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刚漫过膝盖,凉丝丝的水汽瞬间裹住了两人汗津津的身子。
春桃被周志军抱在怀里,脚下的沙子细软得硌人,她慌得两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志军哥,凉……”
话还没说完,周志军就故意晃了晃身子,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春桃的布衫。
布衫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腰身,里面的高低起伏的轮廓都显露了出来。
周志军的喉结滚了滚,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低头在她汗湿的鬓角啃了一口。
“凉才得劲。”
周志军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他腾出一只手,捋开她粘在额头上的碎发。
粗粝的指尖擦过她滚烫的脸颊,“你看你,脸都晒红了。”
春桃的心跳得像打鼓,她想推开他,可手刚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攥住了手腕。
周志军的掌心粗糙滚烫,烫得她像被火烧了似的,浑身都发起麻来。
“桃……”他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俺稀罕你……”
周志军一把将她抱起来,粗壮的胳膊铁箍似的圈着她的腰,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
她羞涩地把脸扭到一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志军哥……别……有人来咋办?”
嘴里哼唧着,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周志军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吻带着西瓜的甜,又混着汗水的咸,霸道得让她躲闪不开。
河水漫过腰际,一波波地涌上来,像是要把两人的身子揉成一团。
春桃的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细碎的呜咽声被水声吞了去。
岸边的灌木丛沙沙作响,像是谁在偷看,又像是风在起哄。
周志军抱着她,踩着河底的软沙,慢慢往更深的芦苇荡里挪。
那里的水更凉,草更密,把天都遮了大半,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混着水声,一声比一声沉。
不知过了多久,春桃整个人都瘫在他怀里,滚烫的小脸贴在他汗湿的肩头。
周志军低头蹭着她的发顶,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桃……得劲不?”
河水静静淌着,把那些羞人的、滚烫的声响,都悄悄藏进了沙砾里。
“在水里干真得劲,不热!”周志军抱住软绵绵的人儿,嘴里的热气喷在她的颈窝处。
他把春桃放在浅水里坐下,伸手褪去她身上的湿衣裳。
春桃羞得无地自容,两只手捂住脸,声音又软又糯,“志军哥……干啥?”
“把衣裳洗洗晒干,一会儿就能穿了!”
他把两人的衣裳在水里搓洗干净,晾在岸边的草丛上。
周志军回头又抱起春桃,沙哑的嗓音响在她耳边,“在水里凉快,再干一次!”
“不要,万一有人来洗澡撞见了!”春桃的声音发颤,指尖紧紧抠着他汗湿的胳膊,脸颊红得发紫,烫得像炭火。
“这条河长着呢,这处偏得很,没人敢来!”
周志军没再往深处去,一屁股坐在浅水里,河水刚好漫过他的腰腹。
他把春桃面对面搂坐在自己身上,大手牢牢攥住她的细腰,让她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
春桃闭上眼,两只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脖子,粗重的喘息混着水浪,盖过了岸边芦苇丛的沙沙声。
周志军低头蹭着她汗湿的鬓角,掌心摩挲着她的后背,粗糙的厚茧蹭得她身心发颤。
一阵清凉的风掠过,带着芦苇的清香,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烫人的温度。
猛地,她身子一抖,赶紧去推他,可周志军已经……
他埋着头,含糊不清道,“桃儿,俺稀罕你,这辈子俺就稀罕你一个,你身上哪处俺都稀罕。”
不知过了多久,春桃的腿软得发颤,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河水还在轻轻晃着,把那些羞人的涟漪,一圈圈漾开又抚平。
最后一点颤意从春桃腿弯里褪去,周志军紧紧抱着她,听着彼此的呼吸慢慢匀下来。
晒了半天,河岸上的衣服早干了。
周志军抱着浑身发软的小女人,踩着河底的细沙慢慢挪上岸。
他选了块没石子的平坦草地,先把自己的褂子铺平抻展,这才小心翼翼把春桃放上去。
春桃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得更深,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眼睛闭得死死的,根本不敢看他。
周志军蹲下身,先捡起春桃的小裤衩,准备给她穿上。
指尖碰到她光溜溜的身子时,春桃猛地一颤,胳膊腿都夹紧了。
“放松。”他低笑一声,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哑意,“俺给你套上。”
他托着春桃的腿往上抬,替她套上裤衩,指腹蹭过她发烫的皮肤,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周志军又拿起小背心给她穿,凑近她耳边低笑,“桃,你身上的软和劲儿,是越来越勾人了。”
春桃身子绷紧,两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粗布褂子,红着脸嗔道,“不要脸,别说了!”
“腿伸出来点。”他又拿起裤子,蹲得更低些。
春桃想自己穿,可他攥着她的脚踝不放,痞笑道,“小裤衩都让穿了,还怕穿裤子?嗯?”
春桃拧不过他,只能慢吞吞伸腿,由着他伺候。
周志军耐着性子替她穿好衣裳,又捡起自己的裤子往身上套。
套到一半瞥见春桃偷偷掀开一条眼缝看他,立马低笑,“偷看啥?俺身上的肉,你还没看够?”
春桃赶紧用手捂住眼睛,嘴硬道,“俺才懒得看!”
周志军穿好衣服,把春桃抱到架子车上坐着,准备拉着她往回走。
“俺自己走!”春桃心里发虚,地里都是干活的人,她不敢坐。
“俺的劲不大?你腿不软?”周志军脸上带着痞笑,又开始说不要脸的话,“下次俺再使点劲……”
“不要脸!”春桃红着脸低骂一声。
周志军身上的驴劲太大了,每次都折腾得她浑身发软。
嘴上说着要自己走,可她实在没力气,只能耷拉着眼皮坐在架子车上,不敢往四周看。
周志军本打算把她直接拉到家的,可春桃死活不愿意。
快走到王家寨地界时,她就挣扎着下来,扶着架子车慢慢往家挪。
回到家天还没有黑,春桃把换来的红薯干拎进屋里,又拿着装钱的布包走进放新床的里间,准备把卖西瓜的钱藏好。
一进屋,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床上的被子被翻了起来,露出下面的薄材,柜子里的东西扔得满地都是。
是进贼了?还是……
她心里直发毛,连出气都不敢大声了,蹑手蹑脚往里面走。
突然,她听见床底下有动静,心瞬间提了起来,弯腰一看,吓得魂都丢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