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青木月终于是收到了照美冥的回复。
该死的女人,故意吊他,以照美冥如今在雾隐的地位,根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
同意租借长刀,只是开出的条件异常苛刻。
首先要立即停止邪神教在水之国的传教活动,其次全盘接手雾隐村不方便处理的脏活,五五分成。
最后长刀缝针每年的租赁费五百万两,押金一千万两,押一付三。
‘这是个懂运营的女人’
在青木月同意了之后,雾隐村竟然直接派暗部将长刀缝针送到了汤之国邪神教的新总部。
是在告诉他,雾隐村知道邪神教的老底,别想赖账。
汤之国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水之国地缘政治辐射区的小老弟。
青木月当场签了合同,将押金和租金一次性交齐,雾隐从他身上薅走的羊毛,他要全部在雾隐的人身上赚回来。
“去,把长刀缝针和这份合同给再不斩送过去。”
“这样真的好吗?”
菊乃美桃很是无语,再不斩看到了会气死的吧。
她跟着青木月数着日子也有好几年了,就没发现这人的底线在哪里,也许根本就没有。
咔嚓.....
斩首大刀瞬间就将一张实木桌子砍成了两半。
“该死的村子!”再不斩大骂,他都当叛忍了,到头来转了一圈还要继续为村子卖命。
说什么血雾里消失了,拥抱和平,他还真的信了。
生是雾隐的人,死是雾隐的鬼,一天是雾隐的人,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再不斩先生,你怎么了?”白惊慌道。
“没什么,有些想老家了,白,这有一把适合你的新武器。”
“这是......”
白看了看这根和他差不多高的缝针,一脸懵逼。
“七忍刀之一的长刀缝针,以你的能力搭配它,足以担负得起忍刀七人众的名号。”
“竟然是七忍刀之一,我也要和再不斩一样成为忍刀七人众了吗?”
白有些激动的拿起这把即将属于他的武器,再不斩为了他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想到此,只觉得手里的缝针异常的沉重。
此时的再不斩满脑子想的都是每年五百万两的租赁费用,雾隐抽一半,等于10个S级的暗杀任务,才够租赁费。
邪神教不挣钱的吗?这个数量还要翻一倍,一个月至少两次任务跑不了。
‘我就猜到这家伙千方百计拉我加入邪神教没安好心’
说什么平时没事,帮忙看一下场子就行,原来是该做任务做任务,闲的时候看场子。
真是用人用到死啊,邪教,彻底的邪教组织,诈骗集团。
青木月这边转头就将自己拿下水之国全部市场份额的事情传回了晓。
佩恩收到这个消息也不由得感慨道:‘挺能干的呀,这家伙’
要说晓里面的销冠,还得是青木月,其他人只能算个高级牛马。
情报工作做得好,市场拓展杠杠的,掌管邪神教,听说配备了专门的女秘书,顿顿大餐。
该享受的一样没少,比他这个晓的最高首领排场大多了。
组织里的人私底下提起来哪个不是羡慕嫉妒恨。
佩恩有时候就在想,如果不是他的出现,青木月会不会取代半藏,带领雨隐摆脱困境。
真的不好说。
“水之国那边是鼬和鬼鲛在负责吧?”
“嗯。”
“以后他们俩的任务就由青木月那边转接过去,提高效率。”
“明白。”
小南点了点头,转而问道:“香燐那孩子的能力你研究的怎么样了?”
