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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医生,火车上有医生吗?

    站台上的身影很快变成了模糊的小点,最后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

    傅知安和傅知乐还趴在窗户上,小脸蛋贴着冰凉的玻璃,鼻尖被压得扁扁的。

    傅知乐等什么都看不到之后回头,眼眶红红的,她小声问江挽月,“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胡阿姨和小川哥哥?”

    江挽月心头一软,伸手把女儿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抚着她细软的头发。

    “等我们在首都安顿好了,就给他们打电话,等过完年,我们就能回家了。”

    小孩子一年中最开心的日子,往往是过年。

    可是傅知乐听了江挽月的话语后,小身体往她怀里又贴紧了一些,糯糯的说了一句。

    “妈妈,我不想过年了……”

    小姑娘情绪细腻,还没从分别的伤感中缓过来,心里难受了。

    一旁,傅知安也转过身来,脸上一样是落寞的心情,学着妹妹的动作,也挨到了江挽月的身边,手里捏着傅小川最后送他的模仿,手指一下一下拨弄着。

    他在心里觉得火车就不是个好东西。

    第一次坐火车,他们从西南军区到了羊城,是从熟悉的地方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第二次坐火车,竟然是跟傅小川分开……

    哼哼,真是个坏东西啊。

    傅青山在上车后拿着水壶去接了热水,又整理了他们的行李和床铺,用搪瓷杯倒了热水回来,一下看到他们母子三人颓废沮丧的模样。

    他用眼神询问,黑牟里带着担忧。

    江挽月仰头看向傅青山,朝着他摇摇头,表示没事。

    她一手一个拍着两个孩子的后背,柔声说,“安安,乐乐,饿不饿?想不想吃葱油饼?”

    “葱油饼?”傅知安抬起头来。

    傅知乐反应更快,眨眨眼睛问,“是胡阿姨做的葱油饼吗?”

    江挽月道,“没错,就是胡阿姨亲手做的葱油饼。”

    她给傅青山使了一个眼神,傅青山俯身拿出一个包起来的油纸包,放到中间的桌子上。

    油纸包被包的很好,现在还在温温发热,一打开来,饼皮金黄酥脆,葱花被油煎得喷香。

    油脂和青葱的香味随之飘散出来,勾得人想要流口水。

    江挽月问,“吃吗?”

    傅知安和傅知乐对看一眼,眼神发亮的点头,脆生生回答,“吃!”

    江挽月拿起一张葱油饼,撕成小块,递给两个孩子。饼皮酥脆,咬一口"咔嚓"作响,里面的葱花咸香适口,越嚼越香。

    傅知乐吃得嘴边都是油,江挽月笑着拿帕子给她擦了擦。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美食最是能让人打起来精神,原本还沮丧的气息,随之消散不见。

    江挽月又拿了一个葱油饼递给傅青山,一家人坐下来一起吃 。

    胡玉音给做的食物,不仅是葱油饼,还有一个装得满满的保温饭盒。

    等到了中午,火车上有乘务员推着小推车卖盒饭的时候,江挽月把保温盒打开了。

    保温盒是铝制的,外面细心地裹着一层棉布套,打开盖子,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最上面是一层红烧肉,肥瘦相间,色泽红亮,还冒着油光。

    旁边是炒得翠绿的青菜,下面是满满一盒米饭。

    "哇!"傅知乐一下子凑了过来,小鼻子使劲嗅了嗅,"是胡阿姨做的!”

    傅知安也爬了过来,眼睛盯着那红烧肉,咽了咽口水。

    江挽月把饭菜一一摆开,又拿出自带的搪瓷杯,给两个孩子倒了温水。

    "来,我们中午吃这个。”江挽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傅知安碗里,又夹了一块给傅知乐,"这是胡阿姨特意多做了肉,说你们正在长身体,要多吃点。”

    傅知乐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肉炖得软烂入味,入口即化,肥而不腻。她眯起眼睛,满足地晃了晃脑袋,“好吃!胡阿姨做的最好吃了!”

    傅知安也吃得头也不抬,小嘴塞得鼓鼓的。

    吃过午饭,收拾完碗筷,两个孩子都有些犯困。

    江挽月让他们躺在床铺上休息,自己则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火车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也在悄然变化。

    起初还是南方的模样,田野里绿油油的,偶尔能看到一片片山林,远处的山峦笼罩在淡淡的雾气中,河流蜿蜒而过。

    渐渐地,绿色少了,黄色多了。田野里的庄稼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光秃秃的秸秆。树木的叶子已经落光,只有呼啸的东风在吹。

    甚至偶尔间,还能在不远处的树梢上看到一些白色积雪。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冬天。

    随之,火车上的温度逐渐变低,傅青山拿出军大衣,披在江挽月的身上,让她注意保暖。

    在轰隆隆的火车声音里,两个孩子睡够了后,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他们一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环境,又是傍晚时分微弱的光芒,带着惶恐马上出声喊。

    “妈妈——”

    “先别动,穿外套。”

    江挽月出声阻止,等他们把衣服穿好了之后,再从温暖的被窝里抱出来。

    傅知乐迷迷糊糊,揉揉眼睛,扑进江挽月的怀里之后,恍惚看了一眼窗外。

    “妈妈,这是什么地方——雪?”

    突然地,小姑娘的声音变大了。

    傅知安还在被傅青山抓着穿衣服,一听到“雪”,马上凑过来说,“哪里呢?哪里呢?哪里有雪?”

