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唐生智从后面猛地一推,只听得“砰”的一声,唐思思肩膀位置的衣衫瞬间被鲜血染红。
所有人大吃一惊,纷纷朝后面退去。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一把真枪。
“思思。”
唐生智目眦欲裂,朝唐思思走去,突然间肚子一疼,却是被刀疤脸一拳砸在肚子上。这一拳势大力沉,瞬间就让唐生智倒在了地上,身体了还蜷缩在一起。
牛犇见周围再也没有一个人上前,眼神中尽是一种暴虐的狂热。
他慢慢走向唐思思,说道:“臭丫头,你再告诉我,我的枪真不真?”
唐思思害怕到了极点,一边捂着出血的肩膀,一边向后退去,哪知道绊到什么东西,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
眼看即将摔倒在地,却被一个人从后面扶住。
唐思思回头看了一眼,扶住自己的居然是李兰。
李兰同样恐惧到极点,眼见牛犇越走越近,她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我们错了,你别杀我们。”
唐思思心里忍不住吐槽,对于这种恶魔,道歉有什么用。
结果让唐思思没想到的是,牛犇还真的转头就走。
牛犇也很无奈,从自己开枪的那刻起,自己就彻底在大治混不下去了。
持枪伤人可是重罪,更何况受伤的还是唐生智的女儿。再加上吴雪一时半会又带不走,警察随时就能查到自己身上。
他现在自己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尽快跑路。所以他绝不可能杀死唐思思,不然激怒警察,自己真的是插翅难逃了。
他对着刀疤脸说道:“刀疤,咱们快走。”
刀疤脸奇怪的说道:“不把吴雪带走吗?”
牛犇恨恨说道:“现在带走也没用了,抓紧时间,赶紧跑路。”
刀疤脸虽然勇武,但脑子一直不够用。所以对牛犇言听计从。
两人刚走出公司大门,就听到一连串的警笛声从远及近响了起来。
牛犇怒骂一声,又转身进了屋内。
原本松一口气的众人,又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纷纷躲在各个角落。
唐生智坐在唐思思的旁边,他见牛犇径直走了过来,一下子就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他把唐思思护在自己身后,说道:“牛犇,你要是想找人质,就来找我,我保证配合你。”
牛犇只犹豫了一秒,就把唐生智一脚踢开。
唐生智这人老奸巨猾,自己脑子疯了,才选他当作人质。
既然是选人质,当然是要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
他伸手抓向唐思思,却见李兰从旁边站了出来,把唐思思护在身后。
牛犇脸色一狠,骂道:“让开,不然一枪崩了你。”
李兰吞了一口唾沫,才说道:“你不能带走唐思思,她受伤了,要去医院。而且你们带着一个伤员逃跑,并不方便,我可以做你们的人质。”
牛犇觉得李兰说的很有道理,带着这么一个伤员上路,她要是死在半路,自己也要被警察打成筛子了。
他一手抓起李兰的头发,一手拿着手枪抵着李兰的头,说道:“跟我走。”
李兰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暴力对待过,她又疼又害怕,但还是配合着牛犇,走出了公司。
唐思思看着李兰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她对着唐生智小声说道:“爸爸,你一定想办法把李兰救下来。”
唐生智也叹了口气,谁能想到自己最看不爽的一个女生,居然挺身而出替换自己女儿成为人质。
他不是一个不懂得感恩的人,可营救人质这种事,他真的是无从下手。只能祈求外面的警察能给力点,让李兰少受点折磨。
牛犇和刀疤脸拖着李兰走出公司,只见外面的警车已经围成一圈,把所有的路口都挡死。
数不清的警察拿着手枪,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牛犇大吼道:“都给我让开,别逼我杀人。”
一个小警察凑到李春旁边,问道:“李局现在怎么办?”
李春从警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已经超出他的业务范畴了。
“还能怎么办,赶紧疏散周围群众,想办法拖延时间,通知武警赶紧过来。”
李春躲在警车后面,只露出一个头出来。
“牛犇,你也算是咱大治县响当当的人物了,何必做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你可知道你一旦做了这种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我劝你赶紧悬崖勒马,我就当这事情没发生过。”
牛犇喊道:“李春,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讲这些,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把车子给老子让开,不然老子真的要杀人了。”
“谁说你没有回头路,只要你没杀人,一切都可以谈。我们国家法律没那么严苛,你要是没犯罪,什么事都没有。你就算犯了罪,也可能只是坐几年牢,出来后,你还是继续做你的富豪。但是你劫持人质,这性质极其严重,到时候我就是想帮你说话都不可能。”
牛犇也不傻,不可能被李春三言两语就忽悠的丢下枪。
他继续吼道:“我自己做了什么事我自己清楚,我不需要你在这里说这些屁话。我现在就一个要求,赶紧把路给我让开,不然我就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何欢这时候刚好也到了警戒线外围,虽说警察一直在疏散人群,但这里依然都是看热闹的人群。
何欢一下车就听到牛犇这话,心里顿时感到不妙,再透过看热闹的人群,只见公司门口,牛犇用一把手枪指在李兰的太阳穴上。
何欢从没想过局势会变成这个样子,一时间不由得心里一慌。
韩棋等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是目瞪口呆。
何欢对着身后几人讲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什么情况。”
只是刚走没几步,就被一个小警察拦住。
那个警察也认识何欢,说道:“何总,你不能进去。”
何欢着急的说道:“我跟你们李局长那么熟,也不能进去吗?”
“不行,现在是特殊时刻,所有闲杂人等都不能进去。你要是有什么话,可以通过对讲机跟我们李局长讲。”
何欢从那个警察手里拿过对讲机,便说道:“李局长,我是何欢,牛犇劫持李兰,可有什么解救方法?”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李春的声音:“谁能想到牛犇居然铤而走险干这种事?我现在哪里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等武警过来再商量怎么办了。”
何欢再次眺望着牛犇,说道:“李局长,我有一个办法,但是我需要一个你们警局里枪法最好的警察。”
“此话当真?”
“当真!”
“你现在人在哪?”
我在步行街方向的警戒线这里。
“你等等,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