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想到我们最近都这么讨好堂姐了,她还不肯为我们引荐郡主。
走,去找祖母,让祖母治她。”
两人的悄悄话一字不差地落进了叶明昭耳朵里,她回头看,看向施挽,问道,
“挽挽,你最近在将军府里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因为你送我回去,祖母特别看重我,最近都没找我的茬。
二叔三叔两家也是巴结着我,我在府里真是从没有这么舒心过。”
“她们巴结讨好了你这些天,今日却没在我这得脸,回去肯定告状,你可要小心了。”
施挽将最后一口烤鸭卷咽下,心满意足道,
“这烤鸭也太好吃了,回来京城还是第一次吃呢。
她们啊,告状就告状呗,我才不怕呢。
我现在武功多好啊,她们休想轻易害我。
要是还敢从背后推我落水,我就一个原地起跳,让她们从我脚底下摔进湖里。”
“嘁,说的好像你能跳一人那么高一样。
亏你爹还是将军,被两个叔伯家女儿欺负,真是没用。”
“玉兰郡主,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能跳一人那么高。
还有,你不针对我能怎么样。”
“我就要针对你怎么样。”
两个人在斗嘴,叶明昭在招呼萧家三位表姐。
但叶明昭听着两人你来我往地对话,总感觉两人的关系其实还不错,玉兰郡主话里话外还有那么一丝担心施挽。
“你们俩是不是以前有什么误会啊。”
岁晏知薇面色一变,气愤道,
“能有什么误会,她这人就是讨厌的很,就会糟蹋别人的心意。”
施挽皱着眉歪头,一脸不解地问,
“我什么时候糟蹋别人的心意了,但是有些人,自持郡主身份就看不起人。”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看不上你了。”
“你还好意思说,两年前我就是吃了你送的一盒点心,觉得好吃,让丫鬟去传话,说还想要一盒。
你当时说什么,你说我这种身份哪里配跟你要吃食。
还说给我的就是施舍,接着就是,竟然敢主动要,就是不识好歹。说你是郡主,平时跟我说两句话是闲的无聊,让我别真的忘了身份。”
玉兰郡主贝齿微张,眼睛圆睁,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明明就是你嫌我做的点心难吃,让你的贴身丫鬟去羞辱我。
你说我给你的点心甜得发腻,硬得硌牙,说你不爱吃都给了丫鬟,还让本郡主以后别再给你送了。
我一气之下确实说了几句,但我也只说你脾气不好,竟然辜负本郡主的心意,必须过来道歉。
可我等了好几天你都没来,下次见面你还白了我一眼。”
叶明昭看向萧家正在吃瓜的三位姐妹,
“我就说有误会吧,人呀,最怕的就是没长嘴。”
施挽同样震惊,真相竟然是这样吗,
“原来我那个丫鬟那么早就开始陷害我了?
我那次明明就是觉得你做的点心特别好吃,没吃够,让丫鬟厚着脸皮再去要一盒,留着晚上慢慢吃。
结果她哭着回来,说你羞辱她和我。”
玉兰郡主气得一拍桌子,
“你那个叫什么红的丫鬟呢,本郡主要弄死她。”
“之前出卖我,害我被土匪抓,已经被我爹发卖了找不着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连个丫鬟都管不好。”
“所以你后来就格外针对我?”
“谁让你说我做的点心难吃,后来见面还用眼白看我。”
萧家姐妹原本跟两人也都认识,现在更加熟悉了,萧梦琪劝道,
“好了,你们俩就别争了,之前就是个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大可以冰释前嫌。”
岁晏知薇还有些傲娇,抬着下巴道,
“哼,本郡主可不是这么好哄的,她还没给本郡主道歉。”
施挽也看向萧梦琪道,
“萧家姐姐,你看,还是这副高高在上的傲娇样子。”
萧梦璃和萧梦妍也纷纷劝说,施挽无奈哎呀一声,放弃挣扎道,
“谁让那是我以前的丫鬟,我给你道歉行了吧,你做的点心挺好吃的。”
“只是挺好吃?”
“是很好吃行了吧,改天劳郡主大驾,给我们在座的姐妹做点尝尝呗。”
“哼,自从那次以后本郡主再没做过点心。
自尊心伤的可不是一点,你道歉是应该的。”
“啊,郡主你也不像是心理脆弱的啊,怎么那么不禁说。
既然你不做了,那昭昭你给我们做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可太想念你做的榴莲酥,蛋黄酥,枣泥糕,椒盐饼,荷花酥还有干噎酸奶和雪媚娘,还有那些又漂亮又精致的小糕点,实在是太太太馋了。”
萧梦妍也是个爱吃甜食的,闻言眼睛都亮了,咽了一口口水,问道,
“这么多糕点吗,京城的糕点我都吃遍了,挽挽说的这几样我都没听都没听过。
昭昭,会不会太麻烦你呀。
吸溜~”
萧梦璃对自己妹妹这个馋猫样儿简直没眼看,赶紧拿了她的帕子按在她的嘴角。
叶明昭看施挽确实把萧梦妍馋的不轻,其他人也都是一脸期待的样子,便点了点头,道,
“好吧,那明日下午你们到郡主府去吧,咱们喝个下午茶。”
几个小姑娘齐齐绽放笑脸,气氛更加融洽。
四皇子站在远处,看着叶明昭几人。
他的贴身随从低语道,
“殿下,要不要属下去把昭宁郡主带走。”
四皇子本来面容含笑地看着叶明昭,突然听到自己属下的话,笑容立刻消失,微微侧头看着自己属下道,
“本皇子好不容易才求得父皇提前解除禁足,刚出来就找事,你是嫌本皇子的麻烦太少了吗。”
“属下不敢,是属下该死。”
“算了。
不急,她跟老九仅仅是有个婚约而已,离及笄还早呢。
而且,现在太小了,没什么意思,本皇子可以慢慢将人拐过来。”
说完,又向着叶明昭的方向深深看了几眼,才带着随从离开。
等他一走,树后走出来两个人。
岁晏松砚勾起一侧嘴角,嘲讽地看了看四皇子的背影。
“蠢货,还敢肖想她,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