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侯门一入深似海 > 第710章 焰护弦眠消惊悸,晨浴相偎享清宁

第710章 焰护弦眠消惊悸,晨浴相偎享清宁

    萧止焰想拦,但被她推开。

    “我必须去。”

    她一步步走进池水。

    水很冷,但她感觉不到。

    她的眼中,只有那些碎片。

    来到石台残骸边,她捡起最大的那块荧惑石碎片。

    碎片入手滚烫,仿佛有生命般跳动。

    她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碎片上。

    血渗入石头,红光逐渐黯淡。

    一块,两块,三块……

    她将能找到的碎片全部净化。

    做完这些,她几乎虚脱。

    而那边,白无垢和林烨的战斗也到了尾声。

    白无垢终究不是林烨的对手,琴弦尽断,重伤倒地。

    林烨虽然也受伤不轻,但还能战。

    他一步步走向上官拨弦。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

    他抬起手,掌中黑气凝聚。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林烨身体突然剧烈颤抖。

    他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呃啊……”

    化魔散的反噬来了。

    药效过去,他会变得极其虚弱,甚至可能丧命。

    “不……不可能……”

    林烨不甘地咆哮。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黑气倒卷,反噬自身。

    他的皮肤开始龟裂,渗出黑色的血。

    “救我……”

    他向白无垢伸出手。

    但白无垢已经昏迷。

    最后,他看向上官拨弦。

    眼神复杂,有怨恨,有懊悔,还有一丝……眷恋。

    “婉儿……”

    他喃喃念着母亲的名字,缓缓倒下。

    再无气息。

    上官拨弦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人,是她的生父。

    也曾给过她短暂的温暖。

    但最终,他选择了错误的道路,万劫不复。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平静。

    “结束了。”

    她对赶来的萧止焰说。

    萧止焰扶住她。

    “弦儿,你怎么样?”

    “我没事。”

    她看向池面。

    阵法已破,荧惑石已毁,林烨已死。

    这次的危机,算是解除了。

    但“圣主”势力还在。

    那个神秘的“尊使”还在。

    斗争,远未结束。

    但她不怕。

    她有萧止焰,有朋友们,有坚定的信念。

    无论前路多难,她都会走下去。

    直到光明驱散所有黑暗。

    “我们回家。”

    萧止焰轻声道。

    “嗯,回家。”

    上官拨弦靠在他肩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远处,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寅时三刻,晨光初透。

    镇国公主府东院寝殿内,鲛绡帐幔层层垂落,将床榻围成一个静谧温暖的小世界。

    帐内,上官拨弦睡得并不安稳。

    她眉头微蹙,眼睫轻颤,似乎陷在某个梦境里。

    梦中还是太液池畔,林烨倒下时那双复杂的眼睛,化魔散反噬时皮开肉绽的可怖模样,还有荧惑石炸裂时刺目的红光。

    “不……”

    她无意识地呢喃,手指攥紧了锦被边缘。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萧止焰不知何时醒了,侧身看着她不安的睡颜,眼神温柔而疼惜。

    他小心地、极轻地,将她连人带被拥入怀中。

    “弦儿,我在。”

    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晨起的微哑,却有种奇异的安定力量。

    上官拨弦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往他怀里靠了靠,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安稳。

    萧止焰就这样静静拥着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度和重量。

    直到窗外鸟鸣渐起,天光更亮。

    上官拨弦终于悠悠转醒。

    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萧止焰的寝衣前襟,淡淡的龙涎香气萦绕鼻端。

    然后是环在她腰间的、坚实的手臂。

    她眨了眨眼,思绪从梦境彻底抽离,回到这个温暖安稳的现实中。

    “醒了?”

    萧止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抬起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

    “嗯。”

    声音还有些刚醒的慵懒。

    她没动,就这么窝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劫后余生的宁静与依恋。

    萧止焰也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呼吸相闻。

    许久,上官拨弦才轻声开口。

    “我梦见林烨了。”

    “我知道。”

    萧止焰抚了抚她的背。

    “你一直在皱眉。”

    “他最后……叫了母亲的名字。”

    上官拨弦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萧止焰沉默片刻。

    “弦儿,你不必愧疚,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

    她闭上眼。

    “只是……有些怅然。”

    她恨林烨的疯狂与残忍,但血脉深处,终究残留着一丝属于“父亲”的痕迹。

    只是那痕迹,如今也随着林烨的死去,彻底消散了。

    萧止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都过去了。”

    他的吻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暖与力量。

    上官拨弦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晨光透过帐幔,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衬得眉眼越发深邃温柔。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唇边。

    “止焰。”

    “嗯?”

    “谢谢你一直都在。”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

    “傻话。”

    他认真看着她。

    “你我之间,何需言谢。”

    “能这样拥着你醒来,听你呼吸,感受你心跳,于我而言,已是莫大恩赐。”

    上官拨弦眼眶微热。

    她倾身上前,吻住他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的热烈与确认。

    萧止焰微微一怔,随即回应。

    这个吻起初温柔,渐渐加深,唇齿交缠间,是彼此最深的眷恋与依赖。

    帐内的温度悄然升高。

    不知何时,两人的寝衣都已松散。

    萧止焰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上官拨弦轻喘一声,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

    “弦儿……”

    萧止焰的吻落在她颈侧,声音沙哑得厉害。

    “可以吗?”

