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一个当狗的我要什么面子?”金满楼豁然开朗:“我不要面子了,我这就找她去。”
金五一脸匪夷所思:“不是,你等会儿,你就这么就过去了?”
金满楼挑眉:“不然呢?”
金五甚是无语:“不是,少爷啊,我好话说尽了人家才同意过来找来,你这叭叭的过去了,那,那我的功夫不都白费了吗?”
金满楼翻了个白眼:“与我何干?我说你啊,你怎么早不劝我?你早劝我不早好了?”
金五:“……”
谁知道你是在等这个台阶啊?
金满楼毫不客气的将金五扒拉到一边去:“一边去,别耽误我过去找她。”
金五被气笑了:“就不能再等一等?”
金满楼没好气道:“等不了,太煎熬了,这和把我放油锅里炸有什么区别?”
就这样,金满楼又屁颠屁颠的出现在了苏梨面前。
苏梨有些诧异:“金五没和你说?”
金满楼吭吃瘪肚:“说了,可是我实在不擅长于等待。”
“那我找你和你找我可不是一个性质。”苏梨挑眉:“所以你有这个自觉吗?”
金满楼深吸了口气:“我错了,我哪都错了,我以后不耍脾气,不使性子了,我以后……我其实有点保证不了,我的情绪不稳定,但是我不会伤害你,我冷静一会儿我就认错,我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你看行不?”
苏梨轻哼:“说的挺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金满楼赶忙表态:“能做到!我不一直都这样的嘛,但是……我下次可不挺这么长时间了,这也太遭罪了,真的,你别不理我,我真受不了。”
苏梨本来也没生气,听了这话之后就更没脾气了:“听说你在药城帮了迟允?”
金满楼顿时一副求表扬的样子:“这小子还是有点嫩,我就出手了,我想着,这不是你要护着的人嘛,我当然得有点自觉了。”
“挺好!”苏梨满意道。
金满楼闻言将头凑到了苏梨的手边:“那你摸摸头吧。”
苏梨有心逗弄:“不摸!”
金满楼抓起苏梨的手放自己头上:“摸摸小狗头,万事不用愁。”
苏梨看他这样子,心不自觉的软了几分,就也认真的摸了摸他的头。
“要乖!”苏梨道。
金满楼重重点头:“我会乖,但我只能听你一个人的话,别人不行!”
苏梨:“也没让你听别人的啊。”
金满楼有点傲娇:“我就是表个态。”
苏梨摸完金满楼的头之后,他的情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定了下来,他还时不时的哼点小曲儿,感慨世界的美好。
金五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人怎么能没出息到这个份上?”
金满楼也不恼怒:“你倒是想没出息了,有人要你吗?”
金五哼笑:“我可不给人当狗!”
金满楼撇了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嫉妒疯了。”
金五:“……”
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没尊严?
主仆二人正拌着嘴呢,殷先生来了。
“还挺活泼,这不像你啊,这哪像你啊。”殷先生上下打量着金满楼:“听好了,还以为你出来之后会发疯呢,我甚至担心过你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惹出乱子。”
金五嘲笑出声:“刚出来的时候可不是嘛,那家伙的……但是他第一个耍横的人选了小泼妇,让人家几个大嘴巴给打老实了,然后就是先生你看见的这个样子了,这情绪真是稳定多了。”
金满楼拧眉:“瞎说什么呢?她不过就是用手摸了摸我的脸,这根本不是打嘴巴。”
金五:“行吧,你怎么说就怎么是吧。”
殷先生轻笑:“苏梨这丫头是真厉害,一个人征服了三个,其实啊,难道只有这个难搞吗?另外两个其实也不是善类……”
金满楼拧眉打断:“说什么话呢?那两个废物怎么能与我比?”
金五深以为然的点头:“是啊,那两个都没当狗,就你当了,这可真是和你比不了。”
金满楼傲娇的轻哼一声:“你懂什么?我这叫有名分?”
金五瞠目结舌:“什么名分?当狗的名分?我才发现你还挺能安慰自己的呢。”
金满楼一脸得瑟:“你就是嫉妒。”
殷先生震惊到眼睛都顾不上眨了:“这什么毛病?他什么时候变这么蠢的?”
金五如实回答:“平时是不蠢的,但是一旦和小泼妇相关那就……人家打他他觉得是摸他,人家骂他,他觉得人家是夸他,人家把他当狗他觉得自己有家了,人家翻白眼他觉得人家抛媚眼,人家喘气他觉得人家勾引他,反正就……就一言难尽吧。”
殷先生叹了口气:“这要是换别人我高低找个道士过来给他驱邪,但……既然是苏梨那丫头,这就也正常吧,毕竟谁能不喜欢不欣赏她呢?”
金满楼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凶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殷先生咬牙切齿:“你个小王八蛋!我能有什么心思?我都多大岁数了?你有病你就看去!你过来!你看我不打死你的!”
“反正她是我的!”金满楼梗着脖子:“我的!谁也不准和我抢!”
他说完这话就跑了出去。
殷先生气的心横蹦:“你干什么去?你个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金五啧了一声:“跑去当狗了,你叫不回来的,别白费力气了!”
“我怎么就教出这么个没出息的玩意儿。”殷先生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就不能矜持点?”
金五像是听见了笑话一样:“不能!这就是个不倒贴能死的货色!”
殷先生白了金五一眼:“他再不好再没出息也没有你说的份,他就只有我能说。”
金五:“……”
还挺护犊子!
护吧!这都是你给惯的!
金满楼没有马上过去给苏梨当狗,因为他发现有人在苏梨铺子附近来回的转悠,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没安好心。
所以他潜伏到夜幕至,趁着街上无人,他将人拖至偏僻巷子,然后干脆利落的拧断了对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