自从青木月报备了香燐的能力后,小南经过多番验证,测出了香燐的感知极限。
范围轻松笼罩整个雨隐村,哪怕躲在密室里一样能被精准定位。
这种能力要是能被佩恩掌握,又何苦耗费查克拉去维持下雨呢。
借着指导修炼的借口,天道佩恩偷偷研究了一番,同样拥有漩涡一族血脉,没道理长门不能觉醒。
“做不到,这种大范围的感知能力似乎不是靠修炼能够掌握的。”
“那真是可惜啊。”
佩恩却不在意:“这孩子现在也是村子的人,我不在的时候,她正好可以替代我防范入侵者。”
“也只能如此了。”小南略感失望。
青木月一直在进步,不管他是不是卑鄙,总之人家就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自己的力量。
佩恩恰恰相反,开局就是顶点,随后状态开始下滑,一直在下滑。
如果说以前佩恩面对青木月是秒杀,现在只能压制,再过几年就更不好说了。
‘不,佩恩是不可能失败的,没人可以打败他。’小南在心里默默打气。
她如今修炼精神秘术已将自身的精神能量凝练到了相当的程度,对纸张的操控更加得心应手。
提高了查克拉的利用效率,等于增加了自身的战斗时长。
很显然,她缺乏大威力的招式,一击必杀的底牌。
“没办法了,下次问问月,他那么多想法,也许能帮我出出主意。”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增强实力要紧,晓里面的成员个个身怀绝技。
她压力很大。
“那个混蛋现在正躺在哪个女人的怀里吧。”
佩恩经常在她面前夸赞青木月,说这家伙在外面为村子、为组织奔波,很辛苦。
自从她去了一趟汤之国就知道了,平常都在温泉旅馆疗养,普通一顿饭要吃二三十道菜。
组织的活都是丢给手下去做,更别提现在有了贴身秘书。
汤隐村。
青木月这会儿正在混浴温泉中潜水摸鱼呢。
忍界有很多温泉,揽客的方式各有不同,汤之国的温泉最有名气,人家提供陪浴服务,让客人尽情的释放天性。
温泉着实能让人放松,泡完澡之后,腿都是软的。
这个时候要是有人暗杀他,成功的概率将提升至80%。
此时的邪神研究院的一个房间里,大祭司高根内心正处在极度的愤恨当中,本来他就对青木月成为首领很不满。
现在就连曾经的小弟日野也取代了他,成为邪神项目的实际控制人。
很显然,大家都知道他失势,开始孤立他,排斥他。
“可恶的混蛋,邪神会狠狠的惩罚你们的。”
高根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来到飞段的房间门口,两名守卫伸手拦下了他。
“我来给神子送些吃的。”高根解释道。
守卫检查了食物,发现就是两个面包和一杯清水,也没怀疑,从窗口递了进去。
少年飞段在屋子里向邪神做完祷告后,拿起面包吃起来。
咔嚓....
“这是......钥匙?”
飞段脸上当即露出了癫狂的笑容,常年的关押,像个犯人一样的枯燥生活早就让他不满了。
一点犹豫都没有,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吧嗒!
钢铁大门从里面被打开了,门外的两个守卫闻声眼睛都瞪直了。
“开....开玩笑的吧。”
他们可是很清楚里面关押的究竟是什么怪物,其中一人毫不犹豫的拉响了警报。
嘟...嘟...嘟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邪神研究院,众人陷入慌乱当中,以为有敌人入侵。
高根听到声音,连忙就朝着飞段的房间跑来,他翻盘的机会来了。
噗...噗....
两名守卫将苦无捅进了飞段的身体之中,但是他们并没有感到放心,甚至更加恐惧,因为目标还在对他们笑。
“还不够,再多一些,我已经感受到疼痛了,呜呜.....好痛苦,请用力的杀死我吧,啊哈哈哈....”
痛苦、悲伤、快乐、癫狂,几种表情在飞段脸上轮流上演。
“疯子,这小子就是个疯子,根本杀不死。”其中一个守卫松开苦无,转头就跑。
“喂,卫门,别走啊,等...等等我!”
剩下的这个守卫已经麻了,不知道怎么办,于是也松开苦无,跟着逃跑。
两人却不知战斗中将后背留给敌人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件,飞段反手拔出身上的两柄苦无,对着二人投射而出。
噗嗤!
“啊....啊......”
逃跑的两人栽倒在地,还要挣扎,却被飞段追了上来。
只见他拔出苦无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鲜血,露出一脸沉醉的表情。
“真是可口的味道,献给邪神的话,不够资格。”
只见他手掌按在苦无造成的伤口处,守卫体内的鲜血很快就被他吸收,变成了一具干尸。
飞段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饱满,皮肤有光泽,随后来到了第二个守卫身后如法炮制。
“额......吃饱了。”
飞段打了个饱嗝,正要转身离去,却见到一个老头迎面走来。
他记得这家伙,就是他指挥一帮人整天各种折磨他。
咣当!
高根将红色的三月镰刀丢在地上,道:“神子,这是给你准备的武器,接下来把见到的所有人都献祭给邪神,这是对你的考验。”
飞段一眼就爱上了这把三月镰,拿在手里挥动了两下,很是满意。
“邪神大人,我要开始对您进献祭品了,哈哈哈.....”
“很好,跟我来吧。”高根捏了捏拳头,兴奋的全身发抖。
谁能理解失去权力的痛苦,没有了权力他就是个无人问津的老头,现在这一切即将重新回到他的手里。
噗!
“啊.......你.....混蛋。”
高根不可置信的看着肚子上冒出来的三月镰尖刀,这是他刚刚亲手交给飞段的武器。
此前飞段虽然性格很癫,但是行为表现的很服从,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伪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