相似。
“你们的始祖活了很久吧？难道是一枚‘养灵晶’？”我好奇问道。
“不是。”她们一起摇摇头，“始祖是血肉之躯，靠族人陪伴滋养就能维持生命。”
“是‘噬元’？”
“也不是。”她们解释，“‘噬元’一旦启动就没法中止，始祖只要有族人在身边陪伴，就能维系生命。”
……
绿家祖地在皇城郊区。
这里地热资源丰富，温热的气流萦绕四周，在这寒冷的星球上，算得上难得的宝地。
绿家始祖在地下20千米处的一片岩浆湖旁盘膝而坐。
她看上去就是位绝色美女，我第一眼瞧着还很陌生，下一眼却生出一丝熟悉感，仿佛来自血脉深处的牵引。
她见到我也是一愣，看我的眼神起初满是陌生，渐渐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悸动，像是见到了血脉相连的至亲。
她屏退了身边其他族人，对着我跪伏下来。
“主人，请带我一起走吧。”
“你不是绿家始祖？你叫什么名字？”
“我本名卫思莹，是灵土星人，附身在绿家始祖身上。”
“你也拥有凤凰灵体？”
“是的，您是我的本源主人。”
“让我看看你的印记。”
她解开衣裙，膻中穴上果然有一枚浅黄色的凤凰印记。
我轻轻触摸，印记并没有被激活的迹象。
我让她灵体离身，下一秒，一道土灵体和一道凤凰灵体飘了出来。
凤凰灵体的膻中穴上，同样有一枚浅黄色的凤凰印记。
“你激活了什么天赋能力？”
“主人，我能概率看到他人的过去，可以称之为‘凤凰回溯’。”
“那你永生的技能呢？”
“实际是灵土星人的天赋能力，叫‘血脉噬元’，可以吸收同血脉其他族人的寿元。”
“那你跟我走了以后，这里怎么办？”
“我的土灵体寿元快耗尽了，会留下来继续做绿家始祖，直到生命终结。而凤凰灵体寿元几乎无穷，可以跟随您一起离开。”
“好，那你进来吧。”
我心念一动，思莹的凤凰灵体便进入了我的“灵阑萃丹鼎”内部空间。
她没有带着土灵体，所以能一直保持意识清醒。
“主人，您的寿元不足，不如‘噬元’我的土灵体和绿家始祖，估计能补充到10万年寿元。”
“以后叫我‘哥哥’吧。”我纠正道，“‘噬元’会引入他人的因果，影响我的修炼根基。我有一些特殊天赋能力，将来应该能实现‘永生’。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轻易改变现状。”
“我明白了，哥哥。”思莹没有再坚持。
这时，一旁的幽雅提议道：“哥哥，你的寿元只剩不到万年，遇到异常情况很容易被清零。还是得准备一枚‘寿元丹’，有备无患。”
“要怎么凝练？”
“和凝练灵晶类似，先要通过阴阳双修的方式‘噬元’，把吞噬的寿元通过印堂穴、膻中穴或关元穴引出，凝聚成‘寿元晶’。积累足够的‘寿元晶’，我就能帮你凝练‘寿元丹’。”
“还要‘噬元’？”
“嘻嘻，”思莹微微一笑，“哥哥不用担心，我主动发起‘噬元’可以收发自如。我让渡给哥哥的寿元，还能通过‘血脉噬元’补充回来。”
“好，有备无患。”
幽雅解释后我才知道，“寿元晶”其实也是一种货币。
1枚1级寿元晶能补充1年寿元，价值相当于1枚9级灵晶。
灵晶是靠消耗时间来“赚钱”，凝聚1枚9级灵晶需要11408年。
而凝聚1枚1级寿元晶，只需要消耗1万年寿元，转换效率固定是万分之一。
同样是消耗时间换价值，很多人更愿意提供寿元晶，而不是去凝聚灵晶。
“这转换效率也太低了，”我摇摇头，“太浪费了。”
“浪费是在凝练‘寿元丹’的过程中产生的。”幽雅解释，“毕竟和复杂的肉身比起来，丹药结构简单，能存储寿元已经是奇迹了。”
“炼丹是技术活，就不能精益求精吗？”
“理论上可以。但实际上，‘万分之一’的效率，已经是有一定基础的炼丹师才能达到的，从没听说过有人能超越。”
“这样还不如直接用肉身作为‘丹药’存储寿元。”
“很多炼丹师都这么想过，也做了大量实验，从来没听说有人成功过。”
……
我一下子来了兴致。
这要是能做成，绝对是旷古烁今的壮举。
我觉得自己能做到，不是异想天开。
