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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6章 军棍五十

    “孙儿不该阴私算计,肆意抹黑功臣,孙儿有罪,孙儿已经悔悟了。”

    不提还好,提了万敛行就气要吐血,“沙场血汗未凉,将军忠心天地可鉴,大将军是我们奉乞的开国元勋,当年沙场拼死替朕定天下,如今太平岁月,反倒成了太子算计的靶子,你罪不可恕。”

    程攸宁咬住嘴唇,羞愧难当,他小爷爷的话太重了,他小小的脊梁都要压弯了,“孙儿没想害将军,孙儿一时玩性大起,只是想戏耍将军,不知道后果这样严峻。”

    程攸宁不是在狡辩,他说的是心里话,他和大将军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他怎么可能害大将军,无非是戏弄大将军一下。

    再说,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出出气罢了。

    作弄不成,反受其害,程攸宁心里苦啊!

    “戏耍将军?你这分明是抹黑大将军,知不知道重伤将军是大罪,将军铮铮铁骨,战功赫赫,任何人都不得抹黑将军,身为太子的你,更不可以。将军为我们万家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就是我们万家的后生搬弄是非、蓄意陷害将军吗?你干的这些刻意罗织,捏造流言蜚语的行径,都是市井小人干的,你没有一个太子该有的胸襟和气度,让朕深感失望!”

    “孙儿知错了,请小爷爷责罚。”

    “此事若不从重办理,于情法未为平允,但念你年纪尚幼,诚心悔过,故而从宽处理,会试后回到捕狼队将功补过,罚俸两年,军棍五十,立即执行,不得有误。”

    程攸宁不敢有任何微词,“臣!谢主隆恩。”

    程攸宁退出去,放下身上的一捆荆条,趴在了为他准备的长条凳子上,准备执行刑罚。

    随影一脸的懵,“殿下,你负荆请罪都没得到赦免?”

    程攸宁微微摇头叹气,“背两捆荆条本宫该挨打还是挨打,这就是命。”

    随影摸摸自己的下巴,“不应该啊!大家都吃这一套的,皇上也不例外。殿下,你刚才不会认错态度不诚恳吧!你有像我教你的那样说?”

    “小爷爷也没像你预想的那样问啊!算了,打就打吧!反正横竖都是挨打,还能打死我不成。打伤我,正好不用去捕狼队将功补过了,那狼谁有本事谁活捉吧,本宫还不伺候了呢!整日打狼,本宫夜里做梦都在打狼,心都累了!”

    万敛行正好走至大殿的门口,正好听见随影和程攸宁两人蛐蛐。

    万敛行看了一眼老管家,“你看看,这就是你偏袒护着的太子,满脑子都是算计和不服,再不收拾,就要误入歧途了,你去告诉他,负荆请罪找错人了,他应该背着荆条去找随心请罪,他得罪的不是朕,是将军随心,换做别人这样诬陷捏造,随心都举着剑拼命了。”

    “皇上,太子也没说什么啊!你罚的这么重,太子都心累了,他不过是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啊!”老管家的心就是偏的,当着皇上的面就偏向太子。

    “你到底是谁的人?”

    “老奴当人是皇上的人,此生唯皇上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皇上很想问问这口是心非的小老头,是不是太子两个烤红薯就把你收买了。

    刚好一声闷哼声传入殿内。

    老管家哎呀一声,非常浮夸,“皇上啊!这军棍不容小觑,五十军棍下去,太子非残废了不可。”

    万敛行不屑一顾,“哼!叫这么大声,不像太子的脾气,随影你们几个串通好了吧,就为了掩朕耳目?”

    “岂敢!太子就是扛不住军棍,所以才哼哼!”

    “一棍子下去就哼哼?别当朕不知道,太子被打板子,及时哼过一声,那小子倔着呢,越是挨打,嘴闭的越紧,无声的对抗此时他的脾性,出声哼哼不是他的性格,甭想在朕这里蒙事。”万敛行就差说是老管家和随影教的了。

    老管家不认,他只交代了行刑人不许重打,至于太子这不轻不重刚好传入大殿的闷哼声,想必是随影教的。

    万敛行虽然认准了这是太子装的,也知道行刑的人会给太子放水,不过效果极佳, 那一声接一声的闷哼声,直接把皇上哼哼到后面去了,从大殿的后门出去,直奔后花园去了。

    皇上一离开,那养心殿外放水放的就更厉害了,太子被打完,不等宫人上来扶,自己就站起来了,要不是随影拦着,程攸宁都打算自己走出养心殿了。

    程攸宁下了肩舆,就看见自己的父亲等在宫门口。

    程攸宁有些意外,“爹爹,你怎么不进去。”

    “你还好意思说,被你闹的,爹爹这两日都没脸见你小爷爷了,前几日爹爹因为你进宫还告了随心一状,为你打抱不平,随后你就搞出这么不光彩的一幕,你爹爹的脸,都在这几日被你丢光了,你呀,好自为之,别老气你小爷爷,也让爹爹省省心。”

    “我没气他老人家,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深刻的悔悟了,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我刚被打了五十军棍。”程攸宁故作可怜兮兮,只为博得他爹爹的同情。

    看着脸色红润,腰都不用扶的程攸宁,程风怀疑程攸宁话里的真伪,“五十军棍你能站着出来?”

    “这还不是管家老头和随影念我还要会试,所以暗中为我操持,儿子才免去了一半的皮肉之苦,不过打的也疼着呢!”说着程攸宁就哎呦呦的抚上腰。

    换来的并不是程风对他嘘寒问暖,而是嫌弃,“行了,别装了,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有事没事爹爹一眼就能看清,你这衣服半点没沾血,要背笔直,一看就是打的轻。”

    程攸宁咧嘴一笑也不反驳,“爹爹,你是专程来接孩儿的?”

    “爹爹本来是不打算来的,是你奶奶,非要让爹爹来接你回家吃饭,你如今是能为家里唯一书读的好的人,你奶奶对你寄予厚望,格外重视。”

    程攸宁抿着嘴笑,谦虚都是装出来的,他就是家里唯一书读的好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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