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野猪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凶猛。
普通的攻击根本伤不了它。
她这一脚下去,换个人早趴下了,这畜生跟挠痒痒似的。
只能用催眠术控制它!
她盯着野猪的眼睛,试图集中精神。
一边躲闪着野猪的攻击,一边掏出领口里的铃铛,准备发动催眠术。
可野猪根本不给她机会。
刚停下来就又冲过来,速度快得吓人。
左冲右撞。
不给她任何下手的机会。
好几次她都差点被野猪撞到,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野猪又冲过来。
墨蝶再闪。
这次慢了半拍。
獠牙擦着她的腰划过去,衣服“嘶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
她惊出一身冷汗。
不行。
不能硬拼了。
“林阳!林阳,你快来啊!我快撑不住了……”
她慌乱的大喊,边喊边躲。
可没人应。
雾气太浓。
她根本看不清林阳刚消失的方向。
不知是那男人走得太远,还是故意装聋……
心里直骂娘。
果然。
老爷们儿的嘴,忽悠得鬼!
可再这样下去,就算她能打赢野猪,也会耗费不少真气
到时候更难催眠林阳了。
墨蝶又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林阳的回应。
野猪一头撞在墨蝶的肩膀上,她吃痛得连连后退。
忽然脚下踩到一块青苔。
“啊!”
整个人一滑,后背撞上一截枯枝。
接着“嘶啦!”一声。
后背的衣服也被旁边的树枝划破,尖锐的树枝划伤了她的后背。
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火辣辣的疼,忍不住低骂:
“林阳!你混蛋,竟敢耍我!”
“我都叫这么大声了,你还不来,是存心让我死在这畜牲嘴里是吧?”
“等我活着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心里又气又急。
气林阳不来救她。
急自己无法快速解决野猪。
更怕自己真的栽在这里,连任务都完成不了。
正骂着。
野猪见她受伤倒下,更是变得狂暴起来。
“吼吼吼!”
四肢蹬地,猛地朝着她冲去,獠牙直指她的胸口。
“老娘跟你拼了!畜牲!”
眼看就要咬到她,墨蝶眼神一狠,咬着牙想站起身。
凝聚全身真气,准备奋力一搏。
就算不能催眠它,也要拼尽全力击退这畜牲。
正拼尽全力要爬起来。
可来不及了。
那骇人的獠牙越来越近。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完了。
这次真要栽在这钢毛畜牲手里了……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冲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
那头五六百斤的野猪,在她面前半米处整个横飞出去。
轰隆!
接连撞断两三棵老树,树干被砸得“咔嚓咔嚓”断裂才停下来。
野猪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哀嚎。
“……”
墨蝶愣愣地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抬眼。
只见林阳站在她身前,一条腿还保持着踹出去的姿势。
他收回脚,回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皱着:
“你真没用,连一头野猪都搞不定,还敢跟着我来深山?”
“你……”
墨蝶被他骂得一噎,刚想反驳,说自己是故意装柔弱。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能暴露自己的修为,只能继续装柔弱。
但别说,
刚才这男人那一脚,快、准、狠。
仅仅一脚。
就把五六百斤的野猪踹飞了。
这一幕。
让她彻底震撼住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之前就知道林阳身手厉害。
可亲眼看到他出手,还是被震撼到了。
这力道,这速度。
比墨家那些顶尖武者还要厉害……
“吼!”
那头野猪缓过劲来,挣扎着爬起来。
它浑身毛发炸开,眼睛血红,死死盯着林阳,彻底暴怒了。
前蹄刨地,猛地冲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獠牙直刺林阳胸口,想要把眼前这个打扰自己的人类撕碎。
“呵,待会儿可以加餐了……”
林阳没动,脸上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就在獠牙即将刺中他的一瞬。
他身形一晃,灵活地避开野猪的扑咬,人已经到了野猪侧面。
接着缓缓抬手。
凝聚了一缕真气的手指,快如闪电般点在野猪脖颈某处。
“!”
野猪冲势一滞,像被按了暂停键。
林阳又一脚踹在它前腿关节。
下一秒。
咔嚓一声。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刺耳。
“吼……”
野猪前腿一软,身体倾斜。
林阳顺势跃起,一脚踩在它脑袋上。
砰!
野猪整个头被“咔嚓”踩进地里,踹得粉碎。
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庞大的身躯重重倒在地上。
地面随之震了一下。
最后彻底没了动静,连抽搐都没有一下。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动作行云流水,简单又粗暴。
林阳全程一脸轻松。
仿佛不是在对付一头五六百斤的凶猛野猪,而是在对付一只蝼蚁。
那种碾压式的实力,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
墨蝶更是直接看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从未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虽说身边接触的基本都是武者。
可从没见过这男人仅凭一根手指在野猪身上点了几下,然后一脚把野猪爆头的场面。
整个过程轻松的就像在给对方挠痒痒似的。
实则每一下,都命中对方的要害。
她看着林阳的眼底满是欣赏和崇拜,心脏怦怦直跳。
这男人简直帅爆了,强得可怕!
林阳见野猪死了,在旁边的野草上蹭了蹭鞋上的血,才朝她走过来。
他低头看着她,扬了扬下巴:
“喂,你没事吧?”
墨蝶这才回过神来。
后背的疼痛瞬间涌上来,火辣辣的。
她不动声色地把从脖子上露出的铃铛塞进去,才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
“林阳,我、我背后好疼。”
“呜呜,流血了,疼得我快站不住了……”
说完,眼泪夺眶而出。
整个人缩在那儿,狼狈又可怜。
看着不像是装的,是真疼。
林阳低头扫了她身上一眼。
只见她腹部被划开一道血痕。
后背的衣服也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一道血痕从肩胛斜到腰侧,正往外渗血。
看的都疼,更何况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女人。
他皱了皱眉,蹲下来:
“转过去,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