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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六章又一个爆雷了

    一象、二狮、三虎、四豹、五狼、六狗、七猫、八鼠。

    玩过当年卡片玩具的大佬,对这个排名应该很熟悉。

    象最大也最强,鼠最弱也最小。

    但在这个卡片玩具的排名里,最弱的鼠能干掉象。

    原因很简单,鼠能钻进象的鼻子里。

    就像孙叔叔能钻进牛魔王媳妇的肚子里一样,直接从内部攻破。

    江南财团的策略真的很强,强到如张鹤鸣祝以豳都只能选择决绝的地步。

    但就如曹漕槽所说,我那银币二大爷为啥要在江南住这么久?

    因为他是崇祯安排到江南的鼠。

    专门干那庞大牛逼大象的鼠。

    就在周默之看到官差冲进来的那一刻,那个原本缩成一团在烧火棍下哀嚎的曹漕槽起身。

    头发乱蓬蓬的肚子上满是血迹,用无比凄惨又委屈的表情伸手指了一下周默之。

    随后咣当一声直挺挺倒地,再一次成了躺尸。

    无故殴打他人触犯了大明律法,但和死罪无关。

    可这个被他打的人,是锦衣卫的百户。

    在得知那个窝囊废身份之时,周默之陡然醒悟。

    陷阱!

    这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陷阱,要用这种方法将自己拿下严刑逼供拿到江南财团的证据。

    他冷笑。

    吾乃江南财团核心之一,周公、刘公亦有壁虎断尾舍生取义之勇。

    我周默之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想从我这里打开缺口直击江南财团软肋那是做梦。

    所以因无故殴打他人被拿下,在押往府衙监牢的路上,这位江南财团大佬之一猛然挣脱撞向一处石阶。

    当场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这一幕,让躺在担架上躺尸的曹漕槽都是不住摇头。

    真是个肛裂的男子啊。

    消息传到了扬州,刚刚推演完毕局势的张东亭顿时大怒。

    “愚蠢!”

    “这周默之当真愚蠢,在如此时节竟因一个卖身之女和人争风吃醋,简直愚不可及!”

    他得到的消息,只是周默之和人因为争抢一个站街大姐姐起了争执动手打人。

    但至于打的是谁并不知道。

    他怒的也正是此处,皇帝的人还在苏州尚未离去。

    你在此时打人不被人盯上才怪,而更让他生气的是这个周默之想壁虎断尾死哪不行。

    你踏马非要在苏州忠烈祠门口撞死,你这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啊。

    那忠烈祠是什么地方?

    那是皇帝亲自设立,在地位上和民间已经超过寺庙和道观以及孔圣之地。

    果不其然。

    锦衣卫、东厂、刑部、都察院、江苏提刑按察司也是瞬间大怒全员出动。

    血污忠烈祠乃重罪。

    原本只是打个人而已,如今直接抄家子嗣家人贬为奴籍,尸身都不能入葬。

    江南财团第四个核心大佬,挂了。

    而且是以一种谁都看不懂的方式自己挂掉的,连带把家族也彻底断了种。

    但这样的变故,却让苏州城里的百姓脸上笑意又增一分。

    曾经作威作福世代压榨他们的巨富大家,短时间内一个接一个的死掉家产充公。

    而户部联合清吏司接手之后,将这些充公的财产重组打乱对外发售。

    他们的财产可不止苏州城内的店铺房产,还有城外以及各地的产业和作坊田亩。

    被户部和清吏司重组分发给百姓之后,江苏的产业垄断被打破。

    而更神奇的,是苏州城里的百姓现在最期盼的。

    就是赶紧再死几个,最好是全都死绝。

    这些苏州城里的巨富大家全死绝,那他们将成为最直接的受益人。

    产业被重组的最直接体现,就是之前的垄断受到了百姓们经营的冲击。

    因为他们直接把价格打下来了,而且服务更好。

    张东亭没有去深究周默之的事,因为死一个愚不可及的周默之并非坏事。

    但他现在有些头疼的是。

    周默之死了,原本属于周家用江南财团的银子在其他地界置办的产业...丢了。

    你看,江南财团的组织构架是极为完善的。

    一人负责一摊,一个家族负责一个地域。

    相互之间并不通气也并不知情,这是为了安全所考虑的。

    就算一个人被抓被严刑拷打,但他根本不知道所以安全。

    而他现在要做的,是继找回伍朝旭在安徽丢掉的产业还要再加上周默之的。

    他不怕,因为只要张鹤鸣在江苏就乱不了。

    而且他笃定张鹤鸣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再任由江苏这种事情层出不穷,最先受到影响的就是张鹤鸣。

    所以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人手,将之前隐藏的势力也派出去寻找丢掉的产业。

    赵庆余同为苏州巨富,也是江南财团核心之一。

    今年五十六岁,他和周默之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因为这个人不苟言笑且性格沉稳,也绝没有周默之那等癖好,他甚至连青楼都没去过。

    张东亭传来的消息是莫慌,周默之的死是个意外更和他的愚蠢有关。

    但赵庆余并不这么想。

    因为现在苏州城里发生的事,让他想起了当初了南京。

    当初的南京还是南直隶的首府,那时的南京堪称固若金汤铁板一块。

    但自从那个叫魏小贤之人到了之后,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接连出现且不停有人死于这种莫名其妙。

    铁板一块的南京,也在这种莫名其妙之下开始千疮百孔。

    直到最后轰然倒塌。

    所以他不认为这是巧合,更不认同张东亭的乐观。

    但现在的苏州和当初的南京也是不同的,因为现在的苏州没有魏小贤。

    甚至连一个东厂掌刑千户和锦衣卫的千户统领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江苏还有张鹤鸣。

    朝廷派来的都察院、刑部之人也已经准备返京了。

    所以这苏州的局势让他皱眉无比,看不透。

    看不透自然会更加的小心谨慎。

    赵家和其他江南巨富家族最大的不同,是执掌赵家账册的不是赵庆余的长子或其他儿子。

    而是长子的媳妇。

    这个媳妇乃是赵庆余的表外甥女,自小聪慧极有经商天赋。

    非但掌管家族收支,更是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赵庆余的书房儿子们都不能随便进,但儿媳却可随意出入。

    苏州确实没有魏小贤。

    但却有一个比魏小贤更无耻更下作的曹漕槽。

    所以周默之刚挂三天。

    赵家就爆雷了。

    而且过程比周默之挂掉更加的莫名其妙也更加的....

    劲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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