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小妹头皮发麻。
“童棺也要开!”
吴小邪急声道:“不能让童棺开!童棺一开,母像会吃祭气,腹里的东西会醒!”
王胖子端枪瞄准童棺,又不敢开。
“打不打?”
吴小邪吼道:“别打棺!打碎更麻烦!”
骚猪急得左右看。
“那我们又要修?这墓是不是缺物业!”
王胖子咬牙。
“修!先压棺盖!”
陆红豆把金刚伞往地上一插,直接挡住张雪和母像之间的血气方向。
她声音冷硬。
“雪姐,站我后面。”
张雪看她。
陆红豆没有回避。
“这次你听我的。”
张雪沉默一息。
“好。”
王胖子当场瞪眼。
“今天第二次了。”
骚猪小声道:“红豆姐记录刷新。”
呆小妹一铲子压住最近一口童棺,咬牙道:“你们先别统计了!帮忙!”
童棺棺盖被她压住,可里面的小手还在往外顶。
骚猪冲过去,用工兵铲顶住另一口。
“我来了!小朋友,听叔一句,别出来!”
王胖子一脚踩住第三口童棺。
“你少占便宜!”
冯刚压完第二根柱中钉,立刻扑向一排童棺,用匕首柄卡住棺盖边缘。
邱志行边看地面血槽边喊:“别用蛮力!童棺盖上有扣,往下压三分后往左推!”
呆小妹照做。
“咔。”
她压住的童棺安静下来。
呆小妹眼睛一亮。
“有用!”
骚猪急道:“往左是我的左还是它的左?”
王胖子骂道:“你还有空问哲学?”
邱志行吼:“站你自己位置,往左!”
骚猪赶紧一推。
“咔。”
第二口童棺也闭合。
他松了口气。
“我就说我方向感可以。”
王胖子冷哼。
“你刚才差点把自己问没。”
青铜母像腹部的鼓动越来越明显。
陆红豆站在张雪前方,金刚伞挡住血气,低声问:“吴小邪,母像怎么压?”
吴小邪盯着母像双手。
“它托腹的手是机关锁。要让它把肚子压回去,必须让两只手下沉。”
王胖子抬头看了一眼。
“那手在半人高的位置,直接砸?”
吴小邪摇头。
“不能砸断。断了,腹部会开。”
陆红豆看向张雪。
张雪道:“四柱先锁。”
吴小邪立刻明白。
“对!四根青铜柱锁住黑索,母像腹部的东西就借不到外力。再压双手。”
邱志行大喊:“第一根柱还差中钉!第二根柱差左右两钉!第三第四根还没动!”
王胖子头大。
“活儿真不少!”
张雪握刀走向第一根柱。
陆红豆拦了一下。
“我去。”
张雪看向她。
陆红豆语气很稳。
“你控全局,我压钉。”
张雪停了一下,把黑金古刀倒转,刀柄递给她。
陆红豆接过,没有多说,冲向第一根柱。
王胖子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嘀咕。
“雪姐连刀都给了,这信任度不低啊。”
骚猪一边压棺一边点头。
“我磕……不是,我佩服。”
呆小妹瞪他。
“你能不能活着出去再乱说?”
陆红豆来到第一根柱前,按照邱志行指示,刀背压住中钉。
“力道?”
邱志行看了一眼柱身裂纹。
“慢压,别敲。压到底后立刻松半分。”
陆红豆双手握住刀背下压。
“咔。”
中钉入位。
她立刻松半分。
第一根青铜柱上的黑索彻底僵住。
吊尸少了一侧牵引,整具尸体在半空猛地一坠。
冯刚抓住机会,冲到第二根柱旁。
“邱老师!”
邱志行立刻喊:“左钉斜压,右钉别一次到底,分两次!”
冯刚一声不吭,照做压钉。
王胖子脚下童棺突然顶开半寸,一只小手抓住他的裤脚。
王胖子低头看了一眼,脸色一黑。
“还敢抓胖爷?”
他没有开枪,而是抬起另一只脚踩住棺盖,双脚一压一推。
“咔。”
童棺闭合,那只小手被压回去。
王胖子喘了一口气。
“天真,胖爷这脚法可以吧?”
吴小邪没空贫。
“别离血槽太近!”
王胖子低头一看,脚边血槽里有黑液正在往上冒。
“卧槽!”
他立刻跳开。
黑液从血槽里伸出细线,朝张雪方向爬去。
陆红豆看见,脸色骤冷。
“它还在找血!”
张雪抬手,沙漠之鹰对准地面血槽连接处。
吴小邪立刻喊:“别打主槽!”
张雪枪口微移。
“砰!”
子弹打在血槽旁一枚不起眼的铜钉上。
铜钉被震入地面,血槽里的黑液瞬间断流。
邱志行惊道:“那是截血钉!”
吴小邪也愣了一下。
“母胎殿有备用封槽机关。”
王胖子咧嘴。
“雪姐:你们慢慢研究,我先打一个试试。”
张雪没有说话,目光扫向另外几条血槽。
邱志行立刻领会。
“大姐头,东南、西北、正北还有截血钉!都在槽边三寸!”