    两个小脑袋一下子又紧挨向了窗户玻璃。

    透过玻璃看出去,能瞧见路边的荒芜田地上,此时正白茫茫的一片,那是没有融化的积雪。

    “真的是雪?”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打雪仗了?”

    “还可以堆雪人!”

    “我要捏雪球!”

    傅知安和傅知乐一人一句,两个人像是说相声一样说了起来。

    他们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南方,还没见过大雪,也没堆过雪人,都是从书本上知道的。

    江挽月提醒说道,“这里的积雪太薄太少,说不定太阳一照就融化了。”

    啊……

    傅知安和傅知乐高高兴兴的小脸,马上垮了下来。

    “但是——”江挽月马上补充说,“首都的冬天会下雪,很大很大的雪,能把房子都盖住。无论是打雪仗,还是堆雪人,你们全都可以玩。”

    “真的全都可以?”

    “当然。”

    有了江挽月的保证, 傅知安和傅知乐再一次对这趟出门有了期待。

    随后两个人趴在窗户上,看了好久好久路边的积雪,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只要有白茫茫积雪出现的时候,他们总是会表现的特别高兴,发出小小的惊呼声。

    直到黑暗的到来,车窗玻璃外面的一切变得漆黑一片,只能看到几个依稀的树影,在火车飞快行驶而过的时候,如同鬼魅一般,十分吓人。

    傅知安和傅知乐小脸一皱巴,再次回到父母身边紧挨着,轻轻的说觉得冷。

    江挽月抓起他们的小手摸了摸,或许是刚才高兴时候在玻璃窗户上贴着,所以冷冰冰的。

    她低头朝着他们的小手哈气,捧在手心里搓了搓,笑着问。

    “这就觉得冷了,以后还想打雪仗啊?”

    “那不一样。打雪仗是玩游戏,玩游戏的时候不怕冷。”

    “哥哥说得对,我们还可以带手套。带了手套再玩雪,就不怕冻手了。”

    傅知乐有模有样的点头,附和傅知安说的话,一副煞有道理的模样,不仅惹得江挽月笑起来,傅青山也会心一笑。

    孩子也就这几年是最后的天真无邪的时候,等他们再长大,更懂事了之后,说不定会早早进入叛逆期。

    夫妻两人深知道这一点,所以是分外珍惜 。

    随着天黑,不仅外面黑影斑驳,火车内的气味一降再降。

    江挽月赶紧从行李里翻出厚衣服,给两个孩子穿上。

    傅知乐裹上了一件红色的小棉袄,脖子上围着毛茸茸的围巾,只露出一张粉白的小脸。

    傅知安也穿上了厚棉衣,戴上了一顶毛线帽,帽子上还有两只小耳朵,看起来可爱极了。

    “还冷吗?”

    “不冷了,”傅知乐摇摇头,又往妈妈怀里钻了钻,“妈妈,晚上我们怎么睡呀?”

    江挽月听懂了傅知乐的意思,“你想跟妈妈睡?”

    傅知乐立刻点头,她喜欢挨着妈妈睡。

    傅知安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上铺下铺他都新鲜,特别是上铺,家里的高低床他都习惯了。

    他们反正有四张床铺,怎么睡都方便,虽然火车床铺很小,睡两个人是挤了一点,可是挤一挤更暖和,江挽月想了想后答应下来。

    "行,乐乐今晚跟妈妈一起睡。"

    等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上不仅盖着火车上提供的被子,还把两件军大衣也盖上,一件在江挽月这里,另外一件在傅知安的小床上。

    不一会儿后,昏暗的车内包厢里,响起江挽月温柔的声音,慢慢说着睡前故事,伴随着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首不知疲倦的催眠曲。

    哄的人迷迷糊糊入睡。

    江挽月躺在小闺女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不再继续说睡前故事,她依旧没有睡着。

    傅青山在一旁,低声问:"睡不着?"

    “有点,”江挽月也压低声音,“我在想到了首都之后的事。”

    “别想那么多,”傅青山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沉稳,“好好睡,明天才会有精神。明天一早我们会到一个大的站点,停车时间长,站台上会有小商贩,到时候我下车去买早点,说不定会有热豆浆,热饭团……”

    江挽月和傅青山只是说着一些寻常事情,你一句我一句,低声对话。

    这些日常琐事聊着聊着,不知怎么让人安心下来,江挽月终于放下了心事,渐渐有了困意,随后她的说话声也就越来越轻。

    傅青山听出来江挽月有了困意,低声道。

    “媳妇儿,睡吧 。”

    “嗯。”

    江挽月闭上眼睛,轻声应,把女儿往怀里搂了搂。

    车厢微微晃动着,像是躺在摇篮里, 在不停摇晃着,意外让人睡得很沉。

    直到——江挽月被一阵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吵醒。

    脚步声太急,又太重,不像是来回走动的乘客,更像是出了什么事情。

    江挽月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你接着睡,我出去看看。”

    还不等江挽月清醒,只见傅青山已经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穿好了衣服,正要往外走去看动静 。

    江挽月想起身,可是身侧被小闺女抱紧着,一时间没起来。

    就在傅青山要走出去的时候,急促的脚步声再一次靠近过来,这次不仅是脚步声,还多了一道喊声 。

    “有医生吗?这个车厢里有医生吗?有乘客出现了紧急情况,需要医生帮助 ——”

    闻言,江挽月一下子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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