    他即使在情动时,依然记得尊重她的意愿。

    上官拨弦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

    她翻身,将他轻轻推倒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晨光中,她长发如瀑垂落,寝衣半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肩头,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战后的淡淡淤青。

    但这无损她的美,反而添了几分破碎而坚韧的诱惑。

    萧止焰眸色深暗,喉结滚动。

    上官拨弦俯身,吻上他的喉结,然后是锁骨,胸膛。

    她的吻很轻,却带着燎原的火。

    萧止焰呼吸急促,手臂用力将她揽回,一个翻身,重新掌握主动。

    “这次……让我来。”

    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上官拨弦脸颊绯红,却没有拒绝。

    帐幔轻摇,锦被翻浪。

    压抑的喘息与细碎的**交织,在这晨光熹微的寝殿内,奏响最私密也最动人的乐章。

    当一切平息,已是辰时。

    上官拨弦浑身酸软地趴在萧止焰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萧止焰则满足地拥着她,一手轻抚她汗湿的长发,一手在她光裸的背上缓缓摩挲。

    “累吗?”

    他低声问。

    “嗯……”

    上官拨弦懒懒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沙哑。

    “但很……好。”

    她闭上眼睛,脸颊贴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声音,比任何安神香都更能让她安心。

    萧止焰低笑,胸腔震动。

    “那就再睡会儿。”

    “今日没有早朝,也没有急案。”

    “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上官拨弦睁开一只眼。

    “一整天?萧大人何时这般闲了?”

    “陪夫人的时间,总是有的。”

    萧止焰吻了吻她的发顶。

    “况且,陆神医说了,你需要静养。”

    “我只是力竭,又不是重伤。”

    “力竭更要养。”

    萧止焰不容置疑。

    “今日哪里都不许去,就在府里。”

    上官拨弦知道他心疼自己,便也不再争辩。

    她确实需要休息。

    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昨夜一战,看似胜了,实则凶险万分。

    若非白无垢及时出现,若非林烨被反噬,结局难料。

    而她消耗的精血,也需要时间恢复。

    “那……你陪我?”

    她难得撒娇,声音软软的。

    萧止焰心都化了。

    “当然。”

    “寸步不离。”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直到腹中传来轻微的咕噜声。

    上官拨弦脸一红。

    萧止焰轻笑。

    “饿了?”

    “……有点。”

    “我让人传膳。”

    萧止焰正要唤人,上官拨弦却拉住他。

    “等等。”

    “怎么了?”

    “我想先沐浴。”

    她身上都是汗,黏腻得难受。

    “也好。”

    萧止焰起身,随手披上外袍,走到门口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侍女们抬着浴桶和热水进来,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全程低头垂目,不敢多看一眼。

    浴桶就放在寝殿内室的屏风后,热气氤氲,水面还洒了舒缓筋骨的药草和花瓣。

    萧止焰试了试水温,转身看向还赖在床上的上官拨弦。

    “要我抱你过去吗?”

    上官拨弦原本想自己起来,但听他这么说,便改了主意。

    她伸出手。

    “要。”

    难得娇气的模样,让萧止焰眼底笑意更深。

    他走过去,连人带被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屏风后,小心放入浴桶。

    温水漫过身体,上官拨弦舒服地叹了口气。

    萧止焰却没有离开,而是脱去外袍,也跨了进来。

    浴桶很大,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上官拨弦脸微红,却没有拒绝。

    两人相对而坐,温水刚好漫到胸口。

    萧止焰拿起丝瓜瓤,沾了特制的药浴香露,轻轻为她擦拭后背。

    动作温柔而仔细,避开了所有淤青和伤痕。

    “疼吗?”

    他指腹抚过她肩胛处一道浅淡的旧疤。

    那是早年学艺时留下的。

    “早就不疼了。”

    上官拨弦闭着眼,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

    “倒是你,腿伤刚好些,昨夜又折腾……”

    “无妨。”

    萧止焰不以为意。

    “比起你受的伤,这不算什么。”

    他停顿一下。

    “弦儿,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拼命了。”

    “我尽量。”

    上官拨弦没有给出肯定的承诺。

    因为她知道,只要玄蛇还在,只要世间还有不平事,她就无法置身事外。

    萧止焰也明白,所以只是轻叹一声,没有再劝。

    他继续为她擦洗,从肩膀到手臂,再到纤细的腰肢。

    手指偶尔不经意划过,引得她轻颤。

    “别闹……”

    她抓住他作乱的手。

    萧止焰低笑,反握住她的手。

    “好,不闹。”

    说是这么说,却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浴桶内热气蒸腾,两人的脸颊都被熏得微红。

    上官拨弦也拿起另一块丝瓜瓤,为他擦拭。

    指尖拂过他胸前一道狰狞的箭伤,那是早年边关征战留下的。

    还有肋下一道刀疤,是当年查案时被刺客所伤。

    每一道疤,都是一段过往,一次生死考验。

    她轻轻抚过那些疤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骄傲,还有……庆幸。

    庆幸他还活着,庆幸他们还能相守。

    “在想什么?”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