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我可想死你了!”
“是啊,狗哥,这段日子你到底去哪了?”
“兄弟们想你想得吃不下筷子咽不碗。”
“哈哈,是啊,我晚上睡觉总梦见狗哥。”
议事厅内,大家七嘴八舌地表达着李二狗的思念之情,就连望冬看李二狗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柔情。
“让兄弟们挂念了,”李二狗说完看到望冬正在看他,便补充道:“还有姐妹们,哈哈。”
大家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望冬抿着嘴,显得有些羞涩。
她在陈老三面前,可从来没有这种表情。
在李二狗的安排下,望冬得以顺利进入山寨最高权力中心——寨务会。
陈老三一家有两人进入寨务会,所以他俨然已经成为山寨仅次于李二狗的存在。
李二狗不在的时候都是他主持寨务会。
“大家各自说一说山寨的情况吧,老三,你先来。”
陈老三清了清嗓子,显得信心十足。
“目前清风寨除了开展正常训练之外就是垦荒,现在我们已在后山开垦出近五十亩荒地,等着明年开春就可以种上人参了。”
陈老三知道李二狗最关心的事情就是垦荒,所以其他事情他都没有汇报,直接汇报了垦荒的进展。
本来李二狗给他下达的任务是开垦出三十亩荒地,没想到他现在已经开垦出五十亩。
“老三,干得不错,不过这些地不能种人参了。”
“为什么?”刚刚还喜笑颜开的陈老三顿时愣住了。
“种人参太慢,三五年才能成熟,咱们等不了。”
“那种什么?”
“种什么等以后我们再研究,你继续安排人垦荒。”
李二狗深知,开垦出来的荒地不需要给政府缴纳赋税,如果操作得当,整个山寨的人都会衣食无忧。
“还得开垦啊?”陈老三叫苦道,“狗哥,马上入冬了,地越来越硬,要不然还是等明年开春再说吧?”
“那你这个冬天也别吃饭了,等着明年春天再吃吧。”
大家都笑了,望冬瞪了陈老三一眼,陈老三便低下头不再说话。
领导已经表扬你了,你不见好就收,反而提出一些令领导不悦的问题,这不是傻雏吗?
在寨务会上,李二狗让大家发表意见并不是真的要听大家的意见,他只是想更加全面地掌握几个山寨的情况。
他一旦决定的事情或者下达的命令绝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大家不管心里有没有意见,必须选择无条件执行!
如果不换脑子那就换人,李二狗有这个权力!
权威绝对不容挑战!
“秀才,霸虎寨什么情况?”
霸虎寨是三个山寨中最大的山寨,后山可开垦的荒地更多,潜力更大。
“霸虎寨和清风寨的情况差不多,除了正常开展训练之外也在全力开荒,目前已开垦出差不多三十亩荒地。当然我们和清风寨相比,还有不少的差距,下一步我们会继续向清风寨学习,进一步加快垦荒进度,争取到今年年底再开垦出三十亩荒地。”
秀才的回答显然比陈老三的回答更加有高度也有深度,他明着在称赞清风寨,其实更多的是在展示霸虎寨的成绩,同时还提出了下一步的计划。
秀才这样的人用好了可以安邦定国,用不好就会功高震主,好在李二狗有信心降服他。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汇报垦荒的情况,显然都在揣测李二狗的心思。
“秀才这种不等不靠、主动作为的作风值得大家好好学习。”
李二狗说完便看向陈嘎子和张石头,两人此时已经把头低到了桌面上。
“嘎子、石头,青山寨目前是什么情况?”
两人听到点自己的名字,只能不情愿地抬起头来。
他们面面相觑之后,谁都不愿意汇报。
“嘎子,你说说吧。”
陈嘎子支支吾吾说道:“青山寨比较小,我和石头主要在抓兄弟们的日常训练。”
青山寨虽小,但后山也有大片可以开垦的荒地,对此李二狗心知肚明。
在山上垦荒,并不像在平地上垦荒那么简单,山上垦荒出来的土地必须建成梯田。
由于山上的土地里都掺杂着大量的石头,它们大小不一,开垦起来非常费力,而且需要提前根据山势走向规划梯田的位置和大小。
如果建成的梯田里石头过多,还需要从其他地方运土来填平沟壑,之后再将其整理成适合耕种的水平梯田。
在这个开垦过程中,需要消耗大量的劳动力和农具。
“你们青山寨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陈嘎子虽然是个粗人,但并不是傻子,他赶忙说道:“我们下一步也计划垦荒。”
这就是陈嘎子和秀才的差距,人家秀才不仅把工作干到前头,制定计划的时候还报出具体的数据。
李二狗知道,对待下属不能要求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力超群,都把工作想到领导前头。
有能力强一点的,就会有能力差一些的,这样才能在内部达到一个平衡。
如果大家能力都很强,那就说明都很弱。
如果每个人都把工作想到领导前头,那领导将失去对这个团队的领导。
批评落后分子,其实也是在敲打先进分子。
“刚刚听了大家的汇报,我得出一个结论,态度决定一切!一个人的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态度端正,一样可以做出优异的成绩。”
李二狗虽然没点名,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在说谁。
陈嘎子和张石头的脸青一阵红一阵,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接下来到明年开春的这一段时间,我们的一项重要任务就是垦荒,会后大家把各自山寨的垦荒数量报到望冬那里,数量不要乱报,要具体到每一个人,既要切合实际也要有一定的提前量,明年三月底,我们就按照实际完成数量和质量进行奖惩。”
大家都低着头把李二狗的安排记在自己面前的小本本上,生怕遗漏了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李二狗让各山寨把垦荒的数量报给望冬,自然是对望冬的信任,望冬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