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指着另一只鸟问：“爸爸，那是什么？”
秦嬴笑着说：“那是信天翁，能飞很远的路。它飞行的时候，会把翅膀展开，借着气流滑翔，不用总扇动翅膀。这叫‘借力’。咱们做实业，也要学会借力。超佳借《特种兵1》的热度打开市场，超宝借空客的订单打响材料品牌，都是借力。但借力不是依赖，信天翁自己也得有强壮的翅膀，咱们的企业也得有过硬的产品，不然再借势也没用。”
李丽嘉站在船舱门口，看着父子俩的身影，看到秦嬴和秦乐牛斗不对马嘴的对话，哈哈大笑，感觉甚是滑稽。
但是，她也明白，秦嬴对乐乐的教导，从来都不只是认鸟、认海，而是把商道藏在日常里，像春雨润物般，慢慢渗进孩子心里。
总有一天，孩子会被潜移默化的。
午后，阳光变得温和，秦嬴陪着李丽嘉和乐乐来到岛上的沙滩。
李丽嘉铺了一块浅粉色的野餐垫，乐乐拿着小铲子堆沙堡，秦嬴则坐在一旁的折叠椅上，打开平板电脑处理邮件。屏幕上是超佳食品在上海的铺货数据，郭碧瑶刚传来消息，盒马鲜生的联名款饼干首日销量破10万盒，大宋能源的智慧手表在东南亚的订单也涨了30%。
秦嬴抬头对李丽嘉说：“郭碧瑶很能干，上海的市场被她做活了。她上周跟我说，想在上海的社区搞‘超佳健康日’，让居民免费试喝饮料、试吃食品，还请中药配置网的医生做义诊，这就是把‘产品’和‘服务’绑在一起，比单纯铺货管用。”
李丽嘉正帮乐乐把超佳的空瓶插进沙堡当“塔楼”，闻言笑着说：“这主意好，既推广了产品，又赚了口碑。就像你说的，做生意不能只想着卖东西，要想着给客户带来什么价值。”继而，她又调侃地说“你太坏了，明面上，你给美女花钱，实际上，你身边的哪个美女不为你赚大钱的？别忘了，你的超宝集团前面几次融资，可是打着我的名气，我的旗号，为你拉来了流量，你总共才给我6亿美元，可你赚到的呢？600亿美元也不止吧？没有我帮你融资来的钱，你能打赢繁星影业和星海传媒？能够收购山海证券和金贵保险还有蓝啊蓝造船厂这几个巨无霸企业？”
秦嬴也不否认，关掉邮件说：“正是这个理。不过，也证明你身上有投资价值嘛！”
这话赞的实在高明，李丽嘉呵呵甜笑起来。
秦嬴走到沙滩上，帮乐乐堆沙堡的“城墙”。
他又深沉声说：“堆沙堡要先打牢地基，不然风一吹就塌。做企业也一样，超佳的地基是‘健康品质’，超宝的地基是‘技术研发’，大宋的地基是‘绿色创新’，没有这些，再花哨的营销也没用。秦氏集团负债几千亿，之前别人都觉得要垮了，可我知道，只要守住‘实业’这个地基，熬过去就能有转机。”
乐乐拍着沙子，忽然抬起头问：“爸爸，什么是负债呀？”
秦嬴蹲下身，耐心解释说：“负债就像堆沙堡时遇到的大风，会把城堡吹歪，但只要咱们把地基扎得深，再把城墙补好，大风就吹不倒了。爸爸现在就是一点点补秦氏集团的‘城墙’，先靠超佳回现金流，再靠大宋赚稳定收益，慢慢就把负债还上了。”
乐乐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低头玩沙子。
李丽嘉看着秦嬴，敬佩地说：“以前总怕你太累，怕你扛不住那些压力。现在才知道，你心里早就算好了每一步，不是瞎折腾，是在稳稳地铺路。”
傍晚时分，秦嬴开着“云帆号”驶向深海区看日落。
夕阳渐渐沉向海面，将海水染成一片熔金，连游艇的甲板都被镀上了一层暖光。
乐乐趴在栏杆上，小手指着远处的渔船，兴奋地喊：“爸爸，船！大船！”
秦嬴走过去，抱起乐乐，让他坐在自己的肩头，指着那艘渔船说：“乐乐你看，爸爸以前在佩珀大学读书时，就坐过这样的渔船去兼职。那时候我挤在一间小公寓里，月租只有300美元，每天要打三份工，早上送报纸，中午在餐厅端盘子，晚上帮教授整理资料。”
