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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黄袍加身?!

    王烁收刀入鞘,刀身上的血珠顺着刀锋滑落,滴在地上,渗入泥土。

    他看着李斯,眉头紧皱,声音压得很低:“大哥,现在怎么办?”

    李斯翻身上马,勒住缰绳,目光望向远处,眼神深沉而悠远,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死水之下,藏着的是算计:

    “先去边境军区大营。”

    他对蜀王造反的事不太上心。

    蜀王的底牌他摸得差不多了,杨天复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况且他之前利用天魔舞已经控制了一批军官,到时候无非就是再穿一次女装,再跳一次舞,再让那些将军们自相残杀一回。

    轻车熟路,驾轻就熟,无非是恶心一点。

    现在唯一让他担心的,是前朝杨家的旧部,还有那个魔宗遗址。

    长生珠带来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要多,蜀王和杨天复知道的也远比他以为的要多。

    只有找到那个地方,他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才能触及那传说中的长生之道。

    长生,永恒。

    谁又不想去追求一下?

    他夹紧马腹,策马疾驰,马蹄声在寂静的官道上敲出密集的鼓点。

    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孤独的旅人,奔向未知的远方。

    王烁连忙跟上,火麒麟趴在他肩上,尾巴一摇一摇的。

    锦衣卫的人马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浩浩荡荡,消失在夜色中。

    一路疾驰,天色微明时,边境军区大营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连绵的营帐,高高的瞭望塔,猎猎飘扬的军旗。

    营门口,拒马、鹿角层层叠叠,哨兵林立,刀枪如林。整个大营笼罩在一种肃杀的氛围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王烁看着远处的大营,又看了看趴在李斯肩上的火麒麟,忍不住调侃道:

    “火火,你好歹是火麒麟,上古神兽,天地异兽。现在每天趴在我大哥肩上,整得我大哥才是你的坐骑一样。”

    火麒麟睁开一只眼,瞥了王烁一眼,声音懒洋洋的,却满是鄙夷:

    “我现在是病号。你以为老大的麒麟躯是那么容易融合的?本神兽损耗了那么多真元,不好好养着,你养我啊?”

    它的鼻子喷出两股热气,声音陡然拔高,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王烁翻了个白眼,声音里满是委屈:

    “好像谁不是一样。我之前为了窃取情报,那天晚上不得消耗一番本源?而且一晚上好几次,我容易吗我?”

    火麒麟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嫌弃:

    “不要把你那种肮脏的事情和本神兽比较。你这么玩儿,小心以后不举。”

    王烁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都变了调:

    “我靠!这你都懂?”

    火麒麟哼了一声,闭上眼,不再理他。

    尾巴在李斯肩上拍了两下,像在拍灰尘。

    “马上就到,安静一点。”

    李斯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两人一兽都闭上了嘴。

    营门口,哨兵横枪拦住去路,声音冷硬得像石头:

    “中军大营,不要乱闯!”

    李斯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哨兵。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飞鱼服,绣春刀,还有腰间那块金牌令箭。

    锦衣卫指挥使的服饰,天下无人不识。

    “让你们最高的将军来见我。”

    李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个哨兵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依旧冷硬:

    “我们将军正在议事,没空。有事儿,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李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察觉到了异常。

    这里是边境军区大营,守将应该是皇帝的心腹,怎么会如此怠慢朝廷钦差?

    他的手按上了腰间的金牌令箭,拔出,高高举起。

    金牌在晨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上面“如朕亲临”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这个,你认识么?”李斯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哨兵瞥了一眼,面无表情:“不好意思,真不认识。”

    他的话音未落,王烁手起刀落。

    刀光一闪,那哨兵的脑袋飞了起来,在空中翻滚,鲜血喷涌,溅了旁边的人一脸。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轰然倒地,扬起一片灰尘。

    “连陛下的金牌令箭都不知道,简直该死!”

    王烁的声音大得像打雷,震得营门上的旗帜都在抖。

    另一个哨兵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

    “来人!有人闯营!有人杀人了!”

    片刻之间,营门内涌出数十个士兵,刀枪如林,将李斯等人团团围住。

    他们眼神警惕,杀气腾腾,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

    人群分开,一个副将走了出来。

    他穿着明光铠甲,腰悬长刀,面容刚毅,眼神锐利。

    他走到李斯面前,抱拳行礼,声音低沉:“抱歉,李大人。”

    李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你们还真是可以。连陛下的金牌令箭都不认识,想死么?”

    副将的面色有些古怪,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他的膝盖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的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斯收起金牌,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现在能带我去见你们的将军了么?”

