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均恪命令管家将这两个人处置了。
他坐在桌前,沉思了片刻。
“既明。”
既明是他的暗卫,听到主子的声音,他从梁上下来。
既明单膝跪在地上,拱手道:“殿下,属下查到了回雪姑娘的家,只是……”
“只是什么?”
“那一家人一夜之间失踪了。”
朱均恪眯眼,一夜失踪?
这事若说没有古怪,谁都不信。
朱均恪站起身,道:“随本皇子去一趟靖南伯府。”
“是。”
朱均恪到了靖南伯府,魏成风恰好外出办事归来,他看见三皇子,也料到他是为何而来。
魏成风拱手道:“三皇子到微臣府上,不知有何事?”
朱均恪一个眼神,既明便将府里抓到的那两个仆人扔到了魏成风面前。
那两人被打了个半死,一身的血,瘫倒在地上,只剩下求饶。
魏成风不动声色问道:“三皇子这是何意?”
“靖南伯。”朱均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倒是装糊涂的高手,这两人是本皇子府上的人,你却买通了他们做你的眼线,这笔账,要怎么算?”
魏成风微微垂头,“这两人微臣并不认识,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
“误会?”朱均恪瞪向魏成风,“本皇子问你,为何你派着这两人会盯着回雪?”
“微臣不懂三皇子的意思。”
“看来靖南伯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既明,动手。”
“是。”
朱均恪一声令下,既明目光扫过角落,原本躲在暗处偷看的魏溪晨顿感不妙。
他转过身便要跑,可他速度再快,又如何跑得过从小训练有素的暗卫。
既明很快将魏溪晨抓住。
“爹,爹救我!”
魏成风脸色一变,他忙对朱恪均道:“殿下,您无故擅自抓住微臣的儿子,难道就不怕微臣在陛下面前告你一状吗?”
“你倒是去啊!”朱均恪才不怕他,“这大邺谁不知道,我三皇子是混吃等死之辈,除了风流之外,从不主动招惹人。”
“而你!魏成风胆敢盯着本皇子的女人,本皇子不信父皇会不为本皇子作主。”
朱均恪说罢,魏成风手指紧攥。
“爹爹,救我!”
魏溪晨还在既明手中挣扎,既明卡住他的喉咙,魏溪晨一张小脸通红。
魏成风犹豫,若是此事告诉三皇子,以他和回雪的关系,恐怕会打草惊蛇。
“溪晨!”
林漠烟惊恐的声音传来,她看见魏溪晨被挟持,吓得一把抓住魏成风。
“伯爷,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要对溪晨怎么样?”
朱均恪啧了一声,上下打量起了林漠烟,摇了摇头。
“这就是靖南伯那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人?啧啧,看来京中传闻说靖南伯狗屎糊了眼,传闻果然不欺人啊。”
魏成风恼羞成怒,他咬牙道:“三皇子莫要太欺负人,说微臣狗屎糊眼,可三皇子府中那位叫做回雪的丫鬟,她是什么人,三皇子可识清楚了?”
朱均恪呵呵一笑,玩世不恭道:“她是什么人,那是她与本皇子的事情,至于你,胆敢把手伸进本皇子府中,那就要接受代价。”
朱均恪说罢,既明掏出匕首,对着魏溪晨的脖子。
“爹,爹!”
魏溪晨拼命叫着,吓得裤子都尿了。
“伯爷!”林漠烟扑通一声,“快点向三皇子求饶吧,否则溪晨的命都要没了。”
魏成风一脸憋屈,他只得屈膝抱拳,道:“三皇子,微臣知错了,求三皇子饶了犬子。”
朱均恪本就没打算要魏溪晨的性命,他一个眼神递给了既明,既明一脸嫌弃的扔了魏溪晨。
这么点事就吓得尿了,真是没种。
“魏成风,记住了,以后不许再盯着本皇子的女人,本皇子虽然废,却也不是你能惹的。”
朱均恪朝着魏成风脸上拍了拍,笑得极为嚣张的转身离去。
魏成风瞪着朱均恪的背影,眼中全是愤恨。
林漠烟忙扶起魏溪晨,除了脖子那里有一圈红之外,好在魏溪晨没事。
林漠烟:“伯爷,这个三皇子也太嚣张了。怎么说你也是伯爷,咱们靖南伯府的祖上也是跟随先祖立下汗马功劳的啊,可他却这般对我们府上唯一的男孩。”
“那点荫封早就算不上什么了。”
“那难道就由着他这般欺负人?”
京城中谁不知道三皇子是一个纨绔啊,被这样的一个纨绔欺负,林漠烟实在是觉得憋屈。
魏成风何尝不是。
魏成风眼神阴鸷道:“他得意不了多久的,待他知道自己的女人真实身份,到时候,他便是与整个大邺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