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按他!”
这老登磨磨唧唧,最后到底还是来了!
只是黄天赐爪子伸过去的时候,那个黑色身影转头朝着我笑了一下。
然后又竖了一下中指。
下一秒,又消散在黄天赐爪子碰触之前。
“你妈了个逼!”
我被他耍了!
“仙君,不是,大仙……道长?这到底怎么回事?”
王德发侄子从地上爬起来,其他人也钻了出来,一个个吓得脸煞白,空气中隐隐有股子尿骚味儿。
我悄悄看了一眼想看看谁尿了,结果一个个裤裆都是潮的。
“你老叔……”
我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不行,不能直接说王德发有毛病切人家胳膊腿。
以村里人对王德发的敬重程度,孩子被治死了还怪自己命不好,我要是实话实说,估计得让他们给打死。
“那个,你老叔死的蹊跷啊!他不是寿终正寝,我算了一下,他到今年年底才是寿终正寝,这是让邪祟给害了命啊!”
黄天赐已经答应了两个鬼帮他们讨债,我想继续调查,只能先扔个迷雾弹。
“那…….那咋办?”
“仙君,你可得救救王老汉啊!”
“对对对,让我折点寿也行。”
我……
幸亏刚才话拐弯了,我就知道这群村民啥样。
不过这王老汉还真不简单,一时间让我有点不知道朝哪里发力。
“爷,不行你去地府查查?”
虽说王老汉的魂魄不会在地府,可至少能查查他的生平,看看他为啥这么变态。
或者查查其他死者之间有没有联系。
“老子跟这片鬼差也不熟啊!”
黄天赐不愿意下去,也是,这里的黄皮子都不认他,更别说鬼差了。
“把那两个小鬼拎着,回车上!”
我掏出黄天赐牌位,将两个残疾小鬼收了进去。
回到车上,我只觉累。
招魂本就耗费精力,又没有进展。
试着发动车,依旧打不着火。
“既来之则安之,慌什么?”
黄天赐算是安慰我两句。
“我想姑奶奶,想回酒店!”
黄天赐说了句不爱看我这熊样,把那两个鬼拎了出来,又重新问了一遍。
“那个瞎眼老头,你们认识不?能把他整出来不?”
他一提那个做轿子老头,我立刻有了方向。
那老头不是普通鬼,死后有鬼抬轿,也是有点功德在身上的。
他知道的肯定更多。
小鬼说自己害怕那个老鬼,从不敢凑上前,女鬼倒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那个老鬼原来是村里小学的校长,也是我们村的,退休后也在学校打更,前年冬天自己在屋里烤火,被碳熏瞎了眼睛,回家时掉河里淹死了。”
老鬼经常在河边出没,领着一群野鬼游荡。
张翠花也是死后无法投胎,无意间才看到老鬼。
不过老校长教过她,总骂她笨,她也不敢离太近。
这点我可以理解。
被骂出心理阴影了。
就像我小时候怕黑,上课不敢看黑板,成绩才一直上不去。
黄天赐看了一眼天色,折腾了半宿,天都要亮了。
不过张翠花说的河也不远,现在过去也还来得及。
“走吧,去瞅瞅。”
就算找不到老鬼,也得把孩子的脚跟张翠花的胳膊找出来。
不然村里人鬼共存,早晚要出乱子。
到河边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这边的天亮的比老家早,河边景象看的很清晰。
一顶轿子停在河边。
轿帘子无风自飘。
我手握上桃木剑,在这边,桃木剑更好用。
人鬼都认。
“爷,那老鬼在不在轿子里?”
黄天赐表情凝重,让我等着,他先去看看。
我看着黄天赐的身影钻进轿子,接着轿子突然旋转飞起升天,然后猛的扎进河里。
河面死一般的平静,没泛起半点涟漪。
“卧槽!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