张雪左手举枪。
陆红豆回头。
“别连开。”
张雪点头。
“你报。”
邱志行马上喊:“正北!”
“砰!”
正北截血钉入地。
黑液断开。
“东南!”
“砰!”
第三条血槽闭合。
“西北!”
张雪刚抬枪,吊尸突然从半空扑下,直奔她后背。
冯刚脸色一变。
“小心!”
陆红豆已经先一步动了。
她抓起金刚伞,横身挡在张雪身前,伞面硬接吊尸一扑。
“砰!”
她后退半步,肩膀撞到张雪手臂。
张雪没有被撞乱,枪口从陆红豆伞面边缘探出。
“砰!”
子弹越过吊尸肋下,打中西北截血钉。
黑液彻底断流。
吊尸被陆红豆一脚踹回柱间。
陆红豆低声道:“打完了?”
张雪收枪。
“嗯。”
陆红豆没回头。
“手有没有震到?”
张雪顿了顿。
“没有。”
王胖子立刻道:“雪姐这句有犹豫。”
陆红豆眼神一冷。
王胖子赶紧闭嘴。
“胖爷继续压棺。”
【红豆姐这护得太快了!】
【雪爷隔着伞开枪,绝了!】
【这俩配合真的越来越默契。】
【胖爷别拆台啊,小心被红豆姐记账。】
血槽断流后,母像腹部的鼓动弱了一些。
但童棺还没完全安静。
吴小邪盯着母像双手,急声道:“四柱还差两根!”
邱志行看向第三根柱,脸色一变。
“第三根柱的镇索钉被黑泥封住了!”
骚猪抬头。
“我去刮!”
王胖子一把拽住他。
“你手不想要了?”
骚猪急道:“那怎么办?”
张雪看向呆小妹。
“铲子。”
呆小妹立刻把工兵铲递过去。
“雪姐!”
陆红豆伸手接过。
“我来。”
她用铲尖刮向第三根柱底部的黑泥。
黑泥粘得很死,铲尖刚碰上,发出细细腐蚀声。
陆红豆没有停,手腕连续发力,硬是把黑泥刮开一条缝。
邱志行趴低看钉位。
“露出来了!三枚钉,顺序是右、中、左!”
冯刚已经压住第二根柱最后一钉。
“第二根成了!”
吊尸又坠了一截,动作变慢。
张雪忽然看向吊尸腰间。
那里挂着一块牌子,被黑泥糊住了大半。
“胖子,照它腰。”
王胖子立刻抬手电。
光一照过去,牌子上露出一串英文和数字。
鹰国壮汉的声音从后方墓道口传来。
“那是我们上一届失踪选手的编号!”
众人一惊。
王胖子回头。
“你怎么下来了?”
鹰国壮汉站在石门入口,身后还跟着两名外国选手。
他脸色很难看。
“上面出现黑水,夹室墙缝开始渗。我让其他人后撤到窄道口,我下来报信。”
吴小邪脸色一沉。
“九子渡后方也被影响了。”
鹰国壮汉看向吊尸,声音低哑。
“他叫莱恩。三年前参加过荒野密探,进入古墓后失踪。官方说他死于塌方。”
王胖子冷笑。
“现在看来塌方挺会缝嘴。”
鹰国壮汉拳头攥紧。
“他不该在这里。”
吴小邪沉声道:“母胎殿会把闯进来的人变成索尸,用来守殿。他能被挂在这,说明上一届有人走到过这里。”
邱志行马上道:“那第九口被拿走的铜牌,也许就是上一届的人动过。”
呆小妹倒吸一口气。
“他们也过了九子渡?”
张雪看着吊尸腰牌,淡淡道:“没走出去。”
石厅里沉默了一瞬。
骚猪声音低了很多。
“这话太扎心了。”
鹰国壮汉看向张雪。
“需要我做什么?”
张雪看向第四根柱。
“压柱。”
鹰国壮汉没有废话,单手拿起石块,走向第四根柱。
王胖子提醒道:“你就一只手,别逞能。”
鹰国壮汉沉声道:“我欠她两次命,也欠队友一个交代。”
陆红豆已经压住第三根柱第一枚钉。
“咔。”
邱志行立刻喊:“中钉!”
陆红豆刀背下压。
吊尸突然发疯,剩余黑索全部绷紧,拽着它冲向鹰国壮汉。
鹰国壮汉侧身躲开,单手抓住一根黑索,硬生生把吊尸拖偏半尺。
黑索上黑泥立刻腐蚀他的掌心。
他闷哼一声,却没松手。
王胖子骂道:“你他娘疯了?”
鹰国壮汉咬牙。
“压钉!”
冯刚冲到第四根柱旁,帮他稳住柱底。
邱志行大喊:“第四根先压下钉!快!”
鹰国壮汉用石块狠狠砸下。
“铛!”
下钉回位。
吊尸动作再慢一分。
陆红豆压下第三根柱最后一钉。
“第三根成了!”
吴小邪盯着母像腹部。
“还差第四根两钉!腹部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