我能施展“神识引息”，构建“虚脉”，这意味着内息离体并不是终结，还能引导着返回身体。
而且我的双修，都是基于“翌恒调息”的内息交叉循环，内息路线是对称的，完全可逆。
以双修方式“噬元”，实际是通过任督二脉交互内息，交叉循环时，吞噬的内息自然能循环回去。
就像物理学中的“光路可逆”，内息循环也能可逆。
寿元晶和灵晶一样，都是能量晶体，由内息凝结转化而成，自然也能再转化为内息。
“哥哥，我来帮你做实验。”
思莹坐在我怀里，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半个小时后，“翌恒启元”和“启元仪式”顺利完成。
察觉到我心中的疑惑，思莹的凤凰灵体主动解释：“我附身的这具绿家始祖肉身，只是寿命长而已，并没有开启孕育之源，也没留下子嗣。”
下一秒，思莹运转“噬元功”，主动引导蕴含寿元的内息，通过任脉渡入我的督脉。
内息在我体内循环一周，平稳下来后，我控制内息通过印堂穴引出，顺利凝结成一枚晶莹剔透的寿元晶。
片刻后，我逆转寿元晶为内息，引导着从印堂穴回流体内。
内息循环一周后，再通过任脉回流到思莹的督脉。
“奇怪了！”思莹面露惊奇。
“失败了？”
“没有。寿元不仅没有损失，还增加了52.01314%！”
“啊？这不可能吧。”
我们又试了一遍，这次寿元增加了5.201314%。
数据不会说谎，我们又接连尝试了几次。
每次寿元都会增加，但增加的量会减少10倍——第一次52.01314%，第二次5.201314%，第三次0.5201314%……累计下来约57.79238%。
我又和幽雅试了一次，结果完全一样。
我把珈漫她们叫来尝试，第一次增加5.201314%，第二次0.5201314%……累计约5.779238%。
相差了10倍，原因很可能是她们已经破身，不再是纯阴之体。
这不仅是旷古烁今，更是开天辟地的突破！
我觉得这也是我的神识灵体的天赋能力，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神识归元”。
我还做了实验，“神识归元”也能通过“虚脉”连接来完成。
只可惜，这能力只能帮别人提升寿元，没法增加我自己的。
我想到了一个收集寿元晶的方法：
对于纯阴之体，她用5.779238%的寿元支付寿元晶，陪我双修，我给她补偿52.01314%的寿元；
对于非纯阴之体，她用0.5779238%的寿元支付寿元晶，陪我双修，我给她补偿5.201314%的寿元。
思莹帮了我一把，昭告绿家族人，说我是绿家外流的正统血脉，理应继承皇位。
始祖开口，没人敢怀疑。
我顺利登基，把皇都改名为翌恒大都。
当天我就发布了第一道圣旨：全球招妃！帮你开启孕育之源，再送你520131.4年寿元！
我没说要收费，手续费直接按比例扣下就行。
这真是一举多得：既能赚寿元晶，又能帮她们开启孕育之源、提升寿元，还能顺便寻找另外三组18胞胎……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全球约10亿组适龄18胞胎，要是都来参与，我能收入1000多万亿年的寿元晶，至少能凝练1000多亿年的寿元丹！
永生，也不过是个数字！
……
我感觉灵金星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开始筹备前往灵木星。
按历史规律，折跃通道最早10年后开启，最晚也不会超过100年。
去灵木星有三种方法：分身过去、本体过去、“附身”过去。
分身过去需要激活灵体，还得修炼到第九层激活“基点”，这对我来说太难了；
本体过去需要建造出1000倍光速的曲速引擎飞船，以灵金星的科技发展速度，至少要1000年才有可能，除非所有人都放弃修炼；
“附身”过去也需要激活灵体，还得通过“噬魂”等方法吞噬拥有“附身”天赋的人，才能夺得这项能力。
对修炼者来说，被“噬魂”就等同于变成非修炼者，寿元会大幅下降，甚至可能当场死亡。
