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拿着篮子和那只死透的兔子,往集合地走去。
回到集合地的时候,何慧被毒蛇咬的事已经传开了。
她们到时,刘佳惠正被几个嫂子围在中间:“刘医生,何护士是被什么蛇咬的啊?你们怎么会被蛇咬呢?”
“对啊,对啊,在哪儿咬的啊?是毒蛇啊?后来怎么样了啊?”
“这还要问,刘医生就是医生,不是说何护士已经没什么事了吗?肯定是刘医生救的啊。”
刘佳惠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旁边的嫂子又开口了。
“哎哟,刘医生真厉害,幸好今天叫上你和我们一块来了啊。”
“是啊是啊,毒蛇啊,想想多吓人啊!”一个嫂子拍着胸脯庆幸。
童窈冷笑了声,不动声色的朝刘佳惠问:“刘医生,你怎么样,回过神了吧?”
“啊?”刘佳惠下意识抬头。
童窈:“你刚刚不是被吓慌了吗?连被毒蛇咬了基本的急救措施都能忘了。”
刚刚救人的功劳明明是林微的,这刘佳惠倒是有脸,就那个职业素养,还想把功劳抢了!
童窈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
“啊?啥意思?”
“意思何护士不是刘佳惠救的啊?”
“那是谁啊?没听说还有谁会治这个啊。”
童窈不紧不慢的看向林微,才声音清脆道:“我和林微刚刚见其他地方都有人了,就选了个人少的方向,我们一路过去,都没什么人,没想到突然就听到了惨叫声。”
“我们就连忙赶回去了,因为还有点距离,所以要了点时间,我们过去时何护士的脸色都开始变青了,明显是毒素扩散的症状,想着刘医生就是医生,我就问她怎么办?”
“没想到她却慌了说不知道,幸好林微也懂医术,连忙对何护士做了急救措施,给她做了针灸解毒,情况才稳定下来。”
“何护士那种情况,要是再晚几分钟 ,恐怕就.....”童窈说着,语气中带了几分耐人寻味。
“啥?不是,刘佳惠一个医生,看到人被毒蛇咬了,连急救措施都没做啊?”
“对啊,防止毒素扩散这么基本的事,就算我不会治毒,但我也懂啊。”
“就是啊,就一个被蛇咬了她都这么慌,她这医生还怎么当?”
“这,这这....何护士的关系和她不是不错吗?这怎么感觉.....”
“妈呀,啧啧啧.....”那人拉长声音,语气有些意味不明。
听着周围人的话,刘佳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是,我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一个嫂子有些无语的看向刘佳惠:“你怎么说还是个军医呢,就一个被蛇咬了就吓成这样,那万一以后真上了战场,你还不被吓得晕过去啊,到时候是不是还要别人救你啊。”
“对啊,你作为一个医生,不可能不知道被毒蛇咬了情况多危险吧?万一就因为耽搁的那一会儿,毒素就扩散了呢。”
“妈呀,就这种,以后谁还敢找她看病啊。”
“就是啊!”
童窈听着周围人的话,眸光微闪了下,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但想要狗咬狗,可能还不够。
她看着周围激动的嫂子,又开口:“刘医生,你这次确实有些说不过去,等何护士醒了.......”
“你别说了!”刘佳惠突然打断童窈的话。
她目眦欲裂的瞪着童窈,脸上满是愤怒:“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何慧怎么会出事!”
........
“砰!”
随着枪响,徐稷握着枪的虎口一震,不远处正在拱地的野猪身子也同时一震,脚步踉跄了几下后,轰的一下倒地不起。
“哇塞,徐哥,你太厉害了!!”刘桃都忍不住拍掌了,眼底全是对徐稷的崇拜:“一击毙命啊,徐哥,你的枪法实在太准了!”
为了安全,他们离野猪的距离都不算近,形成包围圈后,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严阵以待。
徐稷这一枪,精准地命中了野猪的要害,让它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倒地。
刘桃激动的就朝野猪冲,兴奋的脸都红了。
“我天,好大一头,肯定超过三百斤了!”刘桃蹲下来看着那头野猪,眼睛都直了。
徐稷看着他莽撞的行为,皱了下眉头。
野猪的攻击力其实是很强的,一般情况下就算是击中了,也应该要观察确认下,才能靠近。
不过他对自己的枪法很有自信,所以才没拦住刘桃。
“你们快来看啊!”见徐稷和那些士兵都没靠近,刘桃兴奋的朝他们喊。
徐稷黑着脸走近,踢在了刘桃身上:“我有没有说过,要先确认之后才能靠近?”
刘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一激动....我给忘了。”
徐稷冷冽的看他一眼,才看向野猪,确认没有威胁了,他才朝其他几个士兵吩咐:“抬回去。”
“是!”
几人抬着野猪往回走,刘桃也兴奋的帮忙提着野猪的尾巴:“徐哥,要不然下午再来一次呗,我还想和你一起打野猪。”
一路上就他最吵,叽叽喳喳的没停,徐稷这下是连眼神都不给他了,话更不可能回。
刘桃见徐稷不回,也不气馁,继续叽叽喳喳:“徐哥,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我们下午再来一次嘛,下午活动就结束了,我们打到的野猪就能自己吃了。”
“你想想,这么一头野猪两三百斤呢,要是再打一头,嫂子就能吃多久的肉了。”
听到童窈,徐稷总算舍得给刘桃一个眼神,但眼神却是一言难尽。
刘桃疑惑:“徐哥,咋了,你咋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