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开学典礼很热闹,璟华一向舍得花钱,不管是节日置景还是别的,一律最高水准。
开学典礼的举办地在大会议中心,非常非常非常大的一个会议中心,装下全校学生都绰绰有余。
穿着精致制服的少男少女们说笑着走向会议中心,每个人的形象都经过认真的打理,零零散散或者成群结队,看起来松弛又青春。
无论是作为学生会主席还是作为校园之星,顾昭都是要上台作为优秀代表演讲的。
这活儿她熟悉的很,毕竟每年她都要上台。
当然,除了顾昭之外,其他几位校园之星自然也逃不过。
此刻六个人就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看着演讲台上站着的校长。
璟华国际公学的校长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性,名字叫做林剑秋。
非常英气与侠气的一个名字,也很配这位校长女士。
她今年41岁,璟华是她在27岁时一手创立的,璟华前身同样是一所国际学校,后来被林校长收购,最终改建扩建,成为了如今的璟华国际公学。
这位校长的履历也非常吓人,小学在京市,初中就读于英国一所著名的贵族女校,高中又转学到美区的一所私立贵族公学。这所贵族公学的校友遍布全国,并且有10位总统。
后来林剑秋又直接考取进入剑桥,就读于剑桥法学院,又修习了第二学位,学习了教育学。
后面读研读博,林剑秋一路辉煌,过关斩将,拿下不少知名奖项。
她的丈夫是一位著名的建筑设计师,比林剑秋校长小了十几岁,是个英国人。后来跟着林剑秋校长来到华国,已经拿到了华国国际,还把父母都接了过来,属于是直接入赘成功了。
而林剑秋女士没有孩子,她曾经说过,她把璟华当做自己的孩子,把事业当做一生的追求,所以璟华才能发展的这么迅速。
因为林校长真的是毫不吝啬的投资璟华的方方面面。
顾昭很佩服林剑秋校长……因为她觉得这位女士很有目标,非常的坚定。
这种坚定的优秀女性的力量,让顾昭很受吸引。
也许许多人在青春期的时候都想过,自己长大以后要成为什么的人。也许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成为自己梦想中的人。
但是有时候那些细微的悸动,也许会一直留在心里。
顾昭在心里想,她以后也要成为这样自由又坚定,做自己的事业,亮闪闪的人。
而正站在演讲台上,感慨又温和的看着所有学生的林剑秋,恰好低头看向了顾昭。
二人一瞬间触目,随后顾昭看到林校长对着自己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随后抬起头来,继续演讲。
顾昭眨了眨眼,心脏怦怦跳。
……
一辆低调的奥迪A6在路上行驶,这种价位的车在京市的路上根本算不了什么。
毕竟这里是京市,马路上的百万豪车应有尽有,各种豪华超跑也多的不行。
然而在这辆黑色的奥迪A6四周,却隐约可见几分微微散开的车流。
没错,有的车没有超车,有的车则退后一些距离跟车,却都不像其他车一样跟的那么紧。
“哎!哥,前面那辆奥迪……我靠。”
奥迪A6后面的一辆SUV里,原本坐在副驾驶里玩手机的一个年轻人抬头,原本是想缓两下脖子,结果冷不丁的看到了前面那辆不远不近的奥迪。
那个年轻人直接睁大了眼睛,嘴里震惊道,“我靠,这个车牌号也太有东西了吧!”
开车的那个是个年龄大一点儿的年轻人,他直接翻了个白眼儿,然后吐槽道,“你才看见啊。”
坐在副驾驶的年轻人哪里还管他哥的吐槽,已经拿起手机录起来了,“京A · G8008……我嘞个豆,哥你说上面坐着的得是啥人啊?”
他一边拿手机录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嘀嘀咕咕,把视频发上了烂番茄。
和这辆车完全相同的对话还在周围发生着。
而这两个年轻人只是知道这个牌照,一看就不简单,但到底哪里不简单,却是说不出来的。
而另一辆车上,也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开车的老宋闻言,边开车边抽了口烟,眼睛看向前面的奥迪A6,咂摸道,“你们这就不懂了吧?和车的价格没关系,主要是‘京AG8’这个号段早就不开放了,能挂上这个车牌的都不简单。”
明明周围也没人能听见,但老宋还是压低声音,有点儿咋舌道,“许多人根本就不知道牌照还能有这种号段,但实际上这号段都是见过之后开始发的……祖上没点大能量的人物,根本就没资格。”
“啊?有这么厉害吗?那不还是个破奥迪吗,A6又没多少钱!”
听着自家小孙子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老宋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这可不是有钱能弄到的,这叫权力……那是地位!”
“你没看见旁边那辆本田,啧啧,我们从后面开过来的时候横的跟什么似的,现在在前面变道都小心翼翼,恨不得离那辆奥迪a6八丈远。”
老宋没说话,在心里琢磨,这车虽然不简单,但是现在前后都没有开道的车,里面坐的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本人。
估计坐着的是哪个大院儿里坐着的金枝玉叶吧。
而车上的金枝玉叶……顾昭本人,则完全不知道那些议论。
没错,这辆车自然是顾荣守的,顾昭放学早,爷爷奶奶想她了,便直接让自己的警卫员来接她来了。
此刻顾昭正好奇的看着坐在前方副驾上的小帅哥,看的人面红耳赤,有点不好意思道,“顾、顾小姐……我有什么问题吗?”
顾昭乐了,看他局促的样子摇头,“没什么啊,我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警卫员吗?”
这警卫员浓眉大眼的,看着有种朴实的感觉,年纪感觉也不大的样子呢。
那警卫员点头,不太好意思的解释道,“我是医疗兵,上次顾老先生住院之后,我就被调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