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一个翻身压在了薄见琛的身上,开始用最快的速度解开他身上的西装纽扣。
薄见琛虽然醉得人事不省,可她才压上他,他的眼睛就睁开了。
“你你你是谁?”
“滚下去!”
然后,薄见琛结巴着吼道。
“薄少,我是小暖,我是小暖,我是小暖的。”
“薄少,我帮你脱衣服 睡觉哈。”
“你不要乱动。”林柔柔呵哄的语气道,整个人超激动的。
“坏女人!”
“你根本根本根本不是小暖。”结果,薄见琛一边醉眼看着林柔柔一边愤怒地道。
“不不不,薄少,我是小暖,我就是小暖,你仔细看看,我就是小暖的。”
“我现在就帮你脱西装哈,你不要乱动哦。”
“听话。”林柔柔继续一边解纽扣一边呵哄道。
因为激动,手都有些颤抖了。
主要是,她担心薄见琛会突然抬手给她一巴掌。
“你你不不不是小小小暖。”
“你你你是谁?”
“你滚滚滚下去。”薄见琛那双醉意十足的双眼微微地睁了睁后,便愤怒地嘶吼道。
听了薄见琛这话,林柔柔心里满是震惊。
“薄少,我我我真的是小暖,真的是小暖啊。”
“你再仔细看看我的脸,我真的是小暖的。”
然后,林柔柔赶紧澄清道。
薄见琛又再睁了睁眼,然后霸气吼道:“不!”
“你不是小暖!”
“你绝对不是小暖!”
“你你你是谁?”
“我再再说一一一次,赶紧滚滚下去。”
林柔柔赶紧回答,“薄少,我真的是小暖啊。”
“真的是小暖的。”
“你再仔细看看我的脸,这就是小暖的脸啊。”
林柔柔边说边把脸凑了过去,企图让薄见琛看清楚。
薄见琛却说,“你你你不是小小暖。”
“你是林林林柔柔那个坏坏女人!”
林柔柔一听,心里顿时一抖,她差点从薄见琛身上掉了下去的。
薄见琛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会觉得她是林柔柔的?
难道是第六感觉?
不不不。
不可能的。
薄见琛不可能这么厉害的,喝醉了还有什么第六感觉。
“薄少,你喝醉了。”
“我不是林柔柔,我是小暖,我是天长地久,健康平安的妈咪,林暖暖。”然后,林柔柔鼓起勇气。
“薄少,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林暖暖。”
“我是你八个孩子的妈咪林暖暖。”
“请你看清楚点,好吗?”
这一刻,林柔柔真的是恨极了。
这个薄见琛,居然把她认成了林柔柔。
真的是气死她了。
薄见琛的眼睛却再也没有睁一下,还是十分肯定的语气道,“不,你不是小小小暖,你是坏女人林柔柔。”
“你就是那个坏女人!”
“你你你就是那个坏女人!”
“赶紧滚下去!”
说完,薄见琛便将她的双手落到她的肩膀上,不等林柔柔反应过来,薄见琛再次一个用力,将她甩开了。
林柔柔像一块抹布一样被甩飞到了地板上。
“啊!”林柔柔的嘴里发出了疼痛的声音。
她的脑袋还重重地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疼得她两眼直冒金星。
如果薄见琛再用点力气,可能她的脑袋就要撞开花了。
“滚开!”
“坏女人,滚滚滚开!”
“滚得远远的。”
“别别别再让我看看看到你!”
薄见琛的嘴里不停地这样谩骂着,一边骂还一边双手紧紧地环在胸前。
“林柔柔,你个坏女人,你再再再敢动我一下,我就弄死你!”
然后,薄见琛又再骂了一句。
“操!”听了薄见琛这话,林柔柔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个薄见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喝醉之后,难道还有特异功能了?
要不然,怎么会知道她就是林柔柔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今天晚上就这么放弃了吗?
不不不。
不不不。
不不不。
绝不可能就这么放弃的。
她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她一定要得到薄见琛。
她一定要得到薄见琛。
她一定要得到薄见琛。
她一定要得到薄见琛。
这一刻,林柔柔瘫坐在地板上,双拳紧捏,心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句话。
念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再次一个鲫鱼打挺从地板上坐了起来。
然后再次压到了薄见琛的身上。
可她还来不及去亲吻薄见琛的唇,薄见琛已经然捉着她的胳膊,再次将她甩开了。
扑通一声。
林柔柔再次像块抹布一样被甩了出去。
她的脑袋这次撞到了一边的床头柜上,疼得她差点晕厥过去。
她还是不死心,然后再次一咬爬了起来,再次扑到了薄见琛的身上。
然后,她还是被薄见琛直接甩开了。
反复三次之后,林柔柔再也爬不起来了。
也打算放弃了。
这个薄见琛,果然跟其他男人不一样。
要不然,怎么可能连白雪这样的女人都得不到他?
而且,他俩还结婚了两次的。
可她现在是林暖暖的身份啊,脸也跟林暖暖一模一样,为什么薄见琛还是不愿意她碰他?
到底是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这一刻,林柔柔躺在地板上,忍受着额头还有身体上的疼痛,心里恨不得毁天灭地。
看样子,今天晚上她是要放弃了。
薄见琛现在这样子,好像身上安装了防御系统一样,只要她一靠近他,就要将他甩开。
所以,她根本接触不到他的。
这一刻,她又想到了山洞里的林暖暖。
恨不得立马跑去山洞里,然后将她给弄死。
“呼呼呼——”这时,薄见琛的嘴里传来了打呼的声音。
这是完全睡着了吗?
听到薄见琛打呼的声音,林柔柔赶紧揣测道。
于是,她再努力支撑着爬了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扑到薄见琛的身上,而是走到床头柜边,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针筒。
再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子。
她先将玻璃瓶子敲碎之后,用针筒将里面的药液吸进了针筒里。
然后,她再拿着针筒一步步走到薄见琛身边。
薄见琛,既然你喝醉之后也不愿意顺从我,那我只能采取非寻常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