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后,他们开始吃面包。
简单的垫了垫肚子后,灯瓜就带着他们朝着村子后边走。
一边走一边和他们说道:“等拍摄完毕,你们暂时不能离开,要等村子里的阿婆说可以走了,才能离开这里。”
吴邪点头,然后小声的和黎簇还有许思仪说道:“估计到时候要查我们的拍摄画面,机灵一点,拍到重要的信息,就直接传出去,然后销毁摄像机里的画面,懂吗?”
黎簇点了点头。
许思仪则是抬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
这时候,他们就看到很多的村民从村里的各个角落走出来,背着类似昨晚上他们看到的那种蛇皮袋子,朝着山里走去。
和他们走的是同一个方向。
看到那些袋子的时候,吴邪就知道机会来了,顺势就问了一句:“那袋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灯瓜就神神秘秘的说道:“这就是你们等会儿要拍的重点了,那里边是我们村子这个祭祀的祭品。”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都开始好奇了起来。
“一会儿的祭祀是什么样子的啊?”许思仪好奇的问道。
灯瓜就道:“等会儿我们要去村子的上边,祭祀的仪式是在那里开始,仪式开始后,村里人就开始顺着山路往祠堂和宗庙走。
对外开放的仪式,就到祠堂和宗庙。你们可以看到我们祭祀先祖的过程。然后祭祀的队伍还会继续往里走,这个过程叫做纳祖。
因为纳祖是祖祭,只有族内的人才能参加,外人是不能看的。不过我会在纳祖开始之前,偷偷的放你们进去,你们可以拍一下里边的样子。”
“也就是说,除了这个祠堂和宗庙,这后边还有一个地方?”吴邪问道。
灯瓜点了点头:“在距离宗庙一公里左右的山里,还有一个祖先居住的祖庙,祖庙的后边再走一百米左右,有一个山洞,祭祖的最后仪式是在那个山洞里进行的,只有村长和少数的人才能进去,我也是没见过后边的仪式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这句话让吴邪和许思仪都感觉到了不对。
一般来说,祭祖这种活动,都是在宗祠里进行的。
毕竟家里供奉的祖宗灵位都在这里。
又为什么还要弄一个祖先居住的祖庙呢?
而且居住这个词,用的非常有意思了。
并且祭祀的最后阶段,居然还要去一个山洞里?
许思仪思考了一下。
除非,他们真正想要供奉的东西,并不是自家的祖宗。
那是什么呢?
许思仪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村里供奉着一个邪神。
她记得张海盐和她说过,供奉邪神,分为两种情况。
第一种是邪神寄居于祠堂之内,顶替了自家的祖先享受香火,这种是不小心供奉的,后辈对此并不知情。
这种情况,在道教里,叫做兵马犯上。
另外一种,就是主动供奉的。
明知道是邪神,还要特意为其持续性的供奉。
一般来说,只有两个目的,想要得什么,比如,权力和财富。还有一种就是想要失去什么,比如,疾病,灾难,痛苦等等。
如今看来,许思仪觉得这个村子,一定是第二种主动供奉的情况。
村里的村长和一些村里的人绝对是知道这个情况的。
或者说,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这个情况。
这个灯瓜有问题。
许思仪看着周围的村民全部都开始朝着条路汇聚,就拉了拉黎簇的衣袖,小声说道:“你趁着这会儿村民都要过来,去村口那里看一下,那些牙齿还在吗?顺便找找,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觉得问题有点大了,你找机会到处去探一下吧。”
黎簇点头,立刻随便找了个肚子疼想要上厕所的理由,就溜走了。
灯瓜对着他大喊,让他不要到处乱走,等会儿祭祀马上就要开始了。
“别管他,熊孩子一个。”吴邪说着,拦住了要追过去的灯瓜。
“对了,你刚刚说的那个祖庙,能给我在说说吗?”许思仪开始追问灯瓜关于祖庙的事情。
灯瓜就道:“不好说,等下这边祭祀开始后,我带你们去看就知道了。”
吴邪看向许思仪,又看了一眼阿康,就道:“看样子,一会儿我们得兵分两路了,我留下来拍祭祀活动的整个过程,你一会儿跟着灯瓜,去看一下那个祖庙和山洞。”
阿康闻言,点头:“行,你留下拍摄主要的部分,剩下的东西,我可以用手机拍摄。”
到地方的时候,吴邪就打开摄影机,开始了他的拍摄工作。
其实这里并不是只有村子里的人。
吴邪看到,除了他们外,还有不少的外乡人,都混在人群里,估计都是听到消息来看热闹的。
很快,祭祀即将开始了。
村民将一大堆的蛇皮袋集中到一起。
还有他们之前在车库里看到的那些元宝。
吴邪的摄影机一直盯着那些蛇皮袋子,想要知道里边都是些什么东西。
四周开始放鞭的时候,祭祀正式开始了。
许思仪被炸的心烦意乱的。
简直想要杀人了。
到处都是火药的味道。
她除了这个味道什么都闻不到了。
鼻子被呛到完全失灵。
灯瓜对放鞭这件事,有着极高的热情,甚至都没空搭理他们了。
吴邪也被炸到非常的烦躁,心说,早知道刚刚就让黎簇那小子留下拍摄,他去村口看那些牙齿好了。
但他现在已经开始拍上了,只能长叹一口气,忍着吧。
空气里的火药味道越来越重。
到处都在敲锣打鼓,声音大到脑瓜子都嗡嗡响。
很快,村民就开始杀猪宰羊了。
血腥味瞬间就蔓延的到处都是。
鞭炮的烟雾也笼罩在他们的头顶。
村里的人不停的用闽南语喊着什么。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场面简直是热闹到让人癫狂。
但对于许思仪来说,简直是一场对她嗅觉和听觉的双重折磨。
头疼的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许思仪一下就体会到了,刘丧在人群里时的那种生理性烦躁和厌恶,到底是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