    副将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指挥使大人,请随末将来。”

    李斯翻身下马,大步朝营内走去。

    王烁紧紧跟在后面,手按在刀柄上,眼神警惕。

    火麒麟趴在他肩上,眼睛半睁半闭,可它的耳朵竖得高高的,像两根天线。

    “注意点。气氛有点不对劲。”

    李斯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哼哼。

    火麒麟也悄悄凑到李斯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老大,中军大营那边有血腥味。很浓,死了不少人。”

    李斯点了点头,不动声色。

    王烁暗中做了一个手势,随行的锦衣卫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手按上了刀柄,脚步也变得轻盈而警惕。

    副将走在前面,脚步沉稳,一言不发。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高大,可那高大里藏着的是僵硬。

    他带着李斯穿过一重又一重营帐,绕过一队又一队巡逻的士兵,终于,在一座巨大的营帐前停下了脚步。

    李斯掀开帘子的那一刻,血腥味扑面而来,浓烈得令人作呕。

    中军大帐内,两具无头尸体横在地上,鲜血流成了河,浸透了地上的毡毯。

    脑袋滚落在一边,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主座上坐着一个人,穿着明光铠甲,腰悬长刀,面容刚毅,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赵干跟在李斯身后,探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大人不好!主将万山河被杀了!”

    他的手指着地上那具穿着主将服饰的无头尸体,腿都在打颤。

    主座上的人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李斯身上,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李大人,我等你很久了。”他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

    李斯面色沉静,目光在那人脸上扫过,又在尸体上扫过,最后回到那人身上。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震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站在那里,负手而立,衣袍上沾了几滴血迹,可他的表情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这诡异的气氛,让人汗毛倒竖。

    赵干看了看座上那人,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忽然惊呼出声:

    “你是副将陈虎!你……你杀了万将军?”

    他的声音尖利刺耳,像夜枭的啼鸣。

    座上那人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疯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

    他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大帐中回荡,震得烛火摇曳。

    李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陈虎笑够了,擦掉眼角的泪,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得意:

    “李大人,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李斯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投靠蜀王了?”

    陈虎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更深了。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斯,声音里满是轻蔑:

    “什么叫投靠?我本来就是蜀王的人。这些年,我在军中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等的就是今天。如今只不过是原形毕露罢了。”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尸体上,

    “这个万山河,忠心耿耿,以为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其实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现在,他终于死了,死得其所。”

    李斯看着他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

    “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啊。”

    陈虎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帐篷都在抖动。

    他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擦着眼角的泪,声音里满是嘲讽:

    “灭九族?等王爷登基,我就是从龙之臣。到时候,谁灭谁的九族,还说不定呢。”

    李斯歪了歪头,语气依旧平淡:“很可笑?”

    陈虎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如刀:

    “真不知道陛下怎么会选择你这样的人当锦衣卫指挥使?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李斯没有生气,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

    “所以,现在这中军大营,是你的了?”

    陈虎挺起胸膛,声音洪亮:“不错。周围的三千刀斧手,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就会被剁成肉泥。”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只要拿下你的人头,等王爷登基,我就是从龙之功。到时候,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李斯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斩杀叛乱的乱臣贼子,我这个功劳好像也不比你的小。”

    陈虎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李斯,我听过你的威名,也知道你的本事。可你要是想凭你们几个人就对抗我三千刀斧手,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李斯面前晃了晃,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三千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李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陈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可他还是硬撑着,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李斯,识相的,交出长生珠,跪下投降。我可以在王爷面前替你美言几句,饶你一命。否则——”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这就是你的下场。”

    李斯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又抬起头看着陈虎:

    “你知道我为什么敢来吗?”

    陈虎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李斯一字一句,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深潭的羽毛,可那羽毛之下,藏着的是刀:

    “因为我从来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陈虎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一挥手,大喝一声:“来人!刀斧手!”

    帐帘掀开,一群刀斧手涌了进来,刀光如雪,将李斯等人团团围住。

    他们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手里的鬼头大刀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李斯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伸手一抓。

    擒龙手。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掌心涌出,陈虎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猛地朝李斯飞去。

    他的脸色大变,双手在空中乱抓,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形,可那吸力太强,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咬了咬牙,凌空一掌拍向李斯的天灵盖,掌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李斯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五指弯曲如钩,像铁钳一样箍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吸功大法。

    陈虎的内力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入李斯体内。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身体开始干瘪,皮肤像枯树皮一样紧贴在骨架上。

    那些刀斧手看着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片刻之后,陈虎变成了一具干尸,从李斯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裂成渣。

