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姐有些意兴阑珊的站起身,去了杜景松的办公室。
老杜多机灵,哪能让这女人知道自己看到了她出糗的全过程。
先一步等在办公室里装作一副品茗的陶醉模样。
“老杜,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女人一进门就急吼吼的问起了江林的底细。
杜景松没有起身,伸手指着身边的沙发。
“丽姐,先坐下。”
“来人,给丽姐泡好茶!”
女人摆摆手:“给我来瓶酒!”
杜景松看着站在门口的手下训斥道:“还不快去!记得拿我珍藏的好酒。”
很快,手下端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和酒杯进来。
杜景松拿起酒瓶往酒杯里倒了些酒:“这酒得醒一会儿喝着才……”
哪知道这女人直接端起酒杯一口给干了个精光。
杜景松笑笑没有啰嗦,继续倒酒。
“丽姐,实不相瞒,我能有今天江爷是出了大力的,所以有些事我不能说,也不敢说!”
“什么意思?那小子能量很大?”
“江爷的根子谁也不知道,但其人绝对不一般!”
“老杜,咱们认识了也有四五年了,你该不会是唬我吧?”
“犯不着,您这次过来要的货,我备不齐,难度太大,别说我,就是周边几个县谁都没这个本事。”
“我知道,所以我这次打算在这边多住一段时间,慢慢把货收全了。”
“可这样风险太大!这玩意儿量大了上面可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女人不言语,端起酒杯又是一口,或许是喝的急了些,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
“不过……别人不行,不代表江爷不行!”
女人眼睛紧紧盯着杜景松:“老杜,你该不会是给我挖坑吧?就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有这本事?”
杜景松听女人这么说也不恼,这人就这脾气冲的很。
“不试试怎么知道!”
见老杜神色平静,一脸的自信。
女人心里泛起嘀咕。
“可我今晚和他……”
“嗨,这算什么事儿,江爷一直和您闹着玩呢,要不我组个局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做生意嘛。”
女人沉吟了片刻:“好!那就劳烦景松了!”
“客气了,我的生意还要靠您照拂一二!”
“好说,这次你的货我全要了,如果不够再从别家拿!”
“多谢!丽姐就是丽姐,做事干脆利索!”
江林回到家里的时候刘姨已经离开。
其实在江林看来,女人天生就会照看孩子,只不过这些女人太小心,反而有些畏首畏尾。
有人指点一下就放松了下来,倒是有模有样。
“回来了!”
“怎么样,育婴课上的如何了?”
“当然不错了,别忘了我是学什么的出身!”
“那是,咱家沈老师可是医学高材生呢!”
“哼,知道就好!”
江林刚想凑过去挠挠小六子的小脸,就被沈老师一巴掌拍开。
“去,回来洗手了吗就碰孩子!”
“呃……用不着吧,我儿子的免疫力绝对没问题。”
“那也不行,快去洗手,你不是一直讲卫生懂礼貌的吗?”
“得,我这就去洗!”
说话间,郝玉珍已经兑好了水。
江林掐了掐郝玉珍的脸蛋:“啧啧,玉珍离开你我在这儿哪有这么舒服!”
“淑怡姐也很好啊,她只是现在忙着照看孩子呢!”
“所以我说离不开你哦!”
郝玉珍被江林夸的有些不自在,看了眼沙发上抱着孩子的沈淑怡。
“玉珍,别理这坏蛋,给咱们使离间计呢!”
“先声明,我可没有!”
江林甩了甩手上的水渍,用毛巾仔细的擦了擦,伸手在孩子脸蛋轻轻蹭了蹭。
“啧啧这小嘴可真用力,疼不疼啊?”
正在喂孩子的沈淑怡白了江林一眼:“别打坏主意,没你的份!”
“我又没说要!”
“那你咽口水做什么?”
“我是看着六子吃的香,下意识咽的。”
“随你说,反正你不许使坏,现在刚够孩子吃。”
“那你的意思是多了就可以?”
“去,就没见过你这么当爹的,居然想着和孩子抢食吃。”
“没有,我是好奇这里面有没有兰香味。”
沈淑怡知道自己特殊体质,而且江林也确实喜欢自己身上的味道。
“那等孩子吃完了再说。”
“嗯嗯嗯!”
看到江林就跟个贪吃的小孩似的,一边的郝玉珍呵呵直笑。
见江林看过来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我可没有!”
“去去去,没完了你俩,我就真贪你们那口?”
夜晚,天空中飘起了小雪,关内已经入春,但这里依旧天寒地冻。
北风呜呜呜的卷起雪粒子,击打在窗户上,发出一阵沙沙声。
温暖的卧室里,橘黄色的灯光显得暖意更甚。
“江林,你故意的吧?明知我刚生完孩子!”
“嗯嗯!”
“行了,尝一下就行了,你还没完了!”
被沈老师推开的江林有些意犹未尽。
“别说,还真有兰香味,小六子真踏马的有福啊!这会儿就能喝上不加香精的风味奶!”
“一边去,半夜孩子饿了吃不饱你负责哄!”
“我哄就我哄!玉珍,过来我给你检查下身体。”
“……”
好在沈老师的粮食产量够快,也够足。
免了江林半夜起来哄孩子的烦恼。
上午,沈淑怡一脚踢开压在自己腿上的江林。
先是看了看一边熟睡的孩子,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尿垫。
很干爽,明显是早起的郝玉珍新换的。
被踹了一脚的江林睡眼朦胧的揉揉脸。
“我说,有了孩子你对我是弃之如敝啊!一点也没有以前温柔了!”
“你还好意思说?今天开始你们俩个去睡另一个屋!我和孩子睡这边。”
“不要吧,书房可没炕,冷着呢!”
“那我不管,就没你们那样搞人心态的。”
“嘿嘿,沈老师,别人要一个多月,你可不一定哦。”
“真的?”
“那是!”
“没副作用吧,我可在哺乳期呢!”
“又不用药,行了顶多在忍三天,行不?”
“那好,就让你们放肆三天!”
作为枕边人沈淑怡对江林的神奇本事还是有些了解的,自然对他的话信服。
此时,风雪中,郑舒宁踏上了火车。