咱来自文明社会，这种夺人性命的事情实在做不出来，哪怕对方是死囚。
思莹说，她土灵体控制的绿家始祖分身，实际就是个吞噬他人寿元的魔鬼。
她建议我替天行道，“噬魂”吞噬她的分身，就能获得“附身”能力。
我没有答应，我还没资格代替“天道”。
还有一种方法，是“噬魂”拥有“灵宠附身”能力的灵宠。
不过灵宠的“灵宠附身”和人类的不太一样，就像穿衣不合身，“附身”后会感觉格外别扭。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考虑灵宠这条路。
……
我倒是想到了另一条路——激活“时空”相关的天赋。
跨越星球本质上就是跨越空间，对时空灵体来说，或许一念之间就能搞定。
比如幽雅的时空之刃，就能把我送到其他时间线。
要是能激活类似的技能，说不定能直接把我送到灵木星。
时空灵体不好确认，凤凰灵体相对容易，只要找到拥有凤凰印记的女子就行。
凤凰印记并不是随时都会显现，需要靠近凤凰灵体本源——也就是靠近我。
只要双修时多留意，找到她们应该不难。
目前我已经遇到了5种凤凰印记：
菁妍的粉红色印记；
菁琎的淡金色印记；
澜心和斓心的浅红色印记，已经被我吸收；
琰珍的浅橙色印记；
思莹的浅黄色印记。
思莹说，还有更多其他颜色的凤凰印记，至少包括红、橙、黄、绿、青、蓝、紫七大类，每一类又分“浅色”“正常色”“深色”三小类。
她还说，不同颜色的凤凰印记可以组合，组合后能施展出更强大的技能，而且个个都是能驾驭时空的神技。
总体来说，凤凰灵体是时空灵体的一种，是非常强大的灵体。
菁妍能“内视”，无视普通物体阻隔，这应该是空间特性；
菁琎能“灵体缩放”，可以无限缩小或放大，这也是空间特性；
澜心和斓心并没有激活凤凰灵体技能；
琰珍能“凤凰预感”，预感到我的到来，这是时空特性，指向未来；
思莹能“凤凰回溯”，回溯他人的过去，这也是时空特性，指向过去。
……
一晃一年多过去了，我已经到手了价值1000多万亿年的寿元晶。
可惜，预感梦中后面的三组18胞胎，一组都没找到。
找那三组18胞胎，完全要靠“虚脉”连接带来的肌肤触感来确认。
也不是完全没找到感觉——第五组18胞胎的触感确实出现了，可数量太多了，一个家族的百万组18胞胎，全部给我同样的感觉。
她们都属于青家，容貌各不相同，但肌肤触感却完全趋同。
我觉得这很可能是“虚脉”连接产生的错觉。
我准备去青家祖地那边生活一段时间，通过真实的肌肤触感，再做一次全面筛查。
就算找到了第五组18胞胎，后面第六组和第七组的寻找也让我头疼。
既然第八组18胞胎白蕙嫦和白蕙畅在灵金星，按顺序，第六组和第七组也应该在灵金星。
可灵金星我已经筛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她们的踪迹。
或许“虚脉”真的会产生错觉。
难道只能靠真实的肌肤触感逐一区分？那样的话，最快也要10万年才能筛选完10亿组18胞胎。
……
凤凰灵体也再没遇到过一个。
思莹觉得，凤凰印记的出现需要一定时间，就像花蕾绽放需要合适的气候和养分。
另外，“时空”本身就包含“因果”因素，要和我有一定的因果纠缠，凤凰印记才能被唤醒。
简单说，就是需要“缘分”。
因此，越是强求，越难相遇。
那就顺其自然吧。
我决定建立翌恒宗，用宗门来绑定因果。
同时在青家祖地那边，建立一个宗门附属学院——皇妃学院。
把青家的百万组18胞胎全部招入学院，再额外招收5201314组18胞胎。
我相信这个数字和我最有缘。
没想到，圣旨一发出，不到半天时间，全球10亿组18胞胎都报名了。
缘分这东西，真是挡都挡不住。
没办法，只能靠抽签来筛选。
可我不想被概率左右，又决定建立翌恒教。
只要相信我，就能加入，没有任何约束，只要求能背诵教义。
核心教义就几个字：“信我得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