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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耿荫楼

    这位大明历史上最后一位内阁首辅。

    被后世评为最无耻、最无担当、最无气节的奸佞之徒。

    当时崇祯其实已经明白京城守不住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南迁。

    但朝中武将多为北方出身拒绝南迁。

    大明祖训便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所以这个话崇祯不能提。

    崇祯把他叫到皇宫近乎语气哀求,但此獠伏地不语一言不发。

    最后的一点时间也没了,因为李自成已经打到了北京城下。

    这个魏藻德之所以不肯接这个话茬,原因有三。

    第一,这么做能救大明,但却会让他成为背负这等骂名的背锅侠。

    第二,他早就暗中联络了李自成,坐等大明灭亡被李自成重用。

    第三,他是通州人,所有的田产财产全在通州和京城。

    去了南京就等于全部家财打了水漂。

    作为内阁首辅,非但不肯以国为先做出正确的决定,反而私下里游说其他大臣打击提出南迁建议之人。

    李自成破城,魏藻德跪地称臣求用。

    但李自成麾下有个另类猛人刘宗敏,这个人原本是蓝田一个很本分的铁匠。

    但天灾加贪官污吏压榨实在没了活路,在崇祯七年才加入的李自成。

    魏藻德以为自己提前联络过,所以必得重用。

    但他没见到李自成而是刘宗敏,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你身为首辅国家败亡,为何不以死殉国?”

    魏藻德回:吾欲为新朝效力造福苍生,怎敢去死?

    说完便开始大骂崇祯昏庸无道,想以此来讨好李自成和刘宗敏。

    但这个刘宗敏本就是个另类,听完之后当场暴怒抽了魏藻德二十几个大嘴巴子。

    而且抽的还是同一边脸,同时口中大骂。

    “崇祯哪点对不起你,你他妈状元、首辅都是他给的,让你位极人臣光宗耀祖,国家灭亡你他妈不以死殉国还敢辱骂自己的主子,简直畜生不如!”

    一顿暴打之后开始追赃助饷,魏藻德拿出全部家财之后依旧上刑。

    酷刑五日夜不止,最后头骨被夹板生生挤压迸裂而亡。

    死前惨呼,悔不当初未尽忠!

    刘宗敏就是要整死他,无论他拿不拿钱出来都一样。

    他是反贼,但那份汉人骨子里的傲气依旧在,这等背主求荣的垃圾就该死。

    虐杀魏藻德之后,就连魏藻德的儿子也被他一刀结果了。

    这个刘宗敏造过很多杀孽,但他杀的都是崇祯早就该杀掉的朝堂垃圾。

    最后在江西九江战败重伤被阿济格俘虏,但不跪、不降、被阿济格下令用弓弦勒死。

    他不止对其他要求保留汉人那份傲气,他自己也真正做到了。

    而这个历史上弄死刘宗敏的阿济格,已经死在了喜峰口之外。

    这个今年二十三岁的蓝田铁匠刘宗敏,此刻在四川孙传庭的麾下已经成为了百户。

    他之所以没有如李自成张献忠那样被瞬秒,是因为他在历史上做过一件事。

    他是唯一保护且下令不得虐待朱慈烺的人。

    魏藻德按照历史上的进程,此刻还没科举为官更没考中状元。

    应该正在通州老家备考。

    但如今的崇祯直接改了科举模式,所以这头货也在崇祯元年参加了科举。

    科举的时间被提前,所以他也再不可能是状元。

    他能当上大明最后一任首辅,是因为他先攀上了当时的首辅周延儒,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东西。

    后来周延儒被自己亲手提拔的温体仁干掉,这个温体仁是个占着茅坑只拉屎的东西。

    但这两个历史上崇祯时期担任首辅时间最长的垃圾,现在骨头渣子都烂没了。

    而这个科举没取得太好成绩的魏藻德,只是进了农课司成为一名小吏。

    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

    这个魏藻德以农课种植被选用,然后被派遣到保定府观察收集农情。

    本意,是让他们这些人去看去学,去掌握百姓种田的全部流程汇总到农课司统一优化。

    直白点说,他们不是官也没有权力,就是采集数据的技术员。

    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官,却拿着崇祯的名头作威作福官威大的吓死人。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强令下地干活之人回来听他们授课。

    不来者以重罪罚之。

    百姓敢怒不敢言的原因就在于,他用的是奉旨而来的名义。

    是陛下直接指派的,你用明刊告状没用不说还相当于对陛下不敬。

    当所有人放下田里的活计时,他悠然自得的站在人群之前。

    “今日,我们来讲讲马尾巴的作用。”

    保定的马很少,只有少量拉车的驽马。

    但他开始大谈特谈马尾巴能制作出什么样的东西,能卖出多少钱,能让家家致富之类的云云。

    县令无法只能去求,说这些百姓听不懂而且真的没有马,田里又忙...

    结果魏藻德悠然的告诉县令。

    “越是听不懂就说明学问越深,那就更应该学嘛。”

    然后在县令再三请求之下,魏藻德勉强同意先暂且搁置马尾巴致富的高深学问。

    这次讲的是,教种田一辈子的百姓分辨禾苗及杂草的区别。

    先讲叶,教被迫从稻田里出来满脚泥的百姓禾苗叶子是何等形状的。

    这个用了四天。

    随后又讲杂草的叶子是何等形状的,这个用了三天。

    如此八天过去,当百姓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

    第九天他开始讲禾苗的根是什么形状,杂草的根又是什么形状。

    这下县令再也忍不了啦,再这么折腾下去田亩全部都得荒废,一年的收成就全完了。

    拎起烧火棍咣当就把魏藻德撂翻在地,随后挥手让百姓散去归田。

    殴打京城下派官员这可是重罪。

    而魏藻德醒来之后恶狠狠的告诉那个县令,你死定了。

    因为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拖着不让农人入田,更故意的刁难这里县令。

    原因就是同入保定的其他农课司之人,都受到了礼遇吃喝酒宴皆有。

    唯独他所在之地的县令非但公事公办,就连一顿酒席都没请过。

    所以他要的就是逼迫县令动手,从而状告让县令死。

    人的恶,是天生的也是不会被改变的。

    如此小事便要陷害杀人,足以说明这个魏藻德是个什么货色。

    这个县令没有背景更没有参加过科举,所以在魏藻德看来这个人很好欺负。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县令乃是出自崇祯钦点。

    因为这个县令叫,耿荫楼。

    明末伺农大家,写下亲田法的耿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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