他顿了顿，很温情地说：“有一次为了赚学费，跟着渔船去近海捕鱼，船晃得厉害，我晕船晕得吐了一路，回来还得赶论文，熬到凌晨三点才睡。那时候觉得很苦，可现在想想，那些苦不是白吃的，它让我知道，再难的事，只要咬着牙往前走，总能过去。”
乐乐咯咯地笑，小手抓着秦嬴的头发，显然没听懂父亲话里的深意。
李丽嘉靠在秦嬴的另一侧，轻轻握住他的手。
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敲键盘、处理文件磨出来的。
她轻声问：“那时候一定很难吧？”
秦嬴看着夕阳，坚定地说：“难，但值得。就像秦氏集团负债几千亿的时候，老臣们质疑，对手们等着看笑话，可我知道，只要守住实业，找到突破口，就能翻盘。现在超佳、超宝、大宋、泛知科技都起来了，我的金融业完全形成了闭环，金朝银行、金贵保险、金坤珠宝、山海证券、大明投资里的23座矿山……接下来，我还要收购银行，内地的，瑞士的，我都要，我要完善我商业帝国里的全球货币结算网络。现在，秦氏集团不仅还了债，还拓展了新的版图，这就是‘先苦后甜’的道理，我还要让超佳物流在伦敦上市，赚英镑。让超宝集团在美股上市，赚更多的美元。让大宋能源集团的新能源发电遍布海陆空。所以，做生意和过日子一样，没有一帆风顺的，关键是在难的时候，别丢了往前走的勇气。”
李丽嘉忽然想起之前听说的事，轻声问：“对了，上次听陈默提起过，大明投资因为疫情关停矿山，巨亏了4000多亿？这会不会影响咱们的现金流？”
秦嬴笑了，笃定地说：“疫情期间矿山关停是暂时的，等疫情过去，矿山一开工，赚回来的可能是8000亿，甚至是80000亿。现在，金价天天都在上涨啊！大汉投资不仅有黄金储备，大明投资手里还有好几座金矿没有开挖。而且，大明投资手里还有内地48个大城市的144块地皮，48座商业广场、48座写字楼、48座电影院，这些都是‘压舱石’，就算短期亏了，长期来看，都是能生钱的资产。”
他掏出手机，对李丽嘉说：“我得给陈默打个电话，刚好趁这个机会，把后续的布局定下来。”
电话接通后，秦嬴沉稳地说：“陈默，刚才丽嘉问起大明投资的亏损，我忽然想到，大汉投资账户里还有800多亿美元，大宋能源集团智能穿戴有限公司11000亿元的货款、泛知科技3000多亿元的货款、大宋能源集团绿电工业有限公司2000亿元的电费收入、超佳饮料和食品的货款2000多亿元、超佳游戏包括去年的游戏收入合计有400亿元以及其他六家上市公司利润12000多亿元，全部上缴大秦投资专属账户，剩下的钱，如果能动的，就分配给超宝、大宋、大明、超佳等等研发中心、算力和大数据中心、宇宙飞船和火箭研发，大宋要扩海上电站，大明要盘活那些地皮，超佳要铺海外渠道，都需要钱。
另外，大宋能源集团海南绿电智慧工业园区可以新启动20栋绿电智慧大楼的建设，现在共有33栋摩天大楼，但是，还要再建20栋摩天大楼，然后，建一些小别墅，小庄园，小餐馆，小酒店以及其他文化体育娱乐设施和智能工厂，把100平方公里用地完全布局，建设好，形成一个完整的围城，以后咱们的实业做大了，还有很多工厂要移到这个绿电智慧工业园区的，要解决很多员工的食宿、孩子上学、吃喝拉撒等问题，尤其是要规划好超大型的地面多层停车场和地下的多层停车场，现在，生育放开了，你要按照每个家庭五辆车来计算和规划好停车场，还要充分考虑到外来客户前来洽谈生意的专用停车场。还要预留以后低空经济发展，可能我们的员工又会每个家庭都有廉价的私人飞机、客户驾着私人飞机来谈生意，海边也要扩建码头，我们有些客户可能会驾着游轮游艇的过来。”
紧接着，秦嬴条理清晰地说：“尤其是写字楼和商业广场，现在疫情期间价格低，咱们趁机在欧美、内地、日韩、东南亚抄底，上海的晶钻大厦还有很多楼层没卖出去，价格比疫情前低25%，让大汉投资资产管理部全部买下来。”