    那些刀斧手面面相觑,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帐帘被掀翻,有人被绊倒,连滚带爬往外跑。

    帐外传来刀兵相接的声音,惨叫声,哀嚎声,刀剑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王烁提着滴血的刀,从帐外走进来,擦了擦脸上的血:“大哥,外面都清理干净了。”

    李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具干尸上。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很沉,很稳,像鼓点。

    士兵们分列两行,刀枪如林,让出一条路。

    一个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步伐从容,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铠甲,没有戴头盔,头发束在脑后,面容刚毅,眼神锐利。

    他走进大帐,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最后落在李斯身上。

    赵干看着他,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万……万山河?你不是……”

    他看了看地上那具穿着主将服饰的无头尸体,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又走出来一个?

    万山河走到李斯面前,抱拳行礼,声音低沉而有力,可那低沉里藏着的是恭敬:

    “李大人,末将来迟,恕罪。”

    李斯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目光如刀,在他脸上刮来刮去,像要把他看穿。

    万山河一开始还从容不迫,可被李斯这么盯着,后背渐渐冒出冷汗,脸色开始变得不自然,手指在袖子里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李大人,这是何意?”万山河的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里藏着的是心虚。

    李斯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你还要和我装?”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了整个大帐。

    万山河感觉像有一座山压在自己身上,喘不过气。

    他的腿在发抖,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李斯再次拿出金牌令箭,高高举起。

    “如朕亲临”四个大字,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万山河看着那块金牌,瞳孔猛地收缩,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他的膝盖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烁看着这一幕,脑子里满是问号——大哥这是干什么?

    他挠了挠头,看看李斯,又看看万山河,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万山河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

    “末将万山河,在此等候李大人多时。”

    李斯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刀。

    万山河跪在地上,不敢动,也不敢抬头,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大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良久,李斯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把这腌臜之地给本指挥使清理了。”

    赵干连忙应声,带着几个人上前,开始清理地上的尸体。

    他故意捡起那颗人头,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啧啧道:

    “妈的,长得和万山河一个吊样啊?怎么回事?”

    他摇了摇头,将人头扔进麻袋里。

    李斯走到主座前,转身坐下,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目光落在万山河身上:

    “万将军,你是不是该给本指挥使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是十方阎罗镇狱神功。

    大帐内的温度骤然下降,像跌进了冰窖,烛火摇曳,忽明忽暗。

    不少士兵感觉呼吸困难,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们的脖子,脸涨得通红。

    万山河被那股气势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李大人,一切都是误会。”

    万山河的声音都在发抖,像冬日里的枯叶。

    李斯冷笑一声:“误会?如果你今日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让这个误会变成真的。”

    杀意凛然,像实质的刀锋,架在万山河脖子上。

    万山河的眼神开始闪烁,手指在地面上抠着,指甲断裂,鲜血直流。

    他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李斯比传闻中更可怕,更狠辣,更不讲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站起身解释。

    “跪着。”

    李斯的声音不大,可那两个字像两座山,压在万山河身上。

    他的身体僵住了,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周围的人感受着李斯的压迫感,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对方的实力确实无解,手里还拿着金牌令箭,万山河要是敢反抗,那就是违抗皇命,结果就和地上那具干尸一样。

    万山河跪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末将一直没有等到李大人。

    陈虎一直受蜀王的指使,图谋不轨,末将早就知道。

    本来是打算让他杀了替身之后放松警惕,明面上让陈虎控制整个大营,而末将暗中掌控军队。

    等到蜀王到时候来接收的时候,直接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一网打尽。

    到时候,巴蜀的危机可解。”

    他的声音忽高忽低,像在试探李斯的反应。

    李斯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内心却在冷笑——仅仅只是这样?

    会不会是让本官也和你这个替死鬼一起见阎王?

    到时候你就能更好地掌控军队?

    他的目光更冷了,像两把出鞘的刀。

    万山河感觉到那股杀意更浓了,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李斯看穿了他的心思。

    李斯再次伸手一抓,擒龙手。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掌心涌出,万山河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猛地朝李斯飞去。

    李斯伸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五指收拢,发出细微的声响。

    万山河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手脚乱蹬。

    “万将军,主意打的不错。居然连本座都算计在了一起。”

    李斯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可那叹息里藏着的是杀意。

    下面的副将们纷纷起身,拔刀指向李斯,刀光如雪,杀意弥漫。

    “放开将军!”

    “李斯,你敢!”

    “保护将军!”

    李斯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冷声道:

    “看来万将军在军中的威望不低啊。就是不知道,有朝一日,会不会黄袍加身?”

    万山河的脸涨得通红,拼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退……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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