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伤到韧带而导致残疾,那样别说上台跳舞,怕是正常行走都费事。
即便姜栀是重生回来的。
回来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太久,许苒猜测可能是和她一起回来的。
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算她这辈子回来后继续跳舞,也不可能有多好的成就。
因此她很断定。
姜栀根本跳不出一支完整的舞来。
她就是要让姜栀出丑,还是在全校师生的面前出丑。
第2天。
第3节课是林软的课。
上课的时候,她的眼睛瞟了姜栀好几眼,琢磨着要不要和她说一下,关于上台表演的事。
毕竟是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做表演,要是没有一点准备,上台之后出了丑,那也是丢了她和高二1班的脸。
于是在这节课下课之后。
她对姜栀说:“你等一下到我办公室来,我找你有事。”
林软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是傲娇的。
因为昨晚两人爆发的争吵,到现在彼此之间都有隔阂。
林软也不愿意率先低头,因此说的话也是带着特别别扭的味道。
说完不等姜栀回答便离开了,因此她并没有看到姜栀的耳朵里塞着一个白色的耳机。
她正在听随身听里的英文。
随身听是她自己买的,目的就是为了多听一听英文,找语感。
虽然她上辈子在国外生活过很长时间。
英语的口语丝毫不在话下。
但是要考试了,考试和正常交流是两回事,关于一些语法和拗口的单词,还是需要多听一听,学一学的。
因此,姜栀并没有听到林软的这句话,但旁边的许苒听到了。
许苒正在转着手里的笔,想着面前的一道题。
下节课是化学,哪怕她怎么不爱学习,如今班主任是自己的母亲,她也得像模像样地做出学习的样子来。
但是在她听到林软说那句话后,她手里的笔猛然停了下来。
嗖一下抬起头看向了林软,但这个时候的林软已经开门出去了。
许苒急忙转头,又看向姜栀。
发现姜栀低头正在看书,耳朵上戴着耳机,没有一点要站起来离开的意思。
许苒明白了,看样子姜栀是在听随身听,所以并没有听到林软的那句话。
许苒的眼珠转了转,站起身走到姜栀面前,说道:
“姐,我有点冷,把你外套借我呗!”
姜栀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
“你别叫我姐,我不是你姐,你若是冷了去找你妈,咱俩现在不是一家的。”
姜栀现在的原则就是距离她远远的,一点交集都不想有。
至于她的外套,谁知道这女人拿她外套去做什么,她不得不防。
许苒愤愤地磨牙,但是看姜栀一副水米不进的样子,她也没办法。
她又上下看了看姜栀,姜栀今天吊着一个高马尾,穿的是学校的校服。
除此外和自己并没有太多的不同,要说真有不同的地方,就是她脸上的那道疤。
她脸颊的伤口已经好了,但是那疤痕短时间内还是很明显的。
许苒的眼珠转了转,一下子想到自己的口袋里还有一点儿痱子粉。
现在天热。
学校也没有空调什么的,只是靠着风扇取凉,可风扇这东西越吹越热,所以这个季节难免会有痱子。
许苒刚刚买的一盒痱子粉,都还没怎么用呢。
她眼珠转了转,回到自己的书桌旁边,把痱子粉拿出来,照着镜子往脸上抹了抹。
虽然痱子粉的白和正常胭粉的白不一样,但是她这么一抹,还真就把那一道疤痕去掉了一些。
不仔细看,真就看不出什么来。
伪装好了,她转头去了林软的办公室。
林软抬头看了一眼,因为距离有些远,并没有注意到许苒的不同。
学生穿的校服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
许苒,今天早上来的时候扎了两个麻花辫,姜栀是吊着一个高马尾。
这一次许苒在进办公室之前已经把麻花辫放了下来,扎成了同样的高马尾。
只是发梢不是直的,之前麻花辫让头发有了一些弯曲,像是烫了头。
但是马尾在脑后,从前面是看不出端倪的。
因此,许苒迈入办公室的时候,林软看到她的高马尾,便本能地认为她就是姜栀。
只是看了一眼,便将视线调开,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报表,低声说道:
“明天开学典礼,我给你报了节目,听你妹妹说你跳舞很好,你准备一下,明天上台表演独舞。”
“有问题吗?”
许苒急忙低声回答:“没问题。”
林软对她的回答比较满意,挥了挥手示意她回去吧!
许苒便二话不说转头走了。
在她离开的时候,林软抬头瞟了她的背影一眼,赫然看到她吊起的马尾有很多的波浪,看样子像是烫了卷发一般。
她蹙了蹙眉头,一脸不悦。
心想这人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才高一的学生居然还去烫头。
虽然烫得不是很明显,但也能看得出来是烫过的。
那么大的波浪一目了然,她忍不住嫌弃地哼了一声,低头继续看自己的文件了。
第4节课是化学。
化学老师是一个戴着近视眼镜的小老头,他一般都不怎么管闲事,只管上课。
所以许苒在回去的时候也没有再将发型换回来,反正这一节课后就去食堂吃饭了。
有空的时候再把头发重新编起来就是了。
事实上,她从麻花辫换成了高马尾这事儿,整个班级里也没什么人会注意。
三号早上,姜栀神清气爽地爬起来,抓着背包往外走,在楼下餐厅里看到了秦不悔。
秦不悔原本已经要出去了,看到她下来停住脚步,扭回头问她:
“今天是你们开学典礼吗?”
姜栀嗯了一声,不解地问道:“有事吗?”
秦不悔默了默道:“没事。”
他的视线在姜栀的身上转了转,淡淡地道:“换一件新衣服,开学典礼怎么着也要给大家留下好印象。”
姜栀蹙眉道:“我这衣服才穿了两天,又不脏,为什么要换?”
他们都是有两套校服,可以换着穿。
但是姜至栀向来比较文静,基本不会把自己的衣服弄得太脏,也没有必要天天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