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来接太子,大眼今日学堂都没去。
“我太子府的人呢?”
大眼支支吾吾好半天,才开口,“在,在府上学规矩呢!”
“什么?本太子的府邸本太子说的算,他们的规矩都是本太子教的,还学什么?”
“是、是皇上让太子府的人学规矩,具体事情我也不太知道。”
“原来是这样。”他就说吗!怎么他府上的人一个两个都没来。“乔榕怎么也没来?他也在府上学规矩吗?”
大眼眼神闪烁,说话结结巴巴,“乔、乔、乔榕受伤了!”
“谁干的,好大的胆子,本太子的人也敢动!”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是太子的跟班。
大眼腾出一只手,抓抓自己的头发,“殿下自己回去看看吧!具体咋回事,我也不清楚。”他是真不清楚,王爷和和王妃说话备着他,他只听到了一点点,好像是太子闯祸了,皇上发怒了,要整饬太子府。
程攸宁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于是上了滂亲王府的马车赶往太子府,一路程攸宁都在琢磨,他们太子府出什么事情了,他小爷爷竟然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整顿太子府,他才离家不过三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府上竟然无一人来接他,乔榕又是什么因为什么病的。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程攸宁抵达了他的府邸,门口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伸头伸脑的张望,见到是太子回来了,那人赶紧上前迎接,“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程攸宁很淡定,他在马车上梳理了一番,他最近做事一丝不苟,并没闯祸,事情应该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出什么事情了?”
“宫里来人了,教了我们三天规矩了,不仅我们下人学规矩,后院的几位侧妃也学着呢!教习的宫人都是刻板之人,半点不留情面。”三人不见,学规矩的大田憔悴了许多,眼周都出黑眼圈了。大田都是这副鬼样子,那其他人呢?
“因着什么宫里派来的人?”凡事必有因,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来人吧?他小爷爷一向以德服人。
大田一脸愁容:“因为乔榕。”
“乔榕惹事了?”这个程攸宁真没想到。
“还是大事呢!五十军棍,好端端的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人现在还在床上发烧呢。殿下,我跟你说,这次的事情可大了,听宫里来的人透露,说乔榕编排大将军了,本来是死罪,鉴于他伺候殿下有功,饶了他一命,皇上说他作为下人不称职,没有坚固正确的立场,最后归根结底就是乔榕规矩没学好,引发我们整个太子府规矩都被皇上质疑,致使我们这些人都关在太子府整日的学习规矩。也不知道乔榕具体干了什么,问他也不说,那嘴真叫一个严。”大田语气里面带着埋怨,不是乔榕,他们能苦哈哈的点灯熬油的学规矩吗!都是乔榕连累的,好端端的编排大将军作甚,不然他们怎么会有这等无妄之灾,进出府都受限制。
编排?程攸宁心里一紧,完了,看来交代乔榕的事情不但没做成,还反被大将军咬了一口,彻底办砸了,“随本殿下去看看乔榕。”
程攸宁忧心忡忡,偷鸡不成蚀把米,五十军棍,乔榕抗打吗?
程攸宁急匆匆的朝着乔榕的住处走去,进屋就看见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乔榕,“乔榕,你怎么样?”
乔榕睁开眼睛,用双肘将自己的上半身支起一些,看太子关切的问:“殿下回来啊?考的怎么样?这几日累坏了吧?王爷派人接你了吧?”
“你先别管我了,倒是你,怎么样?”程攸宁将手背搭在乔榕的脑门上。
“没事,躺上十天半月就没事了。”乔榕虚弱的声音,惨白的脸,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程攸宁收回手,面带几分担忧,“你发烧了,好烫。”
乔榕用力咳嗽了几声,胸腔里面就像住了一个老旧的风箱,“吃过药了,殿下不必担心。”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将小本本交给老管家吗,然后添油加醋的编排几句吗,你难道没按照我说的做。”程攸宁认为自己策划的万无一失,肯定能狠狠的捉弄随心一把,怎么事情反过来了。
乔榕这次被太子害惨了,他就说不能乱来,太子非要捕风捉影的捏造事实,扬言要戏弄大将军一把,他劝过,太子听不进劝,最后第一个受罪的反倒是他这个跟班。
“老管家识破了?”
“老管家面色严肃,始终没说什么,因此事有关大将军的名节,很快就惊动了皇上,刚好那日随心大将军进宫,皇上亲自照本审问,之后就全露馅了,我就说皇上不会青红皂白的给大将军治罪的。”
程攸宁有些懊恼,“我倒没想皇上把他怎么样,我就想戏耍一下大将军,让皇上骂他一顿,本宫好出出气。”
乔榕在心里叫苦连天,他们家太子好幼稚啊!
程攸宁看看趴在床上起不来的乔榕,心里亏的慌,“乔榕,这次连累你了。”
乔榕摇摇头,“殿下,我没什么,你恐怕麻烦了,我被打了,老管家还狠狠的数落了我一顿,殿下,你……”你自求多福吧!
程攸宁拍拍乔榕的肩膀,“本宫明白,你好生养着,我进宫请罪。”
程攸宁片刻没敢耽误,换了身衣服就进宫了。
老管家看见程攸宁,用手隔空在程攸宁的脑袋上指了指,恨不得戳个窟窿出来,老头胡子一抖,“以后太子的吃食不要再给老奴送了,老奴吃不起。”
程攸宁嘿嘿嘿一笑,拉住老管家的手臂,“老管家,生气啦?”
老管家胡子又是一抖,“你又没编排老奴,老奴何气之有。”
“哟,看你的胡子颤的,还说没生气呢!”
“皇上险些被你气病,知道老奴这几日为你说了多少好话吗?你太让我老头子打脸了。”
程攸宁站在老管家身前,躬身给老管家施了一礼,“老管家费心了,本宫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