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着手下冷声道:“立刻动用所有探测设备,追踪那架飞碟的能量波动,就算把整个燕京翻过来,也要找到张成的下落!”
飞碟速度极快,转瞬便抵达龙猫的地盘——一座盘踞在燕京郊外的废弃工厂,厂区内灯火通明,巡逻的小弟往来穿梭,透着一股隐秘的凶悍。
飞碟稳稳落在工厂中央的空地上,舱门开启,张成拎着瘫软如泥的龙猫一行人走了下来,径直踏入工厂主楼的核心办公室。
办公室内装修奢华,真皮老板椅摆在落地窗前,墙上挂着龙猫与各路人物的合影,透着黑道大佬的张扬。
张成毫不客气地坐在老板椅上,架起二郎腿,手指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冷冽地扫过面前瑟瑟发抖的龙猫:“说吧,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坏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龙猫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迟迟不敢开口——他毕生作恶无数,桩桩件件皆是有问题的,若是尽数坦白,定然难逃一死。
可不等他纠结,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怒吼,数百名身着黑衣的小弟蜂拥而至,手里攥着砍刀、钢管等武器,将办公室团团围住,个个目眦欲裂,怒视着张成:“敢动我们大哥,找死!”
这些小弟皆是龙猫的心腹,得知大哥被掳,早已红了眼,此刻恨不得将张成碎尸万段。
可张成端坐椅上,神色淡然,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淡淡瞥了龙猫一眼:“看来你平日里倒是颇得人心,只是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护得住你。”
龙猫眼底闪过一丝侥幸,挣扎着想要开口呼喊,却被张成施下的空间异能牢牢困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工厂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何东来带着先前被定格的异能者再度赶来,身后还额外加派了二十余名精锐。
何东来踏入办公室,看到被围堵的场面,先是一愣,随即目光锁定张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强硬:“张成同志,我知道你实力强劲,但龙猫是我们749局登记在册的外围人员,还请你将人交给我们处置,不要私设刑堂。”
他此番赶来,既想化解误会,也想将龙猫掌控在手中。
张成抬眼扫过他,唇角勾起一抹嗤笑,懒得废话,只轻轻打了个响指,吐出一个字:“定。”
刹那间,时间再度被按下暂停键,何东来与五十余名异能者尽数僵在原地,有的维持着掏武器的姿势,有的刚踏入办公室半步,神色定格在最戒备的瞬间,周身的异能气息彻底凝固,与先前一模一样。
办公室外的数百名黑衣小弟见状,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他们亲眼目睹这群身着作战服的人瞬间僵直,再联想到方才那架巨型飞碟,心底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纷纷下意识地后退,不敢再往前半步。
办公室内,只剩张成端坐椅上的身影,与满地僵直的异能者、瑟瑟发抖的龙猫一行人,形成一幅极具压迫感的画面。
张成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龙猫:“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乖乖交代,你的时间不多了。”
龙猫望着他冰冷的眼神,终于彻底崩溃,泪水与冷汗交织滑落,裤裆处悄然渗出湿痕——竟已是吓得尿了裤子,连带着周遭空气都泛起一股难闻的腥臊味。
他的小弟们更是不堪,有的浑身抽搐,有的直接瘫软在地,再也没了半分黑道恶徒的嚣张,只剩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我、我交代……我全都交代……”龙猫牙齿打颤,声音断断续续,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我垄断了燕京大半个地下赌场,还开了几家灰色足浴城,靠抽成和保护费牟利,还放高利贷……
还、还偷偷走私一些管制刀具和稀有药材,没敢碰人命,也从不敢动警察,就怕被749局和警方盯上,早就被端了……”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求饶,额头重重撞在地板上,很快便渗出血迹,“我知道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张成轻叩桌面,神色未变,锐利的目光扫过龙猫躲闪的眼神,偶尔抛出一句追问:“走私管制物品多久了?保护费收了多少家商户?有没有逼死过人?”
每一次发问都带着无形的威压,让龙猫心头一紧,不敢有半分隐瞒,连忙补充道:“走私快三年了,都是小批量走,没出过岔子……保护费收了周边十几家大排档和小店,每月定期要,有两家商户扛不住倒闭了,没、没逼死人,真的没有!”
他生怕张成不信,磕得额头鲜血直流,连带着肩膀都剧烈颤抖。
而被定格在原地的何东来,意识里早已翻涌着滔天怒火。
他能清晰听见龙猫的供词,知晓这家伙干的都是灰色擦边买卖,虽未沾人命,却也祸乱一方,早该整治。
可他更气张成的我行我素——两次将他与手下定格,全然不把燕京749局放在眼里。
他从业数十年,从未受过这般屈辱,更从未如此无力——龙猫是局里登记的外围人员,即便作恶,也该由749局处置,张成这般越权行事,根本没给燕京局留余地。
办公室外的数百名黑衣小弟,望着僵立不动的异能者和办公室内瑟瑟发抖的大哥,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有人悄悄后退,想趁机溜走,却被张成无意间释放的一丝威压震慑住,双腿发软地定在原地,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再有。
整个工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龙猫的忏悔声、磕头声,以及张成偶尔清冷的追问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透着令人心悸的沉重。
张成听完龙猫的全部供述,指尖微微一凝,眼底的杀意淡了几分,却依旧冰冷:“虽未沾人命,但走私违禁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桩桩件件都够你蹲一辈子。你倒也算老实,没敢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