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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杀人诛心!草原圣女的“宫廷第一课”

    ### 第323章:

    “这桌‘至尊藩王套餐’,可是作价八千八百两银子。您刚才那一掀,不仅砸了饭菜,连带着这套御用官窑餐具也报废了。按照《大圣朝外宾接待管理条例》,损坏公物照价赔偿,且……三倍罚款。”

    鸿胪寺少卿掏出一个小本本,飞快地记了几笔,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如同孙立本附体般的市侩笑容:

    “一共是三万二千两。这笔账,我们会记在蒙剌国的‘战后赔款’里。利息嘛,就按九出十三归算。”

    “对了。”

    那个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杀人诛心的戏谑:

    “您是不是在找那位圣女殿下?”

    “不用找了。圣女殿下已经被送进了宫,去伺候……哦不,是去聆听太妃娘娘的教诲了。听说太妃娘娘最喜欢调教新人,想必圣女殿下在宫里的日子,一定会过得非常充实。”

    “您就在这儿安心待着吧。等圣女殿下什么时候伺候好了咱大圣皇帝,给陛下生个一男半女的……”

    那个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恶毒,像是一把盐撒在了伤口上:

    “说不定陛下还会开恩,让您去抱抱您的……外孙。”

    “哈哈哈哈……”

    笑声逐渐远去。

    房间里,额尔敦僵硬地站在满地狼藉中,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地上的碎瓷片。

    “林休……你欺人太甚……”

    “我额尔敦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什么叫身体和灵魂的双重凌迟。

    而在这一墙之隔的繁华闹市中,另一场关于命运的“安排”也在悄然进行。

    一辆虽无仪仗开道,却做工极尽考究的宫廷马车,在几名内廷女官的恭敬引路下,平稳地驶入了神武门。

    车里坐着的,正是草原圣女阿茹娜。

    既然是“圣女”,自然不能像对待粗鄙武夫那样对待她。张正源特意交代过,要给她“符合身份”的礼遇——这不仅是大圣朝的体面,更是为了将来能更好地“使用”这张牌。

    她被一路奉若上宾,直接送到了慈宁宫的偏殿。

    当轿帘掀开的那一刻,阿茹娜看到了一个正在修剪花草的美妇人。

    那妇人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常服,手里拿着把金剪刀,正对着一盆开得正艳的牡丹花比划着。听到动静,她转过身,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婉的笑容。

    “来了?”

    静太妃放下剪刀,接过宫女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小姑娘。

    “啧啧,是个美人胚子。”

    静太妃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亲切:

    “别怕。到了这儿,就跟到了家一样。”

    阿茹娜紧紧抿着嘴唇,死死盯着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妇人。她在来之前听说过,大圣朝的后宫是龙潭虎穴,里面住着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你是谁?”阿茹娜警惕地问道。

    “我?”

    静太妃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她走上前,伸出一只手,轻轻替阿茹娜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发丝:

    “我是这大圣朝的静太妃。”

    “也是当今圣上的……生母。”

    “更是受内阁所托,来教你‘规矩’的……严师。”

    “当然,能不能学会,能不能在这宫里待下去,还得看你的造化。”

    静太妃手中的金剪刀轻轻合拢,“咔嚓”一声,一朵开得正艳的魏紫牡丹应声而落。

    花朵滚落在阿茹娜的脚边,艳丽得刺眼。

    “在草原上,你是高高在上的圣女,是牧民眼里的神。”静太妃的声音依旧温婉,却让阿茹娜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但在这紫禁城里……你也只不过是这御花园里的一朵花罢了。”

    “花,是没有资格谈尊严的。开得好看,主子就赏两眼;开得不好看,或者是带了刺扎了主子的手……”

    静太妃抬起头,那双看似慈祥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那就只能剪了,扔进泥里化作春泥。”

    阿茹娜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退后半步。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什么“礼遇”,什么“教导”,不过是好听的幌子。

    她是战利品。

    她是这位大圣皇帝征服草原的象征,是那个男人挂在功劳簿上的一枚勋章。进了这道宫门,她就不再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草原圣女,而是一个生死不由己的阶下囚,一个等待被“驯化”的玩物。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这里没有刀光剑影,却比战场更加令人窒息。

    “怕了?”

    看到阿茹娜苍白的脸色,静太妃突然笑了。那一瞬间,她眼中的冷漠如冰雪消融,瞬间变回了那个慈眉善目的长辈,变脸之快,让阿茹娜甚至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怕就对了。怕,才能活得长久。”

    静太妃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阿茹娜僵硬的手背,语气意味深长:

    “想要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活下去,想要给你那关在笼子里的父汗求一条活路,你就得学会这第一课——”

    “把你的骄傲、你的身份、你的‘圣女’架子,统统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在这宫里,只有学会戴着面具做人,学会演戏,学会讨好该讨好的人……你才有资格谈未来。”

    “至于你的未来在哪儿……”

    静太妃指了指那金碧辉煌的乾清宫方向:

    “那得看咱们那位万岁爷,什么时候有兴致来‘赏花’了。”

    阿茹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宫女将她扶起,朝着那深不见底的偏殿走去。

    这一刻,这位草原上的明珠,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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