他顿了顿，又郑重地说：“疫情过后，内地肯定会更重视科技和研发，咱们手里的写字楼，既能自己用，也能租给创客，收租金是次要的，主要是能吸引上下游企业，形成‘产业集群’，超佳影业以后要拍电影、建影视城、收购电视台，有了自己的电影院，就不用求别人排片。超宝的宇宙飞船业务，核心工厂要悄悄分拆，带回内地津港重建，漂亮国那边只留个空壳子就行，核心技术不能留在外面，防止以后他们卡咱们的脖子。”
电话那头，陈默激动地说：“秦总，我明白！如果把大汉投资和大汉投资旗下系列企业的利润和部分货款划到大秦账户上去，我估算一下，这样下来，现在，咱们的‘倚天剑’大秦投资目前合计手握现金99485.50亿美元，折算成华夏币是634374.60亿元。好！太好了！秦总，1000亿美元的划拨明天就办，晶钻大厦的收购也会让团队立刻跟进，超宝工厂的分拆计划，我会和汪明月对接，确保核心技术安全转移。”
秦嬴补充说：“还有，让大汉投资的资本团队盯着各地的土地流拍信息。现在，房地产泡沫挤掉了，很多地块流拍，咱们低价拿过来，以后建物流园、研发基地、大数据中心，做实业不能只看眼前，要想着五年、十年后的需求，现在拿的地，以后都是稀缺资源。就像咱们在沙漠拿地建电站，别人都觉得傻，现在看来，那是最明智的决定。”
挂了电话，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海面，夜空渐渐暗了下来，星星在天幕上闪烁。
秦嬴抱着乐乐，李丽嘉靠在他身边。
三人站在游艇的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渔火，听着海浪拍船的声音，格外宁静。
李丽嘉轻声问：“把核心工厂迁回内地，会不会很麻烦？超宝在加州的团队已经磨合得很好了，突然分拆，会不会影响进度？”
秦嬴坚定地说：“麻烦是暂时的，安全是长久的。老美那边对高科技企业的监管越来越严，超宝的宇宙飞船技术是咱们的核心竞争力，不能有任何风险。把工厂迁回津港，既能享受内地的政策支持，又能靠近超宝的材料实验室，反而能提高效率。做生意就像守家，家里的宝贝不能放在别人看得见、够得着的地方，要藏在自己能护住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乐乐，声音更轻地说：“而且，咱们的根在内地。超佳、大宋的主要市场也在内地，把核心业务迁回来，是‘落叶归根’，也是为了更好地发展。就像超佳饮料，虽然卖遍东南亚，但最核心的生产基地还在内地，因为那里有咱们最熟悉的供应链，有最支持咱们的消费者。之前高调地在加州建宇宙飞船工厂，那是为了让超宝集团有机会在纳斯达克上市融资，让更多的资本大佬看好超宝集团，给超宝集团投入更多的研发资金。咱们可不能把核心技术工厂放在老美那边，它一旦卡咱们的脖子，咱们就完了。它一旦查封咱们的工厂，咱们的超宝集团100年都还不起资本大佬投入的资金。”李丽嘉点点头，忽然想起超艺影业的规划。
她好奇地问：“超艺要收购电视台，你觉得内地的好还是港岛的好？我看港岛有几家小电视台快破产了，价格很低。”
秦嬴若有所思地说：“港岛的可以先收购一家，作为跳板。港岛的媒体环境更开放，能接触到国际资源。内地的电视台受众广，适合推主旋律的电影和电视剧。咱们可以双管齐下，港岛的电视台做国际发行，内地的电视台做本土市场，这样超艺影业的影响力才能扩大。就像超佳饮料和食品，在东南亚做本土化口味，在欧美做健康概念，不同市场不同策略，才能全面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