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将宋迟归的话听在耳中,一些她之前没来得及多想的细枝末节此刻就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那些他察觉到的情绪上的不对劲儿,那些她以为只是错觉的瞬间,好像都通透了起来。
“苏梨,你……”
宋迟归话说一半被宋迟允踹中了心口,他喷出了一口鲜血:“咳,苏梨,你的下场不会好的,你会被当成妖怪的,你,你会和我一样,苏梨,我黄泉路上等着你,哈哈,哈哈,你会后悔选择了他们而不是我,因为我就算知道你不对劲,我也仍旧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苏梨翻了个白眼:“想和我好好过日子?只能说你这想法真歹毒,因为我一看见你就想吐。”
说罢他看向宋迟允:“先收尾吧,别的事以后再说。”
聪明如宋迟允,他一旦确认的事儿,就没必要胡诌瞎扯了,什么谎言都是苍白的。
再加上也确实不值得她再特意撒谎。
“大嫂我……”
被发现秘密的人没有惊慌,可宋迟允这个发现秘密的人却是惊慌失措。
他深吸了口气,调节自己的心跳:“你别多想,等过后我再跟你解释。”
这时候说自己其实没发现,说宋迟归都是瞎说的已经太苍白了,毕竟他大嫂是绝顶的聪明。
苏梨淡淡点头:“去忙吧,宋迟归的嘴最好堵一下。”
“这是自然!”宋迟允不仅是堵住了宋迟归的嘴,他还废了宋迟归的手脚:“我尝过的滋味你也该品味一番。”
先不要这废物的狗命,得等小弟回来的,他要和小弟小妹三人一起见证这个噩梦制造者的悲惨。
三皇子这边正和定安侯在一处,计划中就是他们要出其不意。
所以在见到宋迟允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宋迟归身上,并被引走之后,他们选择了偷袭。
毕竟现在京中的兵力都在明面上摆着呢,大军在争战,京中秩序的维护靠的是萧然。
宋迟允能出现是意外,宋迟雨能出现是意外中的意外,可意外有二还能有三吗?
现在宋迟允被宋迟归引走了,宋迟雨和萧然已经疲于抵挡了,那不就正是他们发动的好时机。
所以,定安侯马上带着丞相重金招兵买马的人上了。
“萧然,我念你是个英雄好汉决定给你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定安侯打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主意:“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萧然一脸好笑:“弃暗投明?谁是明?你身边那个穿的和鸡毛掸子一样的人是明?你也真够搞笑的!”
这一句话直接给定安侯噎住了,毕竟三皇子现在像鸡毛掸子是不争的事实。
三皇子倒是自我感觉良好:“你懂什么?我这样苏梨喜欢!”
萧然冷笑一声:“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的事儿,结果你是真信啊,就你这样的,你还当皇上呢?”
这字字句句的都在理,都反驳不了,定安侯生怕再多嘴仗几句就影响了士气,就选择了硬攻。
也就在此时,宫门打开,金满楼带着禁卫军从里面出来了。
“呵,已经无人可用了,居然用一个商人。”定安侯不知金满楼实力,脸上写满了轻视:“你本来可以继续当商贾的,但你非要趟浑水,那你就也只能当个冤魂了。”
金满楼翻了个白眼:“嘴上厉害有什么用?”
就这样,定安侯和金满楼战斗在了一处,萧然和宋迟雨解决负责抵挡虾兵蟹将,然后没一会五皇子也加入了。
定安侯在和金满楼过了几招之后满心的不可思议,同时他的心也一点点的下沉。
因为他知道大势已去,败局已定。
然后再看看那个被捧杀故意养废的五皇子,此刻竟也是威风凛凛,骁勇至极,功夫一看也是有了飞升一般的进步,就开始后悔自己的贪心。
如果他坚定的选择了五皇子,那将会迎来一个稳赢的局面,可他偏是想要更进一步,想要说的更算……
他本身就敌不过金满楼,再加上心里已经泄气,没一会就被金满楼斩于马下。
三皇子见情况不妙就要跑,金满楼一个飞身将他踹下了马。
金满楼:“你像个跳梁小丑,就这还想和我抢,你也不撒泼尿照照你自己什么德行!”
“呸!小白脸!”三皇子气急败坏道。
金满楼翻了个白眼:“那也比你丑八怪强!来人啊,把他给本侯捆结结实实的!”
丞相之所以自诩这个计划天衣无缝,是因为他留了退路,也就是户部侍郎负责的地带。
他们计算,计划一旦失败就马上逃出城去,城外有人接应,会把他们安排到安全之处从长计议。
毕竟他当了丞相这么多年,根基还是有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卷土重来不是没可能,就算没可能了他也会换个身份,继续荣华富贵的度过余生。
而就在丞相带着自己的一众心腹到达城门处时,他们却是遭到了拦截。
“怎么回事?侍郎大人?”王大人一脸急色:“我们能到这里就说明时间紧急啊,你在磨蹭什么呢?”
丞相脸色凝重:“你也赶紧的吧,和我们一道离开。”
户部侍郎冷笑一声:“谁要和你们一起离开?确切的说你们也别想离开!”
丞相狠狠的怔愣一瞬:“原来有问题的人是你!”
户部侍郎一脸讥讽:“有问题的人不应该是你们这些反贼吗?我一个捉拿你们的人有什么问题?”
“好啊,好啊,好啊……”丞相被气的险些站不稳:“亏得我这么信任你,亏得我怀疑谁也没怀疑你。”
王大人咬牙:“怪不得败的这么轻易,原来是你搞的鬼。”
户部侍郎啧了一声:“我有必要声明一下,你们会失败纯属是因为你们菜你们蠢,你们这么多人老谋深算,机关算尽却都没算明白,都敌不过一个宋迟允,我真替你们觉得丢脸。”
“废话少说!快点放我们离开!”丞相面色狰狞道。
户部侍郎护着胸口,语气夸张:“哎呦,真凶啊,真是吓死我这个老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