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后,叶明昭又端了一杯水递给曹氏,
“曹姨,喝杯水吧,加了药,可以让你快速恢复。”
曹婉柔二话不说,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星糖打开了门,让县令大人和公子进来。
没想到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四个箱子。
“郡主啊,这次真是多亏了您,这是一点点心意,可千万别嫌弃。”
抬箱子的家丁把箱子打开,一瞬间,金光闪闪和珠光宝气就闪了叶明昭主仆的眼。
“昭昭,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只有这些个俗物你可别嫌弃。”
“曹姨,我最喜欢俗物了,只不过,这属实有点多啊。”
曹婉柔喝完那杯水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恢复了八成,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几步走了过来。
“不多不多,我帮嫡姐引荐了你,治好了她的孩子,嫡姐给我送了不少金银珠宝,还又给了我一份产业让我打理。
这次生孩子,你让我没感受到一点痛不说,现在我都感觉自己恢复了,给这些都少了。”
董远山和董玉安看着面色红润的娘子和娘,惊讶地瞪着眼珠。
这哪像是刚生产完的妇人,简直就像要上沙场的女将军。
叶明昭‘盛情难却,勉为其难’地收下四箱珠宝。
“董叔,曹姨,明日我们就要启程,进京一趟,归期未定。
董叔,鹿鸣县就交给你了。”
“郡主,请放心,下官一定好好建设鹿鸣县。”
“好,村子拆迁工作一定要好好做,千万别伤人。”
“郡主放心,您给的条件那么丰厚,应该没有哪个村会犯傻。”
叶明昭认同地点了点头,又从空间拿出两件适合小孩子的饰品,长命锁和金手镯,送给刚出生的小宝宝,道,
“曹姨,我这也来不及参加宝宝的洗三和满月宴了,一点小礼物送给孩子。
等抓周我一定来。”
随后觉得礼太轻了,又拿出两瓶稀释过的灵泉水,道,
“这两瓶药水给两个孩子,大的一瓶,小的一瓶,小宝宝要分三次以上喝完,可以强身健体,更加聪明。
玉安,你可得好好读书,下次一定要高中,可别辜负了这好东西。”
叶明昭说着,将手里的瓷瓶放在了董玉安手心。
董玉安接过,牢牢抓在手里,行礼道谢,
“郡主姐姐放心,玉安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了,你们好好陪陪小宝宝吧,我们走了。很熟了,不用送。”
叶明昭虽然说着不用送,但董县令和董玉安还是把人送到大门外,看着马车远去。
董远山回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想要张口说话。
董玉安心头顿感不妙。
在自己爹要开口之前,他赶紧退后两步,拔开手里瓷瓶的塞子,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才问,
“爹,您想说什么?”
董县令……
“没什么了,没了,你这臭小子,真抠。”
“嘿嘿,知父莫若子。”
董县令拂袖一甩,回去看自己媳妇和小儿子去了。
董玉安拍拍胸脯,
“好险,还好我机灵。哎呦,我这肚子怎么这么疼啊,茅厕~”
第二天一早,叶家人整装待发。
“老大,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吧。”
“爹娘,过段时间土化了就要开始春种了,我就不去了。”
叶明昭这才知道,叶明仁打算留在家里忙春种。
她道,
“大哥,春种还得一段时间呢,一起去吧。去看看外边的繁华,春种前再赶回来便是。
咱家的马跑的可快了。”
“是啊,你曾外祖母还在呢,我这次回去要认亲,你不去怎么行。”
“是啊,出去开阔一下眼界也是好的。”
叶家爹娘也劝着。
“啊,娘,我不知道。你们稍等我一下,我去拿行李。”
叶明仁东西不多,很快便出来了。
一行人轻装简行,直奔京城。
为了方便照顾小明玥,叶明昭跟自己爹娘还有妹妹一辆马车。
叶明昭一上车就在马车外设置了精神力屏障,留星糖和蓝霜在马车里,自己带着爹娘和妹妹进了空间。
夏荷和林风被安排在下人马车里,二人都感觉自己好像不被需要了一样。
他们哪里知道,不让他们贴身伺候是因为大小姐有秘密,二人反省了一路。
第四天,马车走着走着忽然停了。
星糖禀报一声,叶明昭便从空间里出来,询问情况。
“郡主,好像是有个书生打扮的人晕倒在了路中间。”
叶明昭下了马车,过去查看。
“是饿晕了,拿点糖水来。”
叶明昭让下人给这书生喂了一点糖水,没多久,这人便醒了过来。
书生一睁眼便看到一张精美绝伦的少女脸庞,一时间竟以为自己已经饿死,见到了仙女。
“我这是已经死了,见到仙人了吗?”
星糖在旁边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是我们家小姐,刚刚救了你。”
书生听到声音,反应过来,一时有些羞窘。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但身体无力,几次努力都没起得来。
“先别多礼了,这有些馒头,你先充充饥。”
叶明昭见他实在饿的起不来,便让人先拿了一个温热的馒头给他。
书生看见馒头,狠狠咽了下口水。
坐在地上,坚持拱了拱手,算是行了半个礼,才接过馒头,大头大头啃了起来。
这时,叶明仁几兄弟也下了马车,围了过来。
叶明昭可不会委屈自己,在专门用餐的马车上也安装固定了炉子,不仅可以热馒头,还可以做饭,煮火锅。
在水泥路上甚至可以边走边吃,就像一个移动餐厅。
一个暄软的馒头几口就被书生吃完了。
他觉得有些力气了,便站起身,恭恭敬敬给叶明昭等人行了一礼。
“在下多谢各位的救命之恩。小生乃进京赶考的举子,两日前被山匪打劫了钱财,无银钱果腹,晕倒路边。
幸得姑娘相救,感激不尽。还望留下地址,有机会的话小生一定报恩。”
叶明昭看他眼神清明坚定,并没有飘忽不定,也没有乱看,有心想帮一下,便问,
“你是哪里人,如今身无分文,又打算如何进京如何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